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再提高一下。”
“做冬季训练?就像林福·克里斯蒂?”
“在桑塔俱乐部。”
“哦,我知道这个地方。”汉克说,“几年前我去过,还在那儿露营过。那是个大的训练基地,对吧?是围绕着一个泻湖修建的。”
凯茨点点头。“那么谁跟着谁?”
“对不起,你说什么?”
“我开个玩笑。”
“关于什么的玩笑?我是不是漏了什么没听到?”
凯茨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只是……”她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准备去厕所。为了不碰到头顶的锁柜,凯茨俯身走出来,先是贴近了汉克的脸,接着是第三个座位上戴眼镜的人。他把眼睛从书上抬起来瞥了凯茨一眼。
“我……我想去……”她说道,觉得自己好像很傻,那人抬起头,金边眼镜后面隐藏着一双冷酷的蓝灰色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一位安全局的官员,他朝着凯茨僵硬地笑笑,凯茨也马上报以微笑。他看的那本书是杰佛瑞·阿克尔的一本书。“难道找不到书看了吗?”她说。
凯茨关上厕所的门,打开了灯。上帝,这就是包机上的洗手间!先不说小得要让人患上幽闭恐怖症,光是这味道就够受的!她其实并不想小便,但总该干点什么,刚才她不是觉得自己必须离开一会才出来的嘛。所以还是解了解手。洗手时,凯茨看到镜子上很模糊,于是掏出一张纸巾把它擦干净。这时,镜中的凯茨·弗拉德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觉得有点不舒服。莫伊拉,薇娥尼卡,汤姆,瓦莱丽这些人出现在脑海中,为什么她突然对自己的感觉这么糟糕?
飞往兰萨洛特的旅途共4个小时,这个长度是最恰当不过的,因为这既能让你有一种距离感,也不致于被长时间旅途所带来的枯躁、口渴以及那臭气冲天的厕所搞得兴致全无。
凯茨从汉克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身边挤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从汉克的托盘中拿起第二杯饮料,打开盖子,倒在那几块剩在杯子里的冰块上。“好吧,给我讲讲,”她说,“平面造型设计师都干些什么?
汉克对她说他们画画。一个有着相当高的艺术造诣的小伙子有什么不能做……
“你为什么要去从事那种保护鸟类的工作?
“有些鸟类是珍稀品种,你必须得阻止坏人破坏。
“有人会捕杀它们吗?
“有可能,”他说,“偷走仅存的两个鸟蛋,然后目睹它们灭绝,这就是那些偷鸟蛋的家伙梦寐以求的场面。他们这种着迷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都做些什么?
“确保任何人都不能太靠近,以及保证那些自称是碰巧路过的游人的偷鸟狂出现。
“有报酬吗?
“没有,凯茨。我爱鸟类,我喜欢去那里保护它们。当然我是没有报酬的。而且如果有人付我工资,我也会马上把钱再送回去。
“喔。”凯茨说道。
“你好像很吃惊,难道把钱送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凯茨表示反对,“嗨,你也是在撒切尔夫人领导下的英国长大的!
汉克盯着凯茨,那种目光不能说是冷酷,但却很坚决,似乎他以前已经多次与别人争论过这个问题。“我不参加选举。你曾当过公务员,一定目睹了这个国家最近15年里每况愈下,人与人的关系越发冷淡。所以再也不能投保守党的票了。”
“但是人们还是投托利党的票。”她说。
“人们投托利党的票,但人类不能。”
“你的观点是不是太过偏激了?”
“凯茨,我只是希望能经常到一些新奇的地方去看看那些鸟儿,能体会一下暂时的平静。我并不想改变什么,甚至于那些我认为极其糟糕的事,我也不想采取什么措施来改变它。我只想保护鸟类。我觉得我能做到,但最后我发现我也很难令自己满意。”
“可是应该保护珍贵的东西。”
“你认为鸟类不是珍贵的吗?”
“我只记得那三趾鸥的叫声非常吵闹,而且到处拉鸟粪。不,我可看不出来它们珍贵在哪里?”
“但它们仍然是珍稀鸟类,凯茨。难道你宁愿那里没有三趾鸥吗?你愿意把它们称作害鸟,然后再放出一些像粘液瘤病菌的东西来灭绝它们吗?这样做你认为合适吗?”
“我什么也不会做。我会任由它们像以往一样咕咕地叫着走来走去。但我觉得它们只能称得上有趣。而不是珍贵。”
“生命就是珍贵的,但不是你、我、人类,或是供人类吃的动物,或是人类的宠物。这所有的生命合为整体才是最重要的。机器当然是不同的,要排除在外。没人能说出什么个别的东西是至关重要的。”
“那么你是个环保主义者了?是地球的朋友,绿色和平的倡导者什么的?”
“不,凯茨。我只是试图去关心鸟类。”
傍晚时分,飞机平稳着陆了。载重汽车把行李朝下客区运去。柔和的空气让人耳目一新。凯茨知道再次回来之后,那里的人们一定晒得更黑了,话也更多了。凯茨与汉克站在一起,但两人没有说话。车里人越来越多,她肆无忌惮地四下张望,人人都是那么陌生,彼此之间目光相遇之后便尽量避开。凯茨试图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人能让人觉得亲切些。车上总是会有些情侣们打算到桑塔去尽情放纵一下。而要在平时,他们一个月里做爱的次数也不会超过这两个星期。
凯茨并没有故意躲开汤姆,事实上她一直就没见到他。一直等到车开始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朝机场大楼蠕动时,凯茨才发现了他。他站在后车门旁,尽管周围许多人挤着他,车内热烘烘的,可他看上去仍然给人一丝凉飕飕的感觉,似乎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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