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开。一进到院内,和尚就说:‘祝勇说些什么,你小子如实招供,否则将你小子捉到锦衣卫衙门,让你死不掉活不成!’咱道:‘出家人怎会当锦衣卫的鹰犬,亏你还是成名人物!’老道喝道:‘少废话,快把祝勇的话招出来!’咱道:‘有眼无珠,咱是吓得倒的人吗?’老道大喝一声就一把抓了过来。咱也就不讲客气,身上没带兵刃就拿匕首对付他。那和尚也来助战,还有许多人从屋里冲出来。咱不敢恋战,急忙越墙逃走,被人射了一弩箭,中在腿上。咱把腰间的十二把飞刀都打了出去,才算逃脱,在河边找个地方躲起来。晚上才回到街市,胡乱走一程找个旅舍住下,今日却遇上了你。”
柳锦霞道:“你那祝二哥真不是东西,有什么话就该说明,含含糊糊的,讨厌!”
索刚道:“你别骂祝二哥,他定是出于无奈才这么说的,你该替他想想。”
“那院子里是不是关着你大哥?”
“不像,否则他们怎么不出声?”
“你打算怎么办?”
“回承恩寺广场,找那两个弟兄商议再说。”
“吃好了吗?走吧?”
下得楼下,索刚问她:“薛兄,你……”
“和你一起走,我反正没事。”
“你这人好奇怪,不怕惹火烧身吗?”
两人边走边说,不到半个时辰来到广场旅舍,索刚的伙伴一个叫任龙,一个叫王弓。两人都问他上哪儿去了,少不得又叙说一番。
任龙道:“糟,柴大哥落在人家手上了。”
王弓道:“索大哥不该把人叫回去……”
索刚道:“废话,祝二哥的话能不听吗?况且他说的咱虽不明白,但一定至关重要!”
柳锦霞道:“事情很清楚,你们柴大哥被人软禁了,他担心对方以他的名义迫使你们就范,所以叫你们回去告诉大嫂,千万别上当!”
索刚一拍大腿:“薛老弟说得不错,到底是个书生,肚子里书装得多,说话明理。”
任龙道:“薛兄是本地人,当知京师武林有些什么人物,说出来揣摸揣摸,是谁留下了大哥,咱们才好想出救人的办法。”
柳锦霞道:“我虽然习武,却从来不和这些人往来,所以一个也不认识。”
王弓、任龙相互对视,对她有了怀疑。
索刚道:“要找大哥不难,只要找到恶头陀和追命鬼这两个魔头,还愁问不出结果?”
王弓道:“索大哥,这一僧一道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高手,大哥你腿上又带伤,凭咱们三人,只怕治不了人家……”
柳锦霞道:“怕什么,还有我!”
任龙道:“你?朋友咱说句不中听的话,光那一僧一道就不是好对付的,何况他们还有帮手。所以你最好别管闲事,把命搭上不合算!”
柳锦霞冷声道:“听你口气,瞧不起我?”
任龙道:“并非在下看轻了你阁下,这一僧一道不知杀了多少英雄好汉,阁下从未闯过江湖,自然不知道厉害,阁下还是回家去吧!”
索刚道:“你别小看薛兄,功夫不差……”
正说着,忽听有人在院子里说话。
小二的声音道:“有三位爷是外地来的,是不是从关东来,小的不知道……”
“住楼上还是楼下,快说!”有个粗嗓门道。
“楼上、楼上,喏,中间那两间屋。”
索刚低声道:“人家找上门来了。”
柳锦霞道:“我出去看看,你们别动。”
她开门出来,天井里已没有人,只听楼梯响。片刻上来了五个汉子,都带着兵刃。
柳锦霞盯着他们,这些汉子也瞧着她。
打头的汉子停下步,问她:“关东来的?”
柳锦霞打开折扇扇着,不理不睬。
汉子又道:“喂,你是并关东来的?”
柳锦霞从遭家变,心中一直窝着火,闻言大怒,扇子一合,叱道:“瞎了眼睛,敢对大爷这般无理,滚一边去!”
大汉见她气派不俗,摸不清底,压着火道:“咦,阁下怎么开口骂人……”
柳锦霞扇子一挥,点在大汉肩井穴上,那大汉顿时动弹不得。她又疾出左手,揪住对方衣襟一把提了起来,朝房内一扔,“通”一声摔在地板上,把索刚等三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向第二人出手,用的还是老办法,动作之快,令人防不胜防。后面的汉子一见不妙,转身想逃,但被柳锦霞一一点倒。
五条大汉,一个也未走脱。她让四人躺在走廊上,又点了哑穴,然后进屋。
索刚等三人十分惊讶,对她另眼相看。
王弓取出匕首,刀尖指着大汉一只眼珠子道:“朋友,放明白些,咱问你答。”
大汉惊魂未定,只好点头。
“你找关东来的人有什么事?”
“奉主人之命要查找关东来的人。”
“你主人是谁?不说实话咱剜你一只眼!”
大汉低声道:“我要是说了,门外弟兄回去告密,我这条命仍然保不住……”
任龙道:“咱点他们睡穴,你只管说。”
索刚道:“咱要一个一个提进来问,要是你有半句虚言,咱就毁你五官,断你手足!”
任龙出去把楼板上的人拖进屋内,点了睡穴,把房门关上,道:“快说!”
大汉道:“在下奉沙空大师父之命,在这一带旅舍寻找各位,将人捉回处置。”
“关东总瓢把子被你们囚在何处?”
“柴大爷并未被囚禁,他和祝爷住在秦淮河的一座大庄园里,老太爷陪着他二位。”
“谁是老太爷,你怎不说姓名?”
“在下不知老太爷是谁,只知老太爷是一位权贵的老太爷,详情一概不知,在下等从未见过这位爷,平日只是听说而已……”
“胡说八道,你想哄骗咱们,咱就……”
“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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