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干净的,你试试……”
欧阳把一只耳塞递给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不听了,我不喜欢他的歌……”
然后,索尼柔软的耳机轻轻的塞进我的耳朵里,周治平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流淌着,欧阳没有说错,周治平的声音真的很干净:
……
是谁和谁的心
刻在树上的痕迹
是谁和谁的名
留在墙上未曾洗去
虽然分手的季节在变
虽然离别的理由在变
但那些青梅竹马的爱情
不曾忘记
是谁给谁的信
藏在深锁的抽屉
是谁和谁的身影
留在泛黄的相片里
……
我不是不喜欢听干净的声音唱歌,只是那些太干净的东西总会让自己心里蔓延出占有的欲望。我扯掉耳机,烦躁的转脸看着欧阳:“你干嘛总让我听你喜欢听的那些歌儿?你喜欢的,不一定我就喜欢好不好?”
“我,我只是觉得好听啊……”欧阳尴尬的看着我,眼神落在我的脖子上,“十八,你脖子怎么了?”
如果说这个时候我不想见到熟悉的人,那么欧阳会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内心涌动的那些恶毒,在欧阳的笑容里,变得无比的丑陋。我靠着栏杆往楼下看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再说话。欧阳就像月光与星子玫瑰花瓣和雨丝中的那一场风花雪月,VCD的MV中,周治平穿着白色的一尘不染的礼服,在钢琴前面弹奏着优美的音调,干净的象是在梦里。
“十八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欧阳急促的语气,手慢慢伸向我衬衫的领口。
我冷冷的打开欧阳的手:“没事。”
我转身准备下楼,欧阳挡在我前面,我差点儿撞到欧阳身上,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薄荷味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左手问你,你就会说?”
“谁问我都不想说,我说过了,没事。”我疲惫的看着一身白色风衣的欧阳,象传说中的王子,完美的不真实。
我回宿舍的时候,快要熄灯了,在水房门口,撞见祝小希,祝小希象只高傲的孔雀,不管不顾的用脸盆撞了我一下,“好狗不挡道。”
我手里的牙膏被撞到地上,我弯腰捡起牙膏,转身看祝小希有些嚣张的背影。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小诺拽了我一下,“什么德行?小人得志,送她一句话,我们老家的歇后语,最经典了。”
我看着小诺,笑:“什么歇后语?”
小诺翻着眼睛:“公鸡拉屎——头儿硬。”
我背倚着院团委的门,安静的看着走廊窗户外面的那些藤萝,叶子掉光了,藤萝干枯的枝干在风中来回的颤抖着,冬天终于要来了,冬天要来的时候,会埋葬很多东西。
团委老师的声音:“祝小希,你上个月的帐我看了一下,有些地方对不上,这些都是大家的团费,要核对清楚了。”
祝小希紧张的声音:“没有啊,我都有记录的。”
团委老师的声音:“这个是什么本子?每个要30块钱?还有这个,上个月团委好像没开展知识竞赛啊?哪来的活动经费?各个学院各个班级团支书的交流活动好像是12月份才有计划吧?为什么划到上个月了……”
祝小希的声音:“老师,我,我……”
我慢悠悠的往楼下走去,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路过窗户,有太阳的光线从外面投射进来,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窗台的光线区里,影子被窗台截成了两段。
我开始吹口哨,安静的走廊里响着我的断断续续的口哨声,是周治平的那首歌: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你跑哪儿上吊儿了?”小诺狐疑的打量着我,“是不是上吊儿的时候绳子断了,你的脖子就这样了?”
我往衬衫领口围围巾,我是从来不戴围巾的人,戴上去怪怪的。
“你干嘛这么高兴?”小诺象防贼似的看着我,“去食堂打个饭你还戴着围巾?你怕什么,天然的项链呢……”
因为没课,难得食堂人少,我们竟然打到了西红柿鸡蛋面。围着围巾吃面,就是戴着手套剥橘子皮一样别扭。远远的,我竟然看到左手进了食堂,左手先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打饭。
小诺远远的朝左手招手:“胖子呢?”
左手犹豫了一下,端着饭盒慢慢朝我和小诺的桌子的走过来,我恼火的瞪着小诺:“你瞎招呼什么你?”
小诺笑的很贼:“我看见他打炸鱼了,快到学期末了,我得省点儿钱。”
左手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围巾,开始低头吃饭,我也低着头吃饭,气氛闷闷的。
“左手,想不想看点儿新鲜东西?允许你拿炸鱼换。”小诺眼睛盯着左手饭盒上的炸鱼,左手没吭声。
然后,我的脖子一凉,围巾被小诺拽掉了,小诺敲敲左手的饭盒:“看啊,看十八的项链……”
左手的眼睛盯着我的脖子,声音冷的象冰块:“你脖子怎么了?”
“没什么。”我抢过小诺手里的围巾围上。
左手看了我好一会儿,声音冷的可以杀人:“是谁?”
小诺小心翼翼的去夹左手饭盒上的炸鱼,我也有些恼火,“没有谁。”
左手冷冷的把手里勺子扔到饭盒里,小诺的手一抖,炸鱼掉到桌子上,小诺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呀,你看啊,浪费了……”
我在统计学课上看《教父》,我能看见前排坐着的祝小希的背影,整整一堂课,祝小希象个雕塑,都没怎么动。杜小兮不时的跟祝小希说着,孙皓也不停的跟着祝小希说着什么,我唯一看见祝小希的动作就是她不停的摇摇头。
我已经从别的专业的团支书那里知道,经管学院所有专业的团支书开了一个内部会议,撤销祝小希院团委组织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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