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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恐怖和愤怒(2/3)

“如果你认为鬼岛不会轻易开口,而你又不愿把事情闹大。这也许是最上策了。顺利的话,鬼岛也许会把我领到杰克那里去。你是这样想的吧?”

“根本没这回事……,首先,我不知道鬼岛这小子马上去什么地方报告,而且,如果和谁紧急联系,一般都用电话。”

“可是电话里不能讲比较微妙的话呀。这你也算计好了吧。”

“我可没那么好的脑子。”

健司的话里带着极力争辩的语气。

“的确,后来我想应该盯着鬼岛。可是当时我又改变想法去附近的饭馆喝啤酒去了……。”

“特意到公司附近的饭馆喝啤酒,这是为什么?是在那里等待时机吧。”

“请不要胡乱猜疑人!”

健司惊恐地喊叫。

冷汗浸透了健司全身。从自己想都没想到的地方这样追问,是不可能保持平静的。甚至自己认为是愚蠢的行动,也被看成是巧妙的计划,处境太不妙了。

但是,三郎仍未放松追问。

“你说你后来在川崎市内换酒店喝酒到很晚,这么说你对川崎很熟悉呀。”

“不,去宫城以前,去过几次。现在全变了。所以。喝过酒的酒店也记不清了。”

“在不熟悉的地方,转着喝酒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

“检察官,对我来说,在不熟悉这一点上,东京、川崎都一样。刚从监狱里出来,也不会有常去的酒店……。只是想快点解解闷罢了。”

“结果,就纯属偶然地走进了小山芳江工作的民谣酒店。”

“是这样。不过,那个人和我干的事毫无关系。”

健司加重语气回答。他想为了那孩子,就要尽力避免把芳江卷进来。即使是生死关头,也要坚持。

可是,三郎却淡淡地说:

“小山芳江对你的逃亡助了一臂之力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是想再证实一下小山遗嘱的下落,希望得到她某种程度的协助吧?在制造了不太充分的好象不在作案现场的假象的同时,你向芳江讲明了情况。”

“根本没这回事。”

健司全身颤抖。

“一定要牵强附会地给人扣上罪犯的帽子,检察官先生就心安理得了吗?我向芳江讲明情况是在增本被害之后……。”

健司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他意识到检察官的挑斗方法取得了巨大成效。如果连芳江也被认为犯有藏匿罪,留下一个孩子怎么办呢?

健司盯着三郎,眼神里充满憎恨。

“我什么也没干。保护无罪的人,是不犯任何罪的吧。不管谁说什么,我反正没杀人。”

三郞沉默不语地注视了健司一会,然后又毫无表情地开了审讯。

健司逐渐被无法排谴的绝望包围了。看来这个检察官没有丝毫同情心。

在不时加杂着激烈的争辩中,彻底查清了鬼岛死后健司的行踪。

三郞接着要了解的是大场兄弟的情况,特别是源基和健司的关系。

“你说你们在增本商事附近的路上相遇时,是大场源基打招呼的。”

“是的。”

“你们之间除了是监狱的病友以外,还有其他关系吗?”

“没有……。”

“那么那个时候,你们为什么显得特别亲密呢?”

“不,一般在监狱里是不会交上好朋友的。”

“那么,尽管你没看到源基,但他却同你打招呼,这怎么解释呢?至少在表面上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源基。还是不讨厌和以前的狱友见面的。”

“也许是这样,但不管怎么说,那个人的厚颜无耻是出人意料的,他的头脑可不一般。”

“实际情况是,你发现了源基,硬拉他讲话的。”

“绝对没有那种事。”

“介绍你和增本敏郎见面这句话也是源基说的?”

“是的。”

“你没强迫他吗?”

“怎么会有这种事。”

“源基和你统一了口径,对增本介绍你是私人侦探清水英五郎,对警察的调查也这样回答。你们之间如果没有特殊关系,源基为什么要对你这样讲情义?”

“增本被杀的第二天,我确实对源基提出过这样的请求。”

健司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家伙倒底想干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你掌握了他某些不为人察觉的弱点吧。”

“绝没有这种事,只是那时他说要帮我一下。大概是有什么目的吧。”

健司详细地述说了在东京车站的咖啡馆与源基见面的情形。

“果然是这样……,那么说,他看透了你的目的了吧?”

“是那种口气。”

健司突然向前探着身子,象要把一直憋在肚里的话一口气倒出来似的。

“检察官先生,我一直认为真正的犯人是杰克。如果这小子真死了的话,那这次事件的真正犯人恐怕就是源基这小子吧?他装做是我的朋友,把我耍了。”

“增本被杀的14日晚,有确凿证据证明大场源基不在作案现场。”

“要是那样,就是和他兄弟合谋……”

三郎冷冷地制止了健司的昂奋。

“好,这个问题我再问你一遍。你详细说一下你14日晚的活动。”

健司对三郎的态度再次感到强烈的失望,自暴自弃地说:

“即然到了这一步,我就实话实说吧。……。那天晚上,去品川的樱井组的赌场了。”

三郎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健司。

“这是你第一次说这个话。为什么以前一直不讲?”

“检察官先生难道不知道流氓的规矩吗?按道理是忌讳这种事的……”

健司咧咧嘴,带出一丝自嘲的微笑。

“说起来,我已经脱离流氓组织了。即然已经被开除了,也就没有必要介意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

“你的姘妇澄子在警察调查时,说你好象去哪个朋友那儿了。”

“这是自然的。我去赌博她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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