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丁见状,纷纷举起长矛来刺,哪知舒仲身上黑衣,竟然是刀矛不入,扎也是白扎。
舒仲被扎了几十下之后,蛮性大发,一拳猛击在岑猛的脸上,岑猛惨叫一声,血流满面,立即晕了过去。舒仲这才站起身来,跟着又一掌拍了下去。他的本意只是打岑猛一个耳光,但却忘了他那一巴掌的力道,噗的一巴掌打碎了岑猛的脑袋。他收掌笑道:“看着这么大的个子,怎么不经打,不好玩!”纪雯等人见状,为之失笑不已。
兰马龙见状,气得两眼冒火,五内生烟,一声大吼,拔出腰间所佩象牙宝刀,自平台上一顿双足,鹰隼凌空一般拔起一两丈高,直向舒仲当头劈落。就在这时突然又纵起一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他袍袖展开,宛如一只青鹤斜飞过来,恰好把兰马龙截住。
这人乃是王人英的师父、乾坤手肖隐。兰马龙对于肖隐,早已又恨又怕,但是他宝刀已然拔出,依照习俗,刀即出鞘,如不和敌人一拚,那刀就不能还鞘。他牙一咬,也只好舍命一拚了。他手腕一用力,刀光一闪,刀环带风,一招玉带围腰向肖隐左肋截去。
肖隐不慌不忙,左手剑一指,右手长剑似怪蟒一般,呼地反绕回来,迎着刀头一削,当的一声,兰马龙手中象牙宝刀立被削为两截。群人见状,不禁大骇。
兰马龙一见宝刀折断,气很怪眼血红,虬髯倒竖,大喝一声道:“我们一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居然上门欺人,是何道理?”
兰马龙一言刚了,怪吼一声,丢弃了手中断刀,右手向腰中一探,哗啦啦,抽出一条乌油油的似鞭非鞭、似棍非棍的东西。肖隐一看,晓得兰马龙这件兵器,乃是由深山巨蟒皮经毒药泡制而成的蟒鞭,一被打中,立即人肉二寸,毒气蔓延,当场无救。肖隐井不怕什么毒鞭,但是今日的石龙山之会,应在速战速决。于是,他不等兰马龙挥鞭进步,左手二指猛地点出,在两丈开外的兰马龙立被制住。
肖隐用的乃是隔空点穴的手法,兰马龙呆立当地,众人见他在对方举手之间,变成了木鸡,不禁纷纷叫喊,各持刀矛而上。肖隐仰天一声清啸,响彻云霄,宛如鹤鸣。平台右边,立即跳上纪雯等三个人,各人手中舞动着寒光闪闪的宝剑,风驰电掣般,扑上就得见血。吓得那些武士心寒胆颤,呐喊一声,纷纷退下。
接着突听王人英一声大喝道:“好孽障,你想找死!”喝声中,两道金光射出,只听碧目真人一声惨叫,平台上刷地飞起一条黑影,其疾如矢,星飞电掣地走了。
原来,在平台上的碧目真人花信风和王人英的内力相拼,已到了最后阶段。王人英虎目圆睁,步如沉雷,劈空拳力越来越猛,逼得花信风满头滴汗,已有衰竭之势。
花信风知道,今日难以讨好了。心中忖度:若论武功,已无胜理,自己葫芦中的碧磷砂,何不取出一用?他这碧磷砂,是他数年行走深山大岭,取古墓中的死人白骨磷火,混合五金精华,制炼而成。表面上是一种墨绿砂子,毫无异状。但如经过他一贯真力,由葫芦中倒出,飞扬过来,磷在半空中互相激撞,立即发出大量绿色火星,宛如正月花炮,十分好看。可是,内蕴奇毒,如沾上一点,任你多好的武功,立即皮肤肿烂,毒气蔓延,如果解教不得法,轻者残废,重则毙命。
花信风打算用他那毒砂伤人,此刻何俊和李飞,也在打着他那毒砂的主意。只见李飞向何俊要了一柄短剑,飞身而起。
花信风作梦也没有想到有人打他那葫芦的主意。他已被王人英的掌力,紧紧裹住,无法脱身。他情急之下,虎吼一声,用足平生真力,变掌拚着一推,使了一个排山推岭,直向王人英打来。本来拼内力,凭的就是一口真气,最忌的就是硬碰硬,因为如果用足全力,二气相撞,败者固然立毙,胜者也要受伤。
王人英以为对方情急拼命,自己犯不着用同归于尽的打法,连忙用了个寒鸡拜佛,向左一跳。哪知,花信风这一下原是个虚招,容得王人英略略一闪的工夫,便倏地使了一个反脱袈裟,自左向右一转,伸手取葫芦,却摸了个空,肩后的葫芦已经不见王人英明白此人是打算用他那葫芦,更明白葫芦中必有歹毒的暗器。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两粒铁丸,这乃是他比照红线金珠中秘笈所铸,还没有用过。只一抖手,打了出去。
花信风发觉葫芦失踪心中十分诧异,正自惊怔,顿觉金风飒然,两道寒光,直射而来。
他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扭身一闪,只躲过了左面的一粒;右面的一粒却直打肩背后。
花信风顿知不妙,那还敢恋战,自平台上飞身一纵,窜落人丛中,突然发现了芬姑,陡起邪念,旋风般一转,点了她的穴道,肋下一挟,施展轻功,风驰电掣般去了。
就在他方起身,人丛中的芳姑也紧紧尾随着花信风,飞赶了下去。
这时,那数以千计的武士,被纪雯等人追得四下乱跑,鬼哭狼嚎。兰马龙和他那近身侍卫,被肖隐点穴制住,他眼睁睁地看着,只有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土著人素畏鬼神,眼见他们的大王呆若水鸡,挺立台下,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越加心寒胆颤,全都跑了过来,同声道:“我们石龙山对于你们云龙山向来不犯,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大王……”
王人英道:“谁来犯你们?我们只是来拜山而已。按照俗例,我们已来谢罪,你们已得回颜面,照理可以收手,谁知他反而大发雷霆,侮辱我等。不但如此,还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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