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连破五重埋伏,来到大寨面前,杀伤了众多武士,连自己的爱女也全都受了伤。
这都是石龙山百年以来,未曾有过之事。在他心目中,对方必是天神一般的人物。才令接他们进来。一看之下,只是几个少年男女。心中大不以为然,才说出那样的话来。
王人英冷冷一笑过:“我们是不成根器,但却破了你石龙山五重埋伏,有如摧枯拉朽。
我们今天是来拜山,礼数已尽,告辞!”
兰马龙性高气傲,在连连失败之下,已经激起了他那凶悍之性。见势怒喝道:“站住!”
王人英回身笑道:“大王还有什么吩咐么?”
兰马龙怒声道:“本山共有六重埋伏,还有一重未过。”
肖兰冷声道:“那就请你施展出来吧!”
兰马龙转身向左侧的那妖巫道:“都神婆,就看你的了,快把神蛊放出,将他们嚼个粉碎。”
那妖巫叫都神婆,乃是石龙山主持放蛊之人。一听兰马龙下令,立时狞笑了一声,口中喃喃有词,正要伸手据地,倒立舞蹈。就在这时李飞在暗中又用上了他那弹弓,对准都神婆胸前画着骷髅的三角铜镜射了出去,不偏不斜,恰好打中。只听砰的一声,一团明火闪处,妖巫全身立刻被炸成粉碎,血肉横飞,也溅了兰马龙一头一脸。
老妖巫一下炸毙,蛊也放不出来了。土著人生性最信鬼神,一见老妖巫刚一行法,立被炸毙,不禁哗然惊叫,秩序大乱,连那气焰不可一世的兰马龙,也当场吓得怔住了。
只有右首坐着的那赤发碧眼道人,他看出来是被人暗算,大喝一声:“小畜生大胆,看贫道取你性命!”他说着,抖手打出七个碗口大小的铁环。精光闪烁,电掣星飞,直向王人英夫妇四人打去。
这道人名叫花信风,人称碧目虎蜂,他自称碧目真人。他母亲乃当地土著,父亲却为异邦人。他自幼爱好习武,得碧山派武功的真传,除能精通蛊术之外,武功剑法自成一家。在此地中,也算一流高手。尤其,天生一双碧眼,能够黑夜见物为常人所不及。
他这七个铁环,并非一般所说的法宝飞剑,乃是精钢打造,上有二十四枚利齿,运用真力一发而出,自动旋转,套头断头,套手断手,名叫七子夺命断魂卷。只要敌人被罩在圈中,任是再生双翅,也难逃毒手。
花信风的铁环方一出手,王人英身子忽然纵起喝道:“来得好!”话声中,龙吟剑也已出手,化作一道长虹似的白光,蛟龙剪尾一般,直射入圈影之内,来回一击,那七个铁环竟被那白光铰得粉碎,变成无数铁屑,漫天飞舞。
花信风见状,不禁大吃一惊,气得赤发倒竖,双目血红,怪笑一声,霍地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地走下台来,怪笑道:“好小子,你也不过仗着剑利手快,可敢同我一拚?”
王人英哈哈笑道:“我也听说,碧山武功,名震江湖,在下正想见识见识!”
花信风应了一声:“好。”霍地向后一退,忙提丹田真气把双手一拱,朝着王人英遥遥一推。
王人英早就知道对方使的是碧山派的神功掌,也属于内家功夫,练到火候,能够凌空碎物,隔墙打火,和少林的百步神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哪敢大意,也把已练成的红线金珠秘笈神功运气回击,全身坚如铁石。如此一来,两人遥遥相对,相距三丈,各以神功互相虚击。
纪雯三女和李飞、何俊站在台下观看,只见王人英和碧目真人立在台上,宛如两只负隅之虎,并不近身,你一拳来,我一掌去。外表看来,好象他们在练拳,形同儿戏。
其实比起近身交手,还要紧张万分。满台掌风真气,轰轰隆隆,方圆三丈以内,迫得人也喘不过气来。
纪雯等人,还是初次看见用内力交手,却想不到有如此厉害,不禁为之担心。两人就这样对拆了有二十多个回合,突然嗤的一声,飞来一道尺讲寒光,直射王人英。
纪雯见状,不由大吃一惊,想不到在这紧急万分的关头,竟会有人暗算。正待纵身上前,把那暗器打落。台下呼的一声,掠起一条人影,疾如电光石火,快似鹰隼凌空。
只一伸手,便将那白光打出去两丈以外,飞落台下,乃是一支三角毒梭镖。
那人身手矫捷,他在击落暗器之后,未容人把面目看清,就在空中一盘一绕,由真气罡风中直穿过去,在土著王兰马龙身后一落,站在兰马龙身后的岑猛,倏然一个筋斗栽下台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平台上那些武士,不禁震天般一阵狂喊。那人身穿黑衣,满头白发,面貌奇特。他一听到狂喊声,猛把眼一瞪,喝道:“你们嚷什么,打架要公平,怎么可以暗器伤人?我就是看不惯!”
这个人,纪雯认识,她见过,知道他是王人英的结义的老哥哥舒仲。原来舒仲无忧无虑地到处游玩,他也不知道他该到哪里去。有一天,他忽然想到了师父,就依着百年前自己离开苗疆的路,回到当年的深山之中。可是,他并没有见到师父,就在师父洞中住下了,一边勤练他那红线金珠秘笈神功,一边游走名山大川。他武功又高,渐渐在此地中就出了名。舒仲他这次进入石龙山,是兰马龙请来助阵的。他作梦也没想到,请他来是对付自己的兄弟。
今天一见王人英出阵,他就想招呼。还没等他说话,王人英已和花信风对上阵了。岑猛施放暗器,激怒了舒仲。
舒仲是得理不饶人的,又跟着跳下合,骑在岑猛的身上,双手扼得又紧,岑猛在奋力挣扎,两个人就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得尘土飞扬,沙石腾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