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这个周末我们乐队要排练,所以拜托你了,你学习那么棒,一定没问题的!”束诚的声音格外清越,听起来就是舒服,“拜托了,回头请你吃哈根达斯。”
我彻底被这个小男孩征服了。
别说抄个作业了,就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啊。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我拍着胸脯说,好在对方看不见。
“那谢谢你呀。”
“嗯,也谢谢你昨天送给我的歌。”我不假思索地问道,“我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过生日的呢?”
束诚顿了一下,对于我主动提起这件事,我想他一定不好意思,所以有那么一小会儿他没讲话,电话里是一段被放大的空白的寂静。
然后他说:“不用谢的。”
挂电话说再见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束诚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我就像是吃了全天下最好吃的生日蛋糕那样甜蜜、开心。
挂了电话,我妈一脸神秘地飘过来。
“你男朋友?”
而在听完我对美好梦境的描述,温岚则更为直接。
她说:“很黄,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