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流氓的妻子也知道不能讲真话。”
“在品川的赌场遇到什么熟人了吧?”
“和头目樱井勇作寒喧了几句。而且,我赢得相当多,客人中大概会有人记住我的。”
健司说完,长长出了口气。尽管这样说,毕竟场所不同,怕是难以找到能证明他不在作案现场的证人。流氓集团的人对他破了规矩会白眼相看,外面的人怕受牵连也会假装不认识。
“知道了,再详细讲讲你赌博的情况。”
健司把以10万日元作底翻了4倍,要回去时偶然遇到田边武夫的情况详详细细说了一遍。三郎概略听了一遍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向与此毫无关系的问题。
“换个问题,有人三次向警察密告你的情况。你从‘彩虹’酒吧顺利脱身的情况早晚会调查清楚,你认为密告人会是谁呢?”
“那个酒吧的事肯定是大场启基干的。最后一次……很可能是源基那小子。我逃往名古屋时,在东京车站突然遇到了他……。只是不知道他是怎样跟到最后的。”
三郎想再补充一点当时的情况,便以关心的口吻问道:
“你出狱后为什么不和你妻子正式登记呢?”
“脑子里光想着找杰克,没心思去想那些。而且,她也不催我……。弄到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恐怕也不会等我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