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案件搜查中,你当初并不缺乏冷静的态度啊,所以我至今为止一直考虑到你的工作成绩,对你所说的十分信赖。可是你怎么……”
“请等一下。您手中那份文件是什么?”
虽然能见说的拐弯捧角,但冬村还是听出话中有音。
“这是高知县警察署的情况报告。是有关在全国警察系统通报过的日野克子的去向报告。据信是日野克子的浮尸在高知县的足指岬被渔船发现,日期是八月二十日。解剖结果表明,已经死去十天左右,死因是溺水而死。但总归日子过得太久了,死尸已经腐烂。勉勉强强才保持了原形完好,但身份不明,据报告说,经记录之后就埋了。”
能见止住话头望着冬村。
“那个浮尸……”
冬村顿然感到仿佛遭受到突然的冲击,一股电流漾过全身。
“据说是还在查找的日野克子。血型相同,身材年龄也都相仿。”
“但是,仅凭这一点就断定是日野克子……”
冬村的声音紧张得有些发颤。
“当然,仅凭这些不能断定那就是日野克子。”能见盯着冬村,目光炯炯。
“死尸有两颗假牙。日野克子在来东京之前,在甲府市在同样的部位也曾镶过两颗假牙。把从尸体上采下的齿形送到山梨县警署,经委托查寻,证明其齿形与日野克子的一致。”
“……”
冬村呆呆地望着气色红润的能见。能见的轮廓变得模糊,轮廓的背后浮现出濑田的摸样。濑田正高举手杖,朝着次郎猛打下去——
“听说濑田在八月十九日以后有完整的行踪记录?”
“有的。医院、大学,会场——临近选举,他的每一分钟都已被编入日程,那份行踪表也是他自己制做后交来的。假如他要带着日野克子出门的话,那也只能是十九日那天。”
冬村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
“所以说,濑田不可能是凶犯。假如死亡时间已经有十天的话,那么八月十九日到二十日之间,日野克子是在高知县的西南端。假设在死亡天数之上另加三天估算误差的话,那么就成了八月十七日到八月二十三日之间溺死的。在这期间濑田有可能去高知吗?”
“没有这种可能。为证实濑田提出的行踪表,我们曾做了细致周密的检查,结果未发现漏洞。”
“那么就是说濑田是无辜的,就像他的证词说的那样,在伊东乘摩托艇的那个女的不是日野克子。”
“……”
“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
冬村低着头答道。
“若是没有,那就去向濑田道歉。”能见叱责道。
“道歉?……”
“对。你对清白的人枉加怀疑,明目张胆地向他挑战,而这时正是濑田面临着十分重要的教授选举。而你连这点认识都没有,那又成何体统?你依靠法律权利来仗势欺人,不顾情面,这种作法真是下策之下策。”
能见喊得声音都沙哑了。
“请您不要误解。”冬村愤愤不平地说,“您认为不会有那样的事,但这并不等于濑田不是真正的罪犯。”
“你还这么说?!”
“杀害日野克子的就是濑田,不会是别人。”
“那就是说濑田去了高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