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之言差矣!我周某岂是贪慕钱财之人,搭救令郎,不过是见义勇为罢了!令公郎无纵聪明,譬之美玉在璞,明珠在椟,如果不遇名师巧匠,始终不能雕琢成材,周某要把令郎收为弟子,不知道老员外肯答应否?”
原来周侗以前做过京城禁军枪棒教头,拳棒之精,驰名天下,黄员外听说周侗愿意收黄固做徒弟,正所谓求之不得,不禁大喜答应,由这天起,周侗就在黄员外家里住下,做了西宾,黄固也开始跟他文武二学了。
周侗教徒弟的法子,与众不同,单日学文,双日练武,文的并不着重诗词歌赋,注重古今论文,象贾谊过秦论,欧阳修的宦官论等,都是纵谈天下大势之论,并及太公阴符,孙吴兵法,武的并不着重刀枪拳棒,只注重运气吐纳等功夫。
光阴迅速,过了一年,黄固的文治武学,已经有相当根底,周侗又教他一些济世之学,以及锻炼筋骨的法门,不经不觉又过了三年,黄固已经一十八岁,黄员外喜滋滋的,吩咐儿子准备应考县试,希望博取一个举子名衔,光宗耀祖,哪知道黄固把头连摇几下,说道:
“爹爹,孩儿决定不考县试了!”
黄员外听见儿子这样一说,不由吃了一惊,问道:“孩儿,你这话怎样说?如果不考县试,读书来做什么?早知不给你读书吧!”
黄固说道:“爹爹之言差矣,读书并不一定要升官发财,现在奸臣当朝,蔡京童贯之流,朋比结党,非亲不取,非财不用,尤其是太师蔡京,地方官上疏送摺,如果不附带献上礼物的,这奸相连文书也不瞧,更不用说批阅示下了,朝中政事败坏到这个地步,儿还求什么功名呢?一个人学以致用,并不是一定要做官,才可以做大事,侯夷门抱关击柝,教信陵君窃符救赵,张子房布衣之士,扶剑破项而有汉家四百年天下,他们并没有做大官,结果也名垂千古哩!”黄员外气得手足直抖!——
雷霆大剑师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