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怪这般骄狂,你是何人?”
公冶娇正欲助战,见又来一人,只好去对付他。此人正是姓胡的,那个满面阴沉的家伙。于是也不说话,举剑就攻,眨眼攻出三招。
姓胡的举剑反攻,剑招十分诡异,五招就把公冶娇逼退了三步,此人功夫确是了得。
这边万古雷来了劲,他碰上了硬手。二十招之内,打了个平手,谁也未占上风。
突然,斜刺里“呼”一声,一团黑影朝贡爷抛去,迫得他向后退出丈远。但刚立定,又一团黑影抛向他,被他用剑击散,却是些花枝花梗,根部还沾着泥土,溅他一身。
万古雷耳中在此时却听到宫知非的传音:“你小子还不快跑,要害我老人家坐牢吗!”
万古雷不再犹豫,连忙朝外遁去,因为他瞧公冶娇已没了踪影,耿牛也不在附近,断定他们已走。他在园中忽而树上,忽而飞跃,片刻就出了园子。回头一望,有三个地方起火,锦衣卫的兔崽子正往来奔跑呐喊,乱成一团。
他从房上疾奔,不久就看到前面有几个黑影,便加力追上去,正好听见公冶娇的声音道:“我要回去找万大哥,他根本没出来!”便连忙道:“娇娇,愚兄在此,快走!”
娇娇本已停下步,见万古雷安然出来,喜道:“好了好了,走吧!”
万古雷十分感动,娇娇随时牵挂自己呢。
宫知非道:“我早说没事,小丫头不信!”
马禾道:“快走,别说话,人家追来了!”
万古雷回头一看,果见数条黑影追来。
马禾道:“各位跟着咱,让他们找鬼去!”
他一忽儿向左,一忽儿向右,一忽儿跳到街上,一忽儿隐伏在人家房檐下,果然摆脱了追兵。万古雷送娇娇回府,其余人各自回家。
夜探金牛巷,有惊无险,虽无大的收获,但至少知晓了三件事。第一,姓贡的锦衣卫头目与史孟春相识,而且非一般关系,否则史孟春的手下风阳双彪于彪和胡彪怎会在那儿?姓贡的虽然不承认,却是以证明史孟春来头的确不小,是个人物,否则又何必遮遮掩掩?第二,金牛巷是锦衣卫的秘密处所,其中有一幢关押着各王府派到京师的暗探。魏扬武、乔莺、康磊都已落网,此外不知还有些什么人。第三,锦衣卫也在招募高手,天地双魔似已背弃晋王,投到了皇甫楠手下。此外,还强逼被捉来各王府的暗探效忠锦衣卫,不少人已投降。
一大清早,万古雷和耿牛就来到宫知非处,和宫、汤两位前辈商讨昨夜所见。这三点是大家的共识。万古雷牵挂着季兰他们,怕他们也落入锦衣卫之手,那就凶多吉少了。
宫知非道:“小子你又异想天开,金牛巷比天牢还要难闯,你莫非还要去自投罗网?”
汤老五道:“锦衣卫的几个头儿武功甚高,昨夜差点就把你们留下了,不可大意!”
宫知非道:“谁说不是?娇娇那丫头的对手就是个硬手,我老爷子打了他几团花草枝叶,才得以让娇娇脱身。还有与你相斗的煞才,也是个不好惹的,就连和耿牛相斗的家伙,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昨夜要不是溜得快,哼!”
万古雷道:“师叔,季前辈助我对付四煞,我不能眼睁睁见他们丢了性命。”
宫知非瞪眼道:“胡说八道,季老儿他们早就溜出京师了,用得着你操心吗!”
“真的?那是再好不过!”
“我又没到地牢中去看过,谁知真假?”
万古雷一愣,道:“怎么回事,不是你说的吗?”
宫知非翻了翻白眼:“瞪着我老爷子干什么?我老爷子只不过是猜想而已。”
万古雷没奈何,便道:“晚辈今夜再去一探,只想查明牢中关着什么人,不与他们动手,所以不必兴师动众,光我去好隐藏……”
汤老五道:“今夜去不妥,你不想想,人家也在找你呢,早张网等着你来上钩。”
宫知非道:“那就和昨夜一样,被人家关在马厩里,眼巴巴等着人来救!”
瞧他那神色,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万古雷心想,魏扬武、乔莺等被关着,我既然知道了,岂能见死不救?纵然金牛巷是龙潭虎穴,冒险也得闯一闯呀!何况今夜对方未必料到自己还敢来,试一试总可以吧。
宫知非见他不作声,又道:“你小子想救人是不是?唉,我老爷子做了你的师叔,好处一点没有,难处却一大堆,我老爷子真倒霉!”
万古雷道:“师叔最是仗义,明知有人落难,就不能置之不理,倒教小侄十分佩服!”
宫知非道:“你小子别捧我老爷子,你要是不死心,今夜就去自投罗网。”
万古雷一笑,告辞回家。公冶娇正等着他,一见面就道:“一清早就往外跑,叫人家好等,我有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万古雷笑道:“想听,娇娇说吧。”
“我问过爹爹,锦衣卫都有哪些个头目。爹爹说,新任指挥使叫皇甫楠,指挥同知是贡胜奇、汪录亮,指挥佥事有四人,我记不住。”
万古雷道:“原来昨夜那姓贡的是指挥同知,怪不得有这么高的武功!”
“爹爹还说,皇甫楠原系左军都督李景隆手下的指挥使,李景隆向皇上荐举皇甫楠,蒙皇上恩准。李景隆之父是皇上的外甥,袭爵曹国公,是五年军都督中最受皇上器重之人。”
万古雷道:“原来如此,那么说,史孟春自称为权贵心腹、又任官职,贡胜奇昨夜虽然否认,但看得出两人相识,把这几点串联起来,这史孟春莫非真是李都督的部下?”
公冶娇道:“难说,兴许就是这么回事。”
万古雷想了想,又道:“不过有一点很是奇怪,昨夜那些值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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