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另外,他们的谈话内容你肯定也听见了吧!”
“不,我没有问,他们也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是他们用钱封住你的口了吧?”
“不,这……”
伊都慌了,得了一点钱是事实,这在她的表情上立刻就反映出来了。
“这些人是带着国家重大机密逃亡的危险分子。就是说,犯了叛国罪。如果包庇他们的话,你也同样犯叛国罪!明白吗?快老实说出来!”
“可我真不知道呀!”
“限你五分钟!”那人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口气说,“我们有权枪毙你,你考虑是与我们配合呢?还是……”
伊都瞅了个空隙,疾往外跑。从这儿到村里约有一公里左右,她对自己的奔跑速度很自信,加上又是夜晚,可以藏身的地方也很多。
她刚跑到院子里,就被抓住肩膀,拖了回来。
“混蛋!”那人脸上清楚地浮现出残忍的凶相,“把手脚绑起来拷问!”
军人到院里找来粗草绳。
“请别这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饶了我吧!”
不管她如何哀求,她的双手仍然被反绑起来。伊都大声痛哭,但她的声音被辽阔的鄂霍茨克海和原野吞没了。
“把衣服剥掉!”
声音虽然很低,却很威严。
两个军人从伊都肩上把浴衣硬撕到被反绑住的手腕处,伊都竭地哀嚎着。她一边哭,一边乞求饶恕,但毫无用处。立即,被脱得精光,推倒在地。
“身材不错啊!”
那中佐嘀咕着,随后一言不发,三人同时默默地从前后盯着伊都。
这是多么丢脸啊!停止了啜泣的伊都,紧闭双眼,忍受着莫大的屈辱。三个军人仍旧默不作声,寂静笼罩着这个小小的家。远处,传来波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伊都睁开双眼,想站起身来。
那中佐来到仁科伊都跟前,抓住伊都双肩,将她按倒在地,伊都高声尖叫着。中佐掰开伊都的双脚,两手伸到双腿间,伊都呻吟着,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她已经毫无办法了。
中佐把她玩弄了好一阵才站起身来,脱掉裤子。伊都感到两腿象要撕裂似地被分开,她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巨大的屈辱,耳边只听见三个军人野兽般的喘息声。
伊都被他们轮奸了。
3
二十五日晚上,仁科草介回到了东京。
他从新宿给峰岛治一家挂了个电话,虽然心里很难受,但不能不对峰岛的妻子表示哀悼。
峰岛的妻子来接电话时,仁科告诉她:“我是峰岛的老朋友,因为其他原因,不能告诉你姓名……”
“是仁科草介先生吧?”
峰岛的妻子声音虽然很低,语气却出乎意料的镇定。
“是的。”不能隐瞒了,曾经见过她一、两次,“不过……”
“用不着担心窃听,我也是报社记者。”
“是吗?”仁科放心了。
不过,也有可能被窃听,现在可不能被警察抓住了。
“峰岛在被害的前一天告诉我,如果他不在家时,你来拜访,就把笔记本给你。请等一下,我给你念念。”
她好象是取笔记本去了。仁科的眼前浮现出峰岛之妻的温柔的目光和长长的脸蛋,这个女人,无论怎么看都充满着娇媚。单就她这令人可爱的样子,峰岛之死就叫人非常痛心。
峰岛的妻子来了,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读完了笔记。
仁科将笔记一字一句地刻记在脑海里。
“清楚了吗?”
“清楚了。请你把这个笔记本烧掉!”
“知道。我还有一事想拜托仁科先生……”
“可以。”
“我听峰岛说,你是无罪的。无论对警察还是对报社,我决不会说出事件真相。峰岛的仇就只有请你给报了,这就是要拜托你的事情。”
“我也这样想。托峰君的福,我看清了事件真相。请你放心,峰君不会白死的。”
“谢谢。我等待着和你早日相见。请多加小心!”
“谢谢!”仁科挂上电话,向六本木高层公寓走去。
到了汉斯准备的普通高层公寓内,他拉响门铃,但没人应答。仁科用配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进了屋,里面仍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
仁科取出威士忌,敲了块冰放进去,开始喝起来。
峰岛的笔记象铅字一样印在他脑海里。
……战败后的翌年四月至八月,美海军陆战队在九洲至北海道的山区,进行空降训练达五个月久。
……四年前,坂本英夫陆将就任自卫队第一空挺团团长后,进行了同样的训练,目的是寻找飞机残骸。最近又秘密地选拔了数名队员,给以特殊任务。
轰炸机失踪了……峰岛留下这句遗言后死去。
仁科沉思着,一动不动。
他新渐看出了自己被卷入的不可理解之谜的轮廓。
仁科紧握着玻璃杯,眼里浮现出三十年前鄂霍茨克海边伊都的小屋。
电话铃响了。
4
仁科在门旁等待着。
电话是在阿尔卑斯山分手的山泽打来的,他说,马上就来。
门铃响了。门把手在咔叽声中转动了一下,山泽走了进来。仁科在山泽身后果断地用力一击,打中了要害,山泽倒了下来。仁科迅速绑住山泽的手足,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惊呆了的山泽,立即清醒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山泽平静地问。
“我对你个人没什么仇恨,不过,想问你两三个问题。”
“什么事?”
“首先,说出杀害N报记者峰岛的凶手,然后再说出袭击我的两个人的名字。”
“尽问些无用的事!”
山泽毫无表情地将脸转过一边。
“是否有用,马上你就会知道。这不单纯是威胁你,是要你说出杀害峰岛的人名。如果问清楚是你干的,就把你杀死。从今天起,我就与你的组织分道扬镰!”
“你以为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