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把那件和服从记忆中抹去。
母亲突然出现了。
然而,使者又被杀害了。
黑暗被撕开了一条缝,可透过这条缝,包木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救护车呼啸而来。
包木在暝思苦想着。
时间已近午夜。
船桥里只有包木一个人。金和广行看完电视,已经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把岩本抬上教护车后,包本便回到船上,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挂电话。可反复挂了好几次,对方都没有人接,只有电话蜂鸣器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人都已经死绝了不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包木注视着黑暗中的那条裂缝,心中渐渐地升起一种对母亲的憎恨。母亲竟把年仅四岁的包木一膳狠心地仍在小樽港的一个角落里。从那以后,已经过了三十四年。如果母亲还活着,如果岩本死前的确说的是自己的母亲,那她为什么又需要我的帮助呢?
抛弃自已的亲生骨肉,这是人世间最无情、最不可原谅的举动。包木想着。
“现在,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
包木对着裂缝问道。
包木一膳是不是应该为知道母亲还活着,并来乞求得到他的帮助而感到高兴呢?
包木站起身来。
港口位于信浓川的河口。河对岸,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光,遍近看去,象是一座幻影中的都市。
包木脑子里充浦了一个疑问。
母亲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活着?况且,包木一膳这个名字是养父小县广太给自己取的。被亲母遗弃后,小县收养了他。小县喜欢看武侠小说,“包木”便是一个武侠的名字,“一膳”是武侠的一个随从的名字。
包木的名字既可以念成“金木一膳”,也可以念成“金市一膳”。“金”、“前”、“渐”、“禅”和“包”的发音在日语中是完全相同的。
母亲怎么会知道孤北九号的船长包木一膳是自己的儿这呢?难道母亲对自己的一切在暗中早就有所了解了吗?那位老人会不会弄错?广行会不会听错呢?
“让你受苦了,检察官先生。”
一个男人小声地说道。
斯波源二郎被捆绑着,不能动弹。
这里是什么地方,斯波一点也不知道。他环顾四周,四周堆满了货物,这里看上去象是一座仓岸。
忽然后脑勺一阵揪心的疼痛,他记起他是怎样弄到这儿来的了。
他跟踪的车队开进了河边的一座小仓库里。等货车都开走后,斯波向仓库摸去。正准备翻墙进去,后脑勺就挨了一闷捧。随即他嗅到一股乙醚的气味。
黑暗中斯波被谁踹了一脚。他睁开了眼睛,见面前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他们都认识斯波,知道他以前是特搜部的检察官。
斯波很清楚,他们是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他们暗地里将价值二十五亿口元的货物倒来倒去。洋行海运倒给海老名物产,然后往下又倒给大田商事、伊能物产。正是这时,斯波出现住他们面前。后来,他们陷害斯波,使他被迫辞职。从那以后,他们便格外小心。货物又平平安安地倒了两年。正在他们得意忘形的时候,斯波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如果留着斯波,他们组织的劣迹就会暴露。组织垮了倒也无关紧要,可如果特搜部顺着链条一环一环地侦查下去,最终将会危受到植野重治。
把价值二十五亿日元的物品一次又一次地减价转卖,其目的是为了逃避国税厅的追查,并可赚取数亿甚至数十亿日元的钱。干这种勾当,洋行海运株式会社已不是一两次了,据说,为了争夺首相这一宝座,到目前为止,植野已聚敛了近二十亿日元。这笔巨额用于他行贿,是绰绰有余了。
此事一旦暴露,植野的政治生命也就将结束了。
所以,他们绝不可能放过斯波。
此时,斯波很后悔,当初就不该一个人来跟踪。可是,到了这种境地,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上次调查伪造纸币案时,斯波事先就料到对手会疯狂地反击。而这次跟踪却不同,他相信不会有这种危险。植野的喽啰们谁也不可能料到会被人盯上,而这人正是他们从前陷害过的斯波。当时,考虑到这些,斯波心里非常轻松。他对自己这一次的行力很有把握。
但是,眼下植野的组织却是剑拔弩张。不知道途中哪个环节发生了差错,货物阴错阳差地被装上了孤北丸号。知道这个消息时,植野面如土色。在上次的纸币伪造案中,新闻报道中就曾提到过孤北丸号。当然,新闻里是把斯波源二郞的名字隐去了。
植野的组织是绝不会忘掉斯波的,更不会轻饶过他。
黑暗中,斯波的心里又愧又急。上次在札幌,与此次的情形差不多。一得到告密,斯波就象猎犬发现了猎物似的,盲目地冲了出去。
当得知这批货是一些高级绒毯时,斯波顿时热血沸腾。
但是,还没有等到与植野重治正式交上手,他斯波源二郎便被人扔出了场外。他心里满怀着对植野的卑劣行为的义愤,同时对植野设下圈套引自己上钩感到非常恼怒。
这次又犯了同样的错误,一想到此次意外发现绒毯,兴许会彻底将植野击倒,他便一下又兴奋得失去了理智。
这不仅使他的追踪再次陷入了盲目,也使他本人的生命面临危险。
“快说,宽竟知道些什么?”
几个家伙对斯波吼叫道。
“我什么也不会说。”斯波回答。
“你是不是知道这批货是些什么?为什么要潜入仓库?”
斯波默然不语。
“杀了这小这算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
“请动手吧。”
斯波轻声地说道。
“你他妈的胆量还真不小呢!”
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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