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职务,取消祝小希入党积极分子的资格,给予祝小希行政处分,带入学生档案,责令祝小希把挪用的团费补回来。没有全校通报,已经算给祝小希面子了,祝小希的贪污的钱不多,连五百块钱都不到,可惜那是经管学院的团费,就是一分钱,她祝小希都不能动!
我合上《教父》,看着统计学老师在台上讲课,心里空荡荡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前排的祝小希忽然转过头,盯着我的方向,眼神能射出飞刀,我笑着朝祝小希摆摆手,祝小希恶毒的眼神那么看了我很久。我忽然很想跟祝小希说,可能你偷着花的那点儿钱里面,刚好就有小诺和许小坏的团费。
然后,我看见了孙皓凶狠的眼神,象杀人一样的眼神。人有时候真是奇怪,明明做错事儿的是自己,却偏偏要恨别人。我不明白祝小希为什么会对经管学院的那点儿团费感兴趣,她家也不缺钱,她也不用去赚钱养活自己吃饭,可能是钱来的太容易了,她忘了哪些是她的,哪些不是她的。
晚上研究生没课,我在机房打着最后几十页杂志稿子,左手来找我,我有点儿意外。
左手站在机房门口朝我招手,声音不大:“十八,你出来一下。”
我存了稿子,跟着左手出了机房,昏暗的走廊里,左手的声音冷冷的:“是谁?”
我意识到左手还在想着我脖子上的淤青,我摇头:“真的没事儿……”
“谁干的?”左手一把扯掉我脖子上的围巾,声音冷的象冰块,“你别让我重复问你话。”
我下意识的去抢左手手里的围巾:“你别问了,真的没事儿……”
左手拨了一下我衬衫的领口,好一会儿,我感觉有凉凉的手指在我还有些疼痛的淤青上轻轻按了一下,我别过脸,看着走廊另一端。
“你怕什么?到底是谁?”左手的声音带着焦躁。
我抬头看左手:“真的没有谁。”
左手也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怕我打不过?”
“不是。”我摇头,“我不想你打架,有些事儿,也不值得去打架,我做了一些事儿,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你就当我自己求个心安。”
左手靠着走廊的墙壁,好一会儿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