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设法。万古雷拍开姓王侍卫的穴道,把剑架上他颈上,道:“这铁罩要怎样才能升起,快说!”
王侍卫道:“机纽在外边,你走不掉了!”
万古雷喝道:“你不要命啦!”
王侍卫道:“当真在外边柱子上……”
公冶娇叱道:“宰了他!”
王侍卫道:“真的呀,机纽都在外面。”
万古雷道:“你指给我看!”
王侍卫指了指,是西边的一根柱子,与适才马禾按机纽的柱子正好相对。就是说东边那根柱子的机纽是放铁罩的,西边柱子上的机纽就是升起铁罩的,可惜马禾走得快了些。
此时,只听“嗖嗖嗖”,接二连三响起衣袂破空声,亭子外来了五六个锦衣华服的壮汉,紧跟着一片脚踏声,亭子四周涌来了九十人,不少人手持强弩,把箭对着铁笼。
姓王的侍卫突然喝道:“大胆匪徒,见了我们贡大爷,还不下跪叩头!”
公冶娇大怒,以剑身重重打了他一下,痛得那家伙哼了一声,不敢再叫。
万古雷打量站在突出位置上的六个人,只见中间一个四十上下的汉子,气宇不凡,双目炯炯有神,一双浓眉上扬,满面怒容。在他左右的两人,一人三十多岁,另一人四十左右。那年轻的一个,眉间有块胎记,相貌阴沉。年岁稍大的一个,颌下蓄着山羊胡,脸颊瘦长,令人联想起一头山羊的形貌。站在稍后的三人,有两人是相识的,正是凤阳双彪于彪、胡彪。一人三十五六岁,相貌凶恶。
那眉间有胎记的人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把面罩解下来,听见了吗?”
见万古雷不答,便提高了声音:“死囚,你已落网,还不知趣些,报上姓名……”
万古雷道:“死囚,报上姓名!”
胡彪喝道:“你好大胆,竟敢……”
万古雷道:“大爷为何不敢,什么东西!”
那姓王的侍卫叫道:“禀贡爷,这两小子打听关押着什么人,逼小的启开机关,他们要救人,但小的岂能任人摆布,任其用刑……”
脸上有胎记的汉子阴沉沉接嘴道:“人家用刑,你就如实招了……”
姓王的忙道:“不不不,小的未招……”
“不然这两个贼囚岂知此地关押有人?”
“胡爷,不是的,小的……”王侍卫言未完,突然惨叫一声,一跤摔在地上。
万古雷见这位胡爷一扬手,姓王的侍卫就惨叫倒地,也不知是什么暗器这般厉害,顿生警觉之心,这姓胡的可不是省油的灯。
胡爷毙了侍卫,阴沉沉道:“贼囚,看见了吗,要你死不过举手之劳,快报上姓名!”
万古雷道:“大爷偏不道名,你待怎的?有本事让大爷出笼,凭武功一较高下!”
胡爷阴笑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
中间的贡爷道:“你来此地意欲何为?”
万古雷灵机一动,道:“找史孟春!”
贡爷看来并不吃惊:“啊,原来如此!”
这无疑姓贡的认识史孟春,万古雷道:“叫史孟春出来答话,他为何做缩头乌龟!”
贡爷道:“你说出姓名,该见你时他自然会见你。说吧,你二人是何人?”
万古雷道:“大爷张雷,快叫史孟春。”
贡爷道:“不对吧,张雷是何许人?”
胡爷冷声道:“一派胡言,他撒谎!”
贡爷道:“你二人到此找史孟春,可我这园中乃锦衣卫重地,并无史孟春其人。你们受何人指使而来,快从实招供,否则……”
万古雷道:“否则怎么,说出来听听。”
贡爷冷笑道:“受尽酷刑而死!”
万古雷道:“只怕你们难以如愿!”
蓄着山羊胡的汉子喝道:“你已成笼中之兽,尚敢这般张狂,这就叫你死!”说着往亭子间来,却被贡爷拦住:“霍爷,留活口!”
突然,从侧面暗影中打出几件暗器,刹那间把挂在亭子上的灯笼打灭了一半,紧接着另一半灯笼也在“扑哧扑哧”声中熄灭。
这一下,锦衣卫的人乱了套。一阵斥喝声中,许多锦衣卫冲向暗器打来的方向。
万古雷知道是宫知非他们来了,又怕受到姓胡的暗袭,一拉公冶娇,蹲下了身子。
“大哥,俺来了!”笼外突然有人小声说。
万古雷大喜,把机纽所在处对耿牛说了。
“小子哪里走!”姓霍的头儿赶了过来。
耿牛大喝道:“找死!”拔出牛耳尖刀,向胡爷砍去,被霍爷以刀挡住。
万古雷忽又听见一个极细的声音道:“小子你真笨,竟让人家当牛马关着,快说怎么放你出来,要不我老爷子就走人不管!”便连忙以传音入密道:“宫师叔,在西边柱上有机纽。”
话刚完,眨眼间就听见一阵轧轧声,铁罩冉冉升起。万古雷一拉公冶娇,两人迅速爬了出去。然后跳了起来。又听宫知非的声音道:“快走,这里的杂毛可不好惹!”
万古雷惦记着耿牛,便对公冶娇细声道:“娇娇快走,愚兄助耿兄弟……”
言未完,娇娇回道:“不,要走一起走!”
万古雷还不及再说话,面前已来了人,正是那姓贡的头儿。只听他道:“想走吗?!”
万古雷道:“不错,你这里来去自如。”
贡爷冷笑一声:“小子,你好狂!”接着抽出剑,续道:“小子,你接招吧!”
话到剑到,眨眼间就攻了三招。
万古雷挥剑挡开,心中吃了一惊。这姓贡的一手剑法方方正正,颇似少林家数,但又不全是少林功夫,说不出他的根底。每一剑力道极大,招式变化又十分精妙,是个强劲对手。念头转间他迅速反攻三招,都被贡爷轻易化解。两人一来一去,眨眼过了八招。
贡爷十分惊诧,道:“咦,看不出你小子果真有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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