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格格不入。凯茨又看了他一眼。他显得格外瘦,他一定很孤独。
后来在行李传送带处拿行李时,两人才互相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嘿,又见面了!”出境处,互相报以微笑。接着在写有桑塔绿之队成员的横幅下她和汤姆一边等着别的乘客集合,一边低声聊了几句。麦金尼斯先生是去出差。不,他几乎没有时间运动,除非玩玩草地滚木球还行,那儿有草地滚木球吗?凯茨笑了笑,他年轻时经常运动吗?哦,有一段时间……他在公园踢踢足球。可那一定是在她出生之前的事了,对吗?她是干什么工作的?
“哦,”凯茨说,“我去桑塔担任新的长跑教练。我只是兼职,主要是为了训练一下参加英格兰比赛。我是个800米运动员。”
“半英里,两圈吗?”
“是的。”她说。
长途汽车上,两人坐到了一起。麦金尼斯挨着窗户,可是除了机场到饭店之间的陆地外,他似乎什么都没看见。可凯茨却看到了白墙、绿窗以及从黑土中冒出的嫩芽。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个警察。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汤姆视而不见的原因。
六点半,他们终于登记好了。两人都有许多事要做。探长麦金尼斯明天早晨10点要去见克里斯蒂安·格林吗?那可以吗?还有凯茨·弗拉德呢?艾娜·贾森在理疗室,7点钟下班,她想不想去看看她呢?
“那么再见了,汤姆,也许我们能再见面……”
“不可能。”麦金尼斯说。
凯茨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你以前从没来过这里,对吧?今晚打算在哪儿吃饭呢?我可以……”
探长轻轻拍拍公文包,“我很好,谢谢你,小姐。”他又拍了拍公文包,好像在向她解释,“我有三明治。”
凯茨去看艾娜。汤姆在开玩笑吧?她想,“估计他是去喝免税酒去了。”
27
凯茨推开理疗室的门,听见里面传来很像做爱的声音,那低沉的呻吟中偶尔还夹杂着轻轻的叫声,“啊!好!”凯茨浮想联翩,艾娜——至少她猜想是艾娜,身上的肌肉绷得一起一伏,那手,那手指,还有芳香的护肤油和洁白的内衣……这简直是色情电影中的那些玩意!她使劲摇了摇头。
突然一个男人大叫一声,“啊!”
“你又太快了!”没错,肯定是艾娜,“你又来了,一天,两天都是太早了!你再这样下去不听我的建议,很快就会变成一个软塌塌的胖老头。”“啪”地传来艾娜的一记拍打。
“喔,艾娜!”那声音说道。
凯茨听着那口音,好像是从北方来的,“喔,艾娜,嫁给我吧。”那声音又说,“让我带你回英国去,那你就只给我干这个了。”
“把衣服穿上!”艾娜说道。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下个星期。”艾娜随口说道。
帘子慢慢打开,那男人走了出来。“那我这条腿不能踢足球了?”他说着。艾娜半开玩笑地瞪着他,“那我走了!”他躲开艾娜那令人难堪的目光,僵硬地一跳一跳地朝着凯茨这边走来。他很魁梧,身材像布莱克赛的那种类型,四方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他对凯茨说,“真迷人!这姑娘真迷人!”接着他嘘了一声,“不过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把我的话告诉她。她现在已经够坏的了!
“嗨!你好,艾娜!”凯茨说。
艾娜正在擦手,“你好,凯茨!背怎么样了?”
艾娜已经听说凯茨要到桑塔来,当一个——就像她说的——‘半’绿之队成员。凯茨能见到埃立克,这一点让艾娜兴奋不已。尤其是恰逢埃立克正准备来多呆一星期,而艾娜也暂时不打算回丹麦。
“可怜的乌特,她正为男朋友痛苦呢。你看,今天她又去阿里希夫看他了。他已经出院了,但还没上班,因为脸还肿着。”
“所以你取消了回家的安排?”
“去看我的男朋友?对……”她停了停,接着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现在我不去,而他要来这儿,到桑塔来了!”
她的快乐是那么富于感染力,凯茨也跟着笑了。
“那么,艾,今晚咱们干些什么呢?”
“吃饭,喝点酒。然后咱们去运动然后咖啡馆,迪斯科舞厅。这样安排好吗?”
“太累人了!”
“累一点好,这样才能睡个好觉。”
“我现在就能睡个好觉。”
“不,别说废话了。我新交了几个朋友,你一定想见见。有一个是从丹麦来的,叫彼得,还有一个叫布莱德温。她不是从丹麦来的,她是……”
“布莱德温?你刚才是不是说布洛德温?”
“对,我是说布洛德温.她是威尔士人。”
“喔,真的吗?”
“她来自威尔士,我可以到那儿去。”
凯茨换了个话题。“她是绿之队队员吗?”
“不,布洛德温是个管理人员,在办公室工作。她主要负责做做记录,看看有没有空房间,搞搞预定房间之类的工作。她个子很高,人很有意思。她说话不像你那样,但她的确很有趣。她就住在洛斯卡空斯后面的那个村里。”
凯茨突然想到,“她姓什么?”
“布洛德温·格里菲斯。她人很好,我向你保证。”
“我可是说正经的,布洛德温,他叫哈利·凯利,这个人非常有魅力。”
她们来到了位于饭店后面的布洛德温的房间,里面充满了西班牙气息,红瓷砖,白墙,墙上挂着几件木雕艺术品和一个十字架。尽管当地那种廉价酒折合下来才回英镑1升,可也把她们灌醉了。酒的味道也许很糟糕,不过开始她们就有点醉醺醺,所以也没注意到。现在,两人仍然在互相开着玩笑,布洛德温似乎知道许多这种男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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