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小姐,但请小姐念在下一片痴情……”
“少堡主,别说了,少堡主寄情于我,我十分感激,但此时哪有心思议及私情……”
“这么说,小姐要在下再等些时候,只要小姐肯答应在下,再等十年八年也无妨!”
“少堡主,你误会了,我不愿涉及私情……”
“唉,这又为了何求?女大当婚,自古亦然,小姐可是看不起我申勇志?”
“不谈私情也并非就是看不起少堡主。”
“那么,不是门不当户不对!”
“这与门第无关,少堡主盛情心领……”
“小姐,我苦恋几年,一门心思在小姐身上,请小姐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才好!”
“还不够明确吗?我说了,不愿与君议私情,少堡主的好意只能辜负了……”
“那为了什么?”
“这事要两厢情愿,我不愿,也不为什么。”
“这不是理由、莫非小姐已心属他人?”
“不错,有这回事!”“请问小姐此人是谁?”
“这个就不提了吧,少堡主已得到回答,可以回去了,今后我们仍是朋友……”
“不,我要知道他的姓氏,也许小姐哄人。”
“我为何要哄你?真的有这么个人。”
“请小姐说出姓氏,要不在下不死心。”
“唉,少堡主,你……”
“小姐请想想,我数年对小姐的渴慕,难道就凭小姐一句空话就会消失吗?
只要小姐真是有了意中人,那么我才会死心,请小姐……”
“好吧,我告诉你,他叫万古雷。”
“就是那个被朝廷张榜捉拿的钦犯?”
“是的,好,少堡主,你都知道了……”
“小姐,你为何不早说?”“这个……你叫我如何开口,难道凡是见了人,我都得挂在嘴上说吗?”
“小姐,我苦恋你几年,你该早说的,如今才告诉在下,未免太迟了!”
“此话怎讲?你……”
“要是一开始小姐就说真话,那时我纵对小姐有情,也可赶紧收心,回转飞虎堡。但现在难道不迟了吗,几年的光阴、几年的恋情岂能白费。我已陷溺太深,难以自拔。请问小姐,你与他有了婚约吗?”
“没有,这无关紧要。”
“我想也没有,令尊不会把爱女许给一个钦犯。既然无婚约,当然不算数。
他如今在何处?是不是因为逃避朝廷抓捕藏匿在外地?”
“这个不劳多问,少堡主请回吧?”
“小姐是不是与他有约在先,是以无法摆脱?几年来小姐并未与他见面,与在下反而时有接触。在下自信人品不输于姓万的,小姐对在下并非无情,只是被以前的私下许诺拘绊,故尔不敢答应在下,在下以为……”
“少堡主、别胡说,我与你只是道义上的朋友,并无私情,至于我与别人的事,不劳多问,更不要妄加猜测……”
“小姐,请你答应在下的请求,在下愿为小姐赴刀山下火海,甘愿为小姐之奴……”
“少堡主,别说了,请回吧!”
“小姐,你当真心属万古雷?”
“我已说过了,请你回去吧!”
“好,小姐既然这般绝情,我申勇志也无话可说,但万古雷横刀夺爱,我与他誓不两立!”
“什么话?我与他相识在先,你……”
“我不管!今后万古雷就是飞虎堡的仇敌!”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万古雷毁了我的情缘,此生有何幸福可言,我与他仇深似海,决不罢休,除非你答应嫁我,此外再无缓和余地!”
“你威胁我吗?”
“并非威胁,我要找万古雷小子算账!”
“你、你这人无可理喻!走,走吧,我不要再见到你,想不到你竟是这样一种人!”
“想不到的该是我,你心中有了情郎,却与我频频往来,使我误以为你也有情,哪知却是在耍弄我,使我上了大当……”
“滚!你给我快滚!”
“好,走着瞧!你会有后悔的一天!”
“滚——!”
申勇志愤愤然走了,娇娇气得直跺脚。
公冶子明上朝回来,也无心去衙门理事,一家三口,集在客室里闲谈。
公冶明子叹道:“有谁能想到,今日皇上竟亲手杀了人!”
夫人和娇娇齐声道:“杀了什么人?”
公冶子明道:“杀了徐增寿徐都督。”
夫人道:“啊哟,这又为了什么?”
公冶子明道:“他一向与燕王暗中勾搭,被朝臣揭露,并在殿上群殴,皇上问他有无勾结事,徐都督拒不回答,被皇上举剑杀死!”
夫人道:“他哥哥徐辉祖呢?有没有同罪?他们可是大功臣中山王之后呀!”
公冶子明道:“徐辉祖忠于皇上,与徐增寿不同,他正带兵守城。”娇娇道:“燕军有动静吗?”
公冶子明道:“今日燕军已向京师开来,可叹皇上又命李景隆去与谷王共守金川门。李景隆脚踏两只船,大臣人人痛恨,皇上非但不杀,反而又加以起用。
唉,我看京师早晚难保,要作好逃离京师的准备。”
夫人道:“真到这一步了吗?”
公冶子明道:“夫人你想想,要是李景隆公开叛变了呢,这城守得住吗?”
娇娇道:“娘,你把细软都收好吗?”
夫人道:“总共那么点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一个木盒里,拿起就走。”
娇娇道:“换洗衣服总要有几件吧,我看还是先收好,到时说走就走。”
夫人道:“你不是说投奔万公子吗?他要是进了城,就会来接我们。”
娇娇道:“是的,我和他就是这么说好的,但也要事先准备好呀。”夫人道:“好,娘今晚就收拾。”
娇娇陪爹娘吃了中饭,叫上翠喜,到六顺巷去见宫知非,说了朝中情形。宫知非说,放心,万古雷那小子一进城就会到你家,没事。
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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