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耽美 > 我是一只神仙 > 2、谁言寸草报春辉

2、谁言寸草报春辉(1/3)

我头顶一摊水草在太阳下晒婴儿,被灌了大量水藻的东岳帝君早已翻白厥过去了,傻傻看着他青紫的小脸,我深感此次行动又是一场空,肚子里的水太多,总也挤压不干净,幸好那些真龙天子的御林军只懂得包围醉幸楼前院,我潜水十里后终于可以找个干净的地方把他大敞开怀抱晾鸡鸡。

“你若再不醒,我就直接把你丢回水里,再与太上老君准备第一百五十八次拯救行动。”我长叹,才离开天庭不过一刻钟,又要收拾行装准备下一站,其实作为当事人的我,也身心疲惫。

被看出我当真下了狠心,东岳帝君果然急速苏醒过来,虽然这一世不知未来如何,总好过又要堕入轮回转世之苦,三百六十行,他已做了一半,再轮回怕是要有更艰巨的工作等待他,例如第九十八次,他不幸被我在司命星君的司命簿上画错了一笔,投到凡间做了小倌,被各种老男人垂涎的他还来不及皈依我门就被蹂躏致死,其状实在惨不忍赌。

我又叹口气只好对他揖手,“东岳帝君,别来无恙乎,我们又有一百多年不见了,此次你转世可当真慢了些,等得好不心焦。不过幸好有我在,放心,此生,我将做你的师傅,日日夜夜陪伴你,尽快指导你尽快回到天庭,重享万民香火,你意下如何?”

东岳帝君吐了奶沫眉目依旧淡定,我的话看上去很乱,但听起来更乱,于是他终于不负重望的对我又闭上了眼睛,居然被我讲睡过去。可见学道成仙,已经不再是当今市面上流行的趋势,连个奶娃娃也不能哄骗,我实在没有脸面去见太上老君,还不如带着东岳帝君一头撞死在这潭旁。

正准备找个顺眼的地方寻短见,田埂走来两位采茶归来的农妇,远远见地上瘫开一坨白肉,目光再往我身上瞟,一身落汤鸡的标准打扮,不由啧啧咋了两下嘴,以能声播万里的嗓音私下偷偷交流:

“这男人是谁?怎么还有个娃娃?”

“莫不是娘子与人私奔了,留下了个孩子?”

“不,我觉得可能是野种吧?你看他,只敞开孩子的怀都不给包一下,势必是要冻死这个野种的架势。”

“啧啧,能容许娘子生下野种,相比也是因为自己不能人道。”

“也是,不能人道就只能吃哑巴亏,有什么办法呢,我看他细皮嫩肉,没准还好那口……“

“哪口?”

“和男人那个……”

“呜呼,难怪生不出儿子来!”

乡野民妇总是集智慧于一身的,她们才是最好的白话本写手,乍一看一男人一婴儿竟都能编出从妻子私奔到不能人道最终男男相恋的伦理大悲剧来,为保住我的名节,实在不得不开口,捂住嘴咳嗽一声:“这位妈妈,你有奶吗?”

啪啪两脚,我又滚落水潭。

神仙做成我这样,真是憋屈。

我不过是想给东岳帝君讨口奶喝,落得如此悲惨下场,民心不古。

所幸我身后并不是粪池,可见我做狐狸时积攒下了不少的人品和德行,如今用来,还算顺手,只是不知道这人品到底何时用完,千万别东岳帝君还没死,我先走一步,届时是他助我回了天庭,而非我助他了。

深夜,我冒死潜回醉幸楼,迎接我的居然不止是昙花,还有老鸨和一干醉幸楼头牌。我无奈干笑将全身湿嗒嗒的东岳帝君捧过去:“若是我不逃,孩子就死了。”

老鸨子年轻时必然也是美艳的,如今桃花眼因为红妆太重坠成了三角眼,向上翻了翻我,“一吊钱,做还是不做?”

我自认命,将衣襟从左拉到右,敞开内里朴实而又平板的胸部:“做,但每日接客人数要有限制,否则我没时间教他读书写字。”

老鸨翻翻白眼,再抑制不住吐了一地,身后保镖和美人们也是各有妊娠初期症状,待她们吐完,我才明白或许是自己误解了老鸨的意思:“您的意思,我做舞妓?”

又是一顿奔涌不息滔滔喷发,我站在酸腐气息中摆摆手:“我只是想做孩子的教习,倒没有那么多要求,给五百钱,管饭就成。”

老鸨子终于受不了,将我丢到昙花身边:“要不是她求了我,你以为我让你在醉幸楼免费看美女听音乐?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教孩子。现在考验你的文学功力时候到了,先给孩子起个名字!这名字必须要能展我醉幸楼风采,扬我醉幸楼美名,凡有藩国大使路过,但听闻孩子的名字也会入内光顾醉幸楼。”

这要求,除非在孩子脑门上挂颗碗大的夜明珠或许能够做到。

我纠结了一下,“孩子姓什么?”怎想一句话不对,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打,正所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落魄的神仙不如妓,我被打得耐不住心理发狠,你等老子有法术的,将你们都变成鸡吃了。当然,这只是心里发狠,飞升成神仙后,鸡我已经是不碰了的,最多吃吃鱼,喝些桃花酿,还总是醉,醉了就怀念在狐狸洞里的美好生活,有徒子徒孙,有山猫野兽的朋友,还有一个黑衣背影,料峭风中故作冷静自持状。

那背影使得我一惊,又被人揍了一拳使得我大恸,欲哭无泪的我连忙架住保镖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狂叫:“那叫发达吧!发达,发达,发之远达。”

如此使人意味深长的名字着实惊艳了老鸨,发达,发之远达,甚是符合她对名字的审美要求以及对财务状况的未来预期,来醉幸楼嫖妓的人都发达了,她们自然也就跟着发达。

于是老鸨大喜,朝门外大喊:“行,就叫发达了,以后发达就是我儿子,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娘捏断龟孙肋骨。”

我回头瞧瞧还在病床躺卧的昙花,一缕目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