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要想哗众取宠只能是自己落个没趣,想掌握住主动权,就应该自己去拉回死狼的尸体,只有通过行动才能取得信赖。
涸沼对可能包围了鹿泽庄的野狗或是狼群从不感到恐怖。那个时刻真到来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带着中原顺下山;兽群要是冲上来就和它们搏斗,没什么了不起。
涸沼担心的是另外的问题,那就是四个暴力团员。他知道他们决不会放弃一亿八千万元,与他们之间必有一场死斗,其中最具危险性的阿铁眼下受了重伤,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但对剩下的三个人也是不敢有片刻的大意。
还有大伴毅,至今还估摸不透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不轻易开口,显得格外稳重。涸沼猜不出他和中原之间有没有什么纠葛。
“还是我去吧!”岛崎站起身来。谁都没有表示出去的意思。岛崎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假如狼群扑过来,他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会是白白丧失生命,可是动物学者的身份便他不能把自己缚在椅子上。
“您……”老伴惊呆了。
“别担心,很快就回来。”岛崎准备出门。
武田安造站起来了,“让我和你一道去吧。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他操起猎枪。岛崎看了看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4
岛崎安雄和武田安造出了门。
风雨怒吼着要把原始森林夷为平地。他们一出门就险些被狂风刮倒,没迈几步衣服就湿透了。
武田安造抢先到了头里。在他看来,岛崎不过是位孱弱的学者,身材矮小,满头白发。安造长年生活在山林,身体自然受到锻炼,腰腿现在依然能与年轻人比试。他护着岛崎奋力向前走去。
没有发现被阿铁刺伤腹部的动物尸骸。阿铁的匕首在水中闪光。安造拾起了匕首,神经高度紧张。他认为那些野兽百分之九十可能是狼。他的理由很简单,野狗不会使猎兽犬如此惊慌。
安造是猎人,对野兽自然比一般人要在行。赤石峰山麓自古就有无数的鹿群辆息地,野猪也很多。野兽多的道理就在于山里含有大量盐分,而动物常要聚集到出盐的地方,狼也不例外。在这茫茫的南阿尔卑斯山,有不少可作狼的食物的动物。这片群山在全日本当数首位,它是公认的日本脊梁,所以安造认为这里有供狼群生存的极好条件,隐藏、繁衍决不奇怪。
安造看到波蒂的神态,对自己作着解释。
“你看那里!”岛崎本能地抓住了安造的手臂。
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雨幕中,突然间闪出一对青幽幽的亮点,四周依然暗得如同深夜,大雨昏暗中,那对亮点象是鬼火。
安造急忙端起猎枪瞄准亮点。可惜岛崎的手臂妨碍了他,没能瞄准,一瞬间亮点消失了。安造擦了一把脸,飘泼似的大雨,象河水从身上流下,打得叫人睁不开眼。
猛然间,右边又浮出了那对亮点,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快回去!”安造大吼一声,同时对着昏暗的空间放了一枪。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高高跃起,也许是暴风卷起的树枝,可安造感到那一定是狼的跳跃。
安造没有把背转向那些动物,他明白把背暴露给它们是何等危险。他和岛崎相互依偎着,往后倒退,缓缓地往回撤。
“就是那种眼光。”安造低语了一声,神经高度紧张。在四周昏天黑地的风雨中,又漂浮出几对阴森森的鬼火,象萤火虫似地一会浮现,一会又消失,神出鬼没。
安造几次端起枪瞄准亮点,然而雨点太大无法瞄准。
枪身在雨中模糊不清,待看清了枪身亮点消失了,捕捉到亮点时枪身又模糊了。雨冲得眼睛睁不开二三秒,只觉得溟濛的雨幕中,藏着无数野兽。
岛崎和安造退回了鹿泽庄。
野兽没有跟进鹿泽庄。
他们擦干身子回到大厅。松本重治等不及了,急忙发问:“怎么样?”
岛崎接过女大学生正宗思给他冲的咖啡,用双手捧着取暖。
“没找到尸骸。”
“问题是到底是野狗,还是狼?”
“这……”岛崎一时难以回答,“我们只看到了它们的眼睛,它们把身体藏在暗处,只是,我觉得与野狗不同……”
“这么说,还是狼喽。”
“或者……”岛崎很难断定究竟是不是狼。他至今仍是日本哺乳动物学会的会员,隐退之前一直担任理事。这个学会始终是否定日本狼残存之论的。
刚才,岛崎的确只看到那些野兽的眼光,也想得出明确的结论,可他不能把那些浮现在昏暗中的幽淡的亮点解释成野狗。那些野兽明显是要伤害他们两男人,而且是带着枪的男人,那绝不是野狗的性格。虽然他只看到一双亮点,但是却强烈地感到了那隐藏在雨幕中的野兽的浓重的杀气。
“我看,已无可置疑。”松本看着低声呻吟的波蒂,表情沉重地说:“那两队登山的年轻人,也是被狼群所害,此外没有别的可以解释。我对日本狼是不是虚幻的动物之类的事不感兴趣,问题是日本狼仍然栖息在大山中,由什么时候开始,在伤害着人类。我们必须商量一个万全之策,共同抵御它们的伤害。”
“我也是这么考虑。”岛崎无力地点了点头。
“诸位还有何高见?”松本扫视了一遍其余的人。
没有任何人站出来回答。
“我看能不能这么说……”岛崎请求发言。
“不必客气,快说说你的意见。”松本催促着他。
“看来台风越来越猛,我们很有可能陷入暴风雨带来的险恶状态中。我想大家都明白高山气象的严峻,一旦气候恶变会持续几天,这都不必由我来说……”
岛崎看了看窗外。时间是下午三时,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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