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岩石上面开凿了一条石阶路,还在岛顶上搭起被很多牙买加人称作是泥巴墙的简易小棚。
那些人似乎什么都有,只从渔民手中偶尔买点新鲜水果和淡水。
他们悄无声息地在那里忙碌,没有给人们带来任何威胁。他们对海关解释道,他们来这里是为彼得斯堡的奥鲁贝尔斯有限公司捕捉热带鱼,尤其是各种各样的毒鱼和珍贝。在他们全部安排好以后,便会从沙克贝、玛利亚港和奥拉卡贝萨的渔民手里买下许多这些东西。
有个星期,他们把一些爆破设备带到了岛上,对外说要用它来帮助开凿一个大鱼潭。
后来,大剪刀号就每隔两周在这里往返一次。人们通过双筒望远镜,也的确看到许多小鱼缸被搬到了船上。有六七个人长驻海岛。一个哨兵从早到晚每天在陡峭的石阶小道边钓鱼,凡是看到有小船出现,他就警告船上的人,不准船靠近。大剪刀号每次来也是停在哨兵钓鱼的那个地方。
在白天登上小岛是根本不可能的。倒是有过两次在黑夜掩护下偷偷爬上去的事,但上去的人没有一个不死。从此就再没人敢用生命的代价去冒这个险了。
第一次是一个当地渔民。他不相信那些人来这里只是为了热带鱼,他认为他们肯定是来找财宝。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他游向小岛。可是第二天他的尸体被海水冲回到了岸边。鲨鱼和梭子鱼把他身上的肉吃得精光,只有一副骨头架子留下来。
就在那个渔民快游到小岛上时,沙克贝村的全体渔民都被岛上一种可怕的鼓声所惊醒,声音好象是从小岛中部传来。后来听出来,那是伏都教使用的一种鼓,开头声音不大,后来越来越大,一直敲了大约五分钟才停下来。
从那以后,小岛就成了一个神秘之岛。就是大白天人们也离它远远的。
这件事件使斯特兰韦斯对岛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大感兴趣。他给伦敦写了一份长篇报告。报告分析说,由于雷诺冶金公司和凯泽公司在沙克贝发现了大片铝土矿,一九五○年后,牙买加就成了重要的战略目标。斯特兰韦斯认为,如果是在战争期间,萨普里斯岛上的活动很可能会被看成是在修建一个潜水艇基地。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奥乔里奥斯有一个新建的铝土矿港口,离岸只有几里远。雷诺冶金公司的船必须经过沙克贝才能到那里装货。
伦敦接到报告后立即派人去华盛顿进行调查,结果表明,巨人比格正是纽约那家买下萨普斯岛的匿名大财团大老板。
从那里到现在已过去三个月了。斯特兰韦斯接到命令,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渗透到萨普里斯岛去,想办法搞清那上面在干什么。于是他便在沙克贝西边租了一块名字叫“爱神木大厦”的地盘。这个地方既有十九世纪初修建的颇有名气的牙买加“大宫殿”建筑,还有一幢现代化的海滨别墅。别墅刚好和大剪刀号在萨普里斯抛锚的避风湾遥遥相对。
他从百慕大海军基地请来两名游泳高手,架起望远镜日夜监视小岛,可是什么可疑情况也没发现。一个风平浪静的黑夜,他命令这两名游泳高手游过去作水下侦察,搞清小岛的水下建筑情况。结果是出人意料地恐怖。就在他们出发一小时后,可怕的击鼓声从小岛上传来。
那天晚上,两名游泳高手没有回来。
第二天,海水把他们冲到海湾两个不同的地方,确切地说,是两具被鲨鱼和梭子鱼吃剩下的残骨架。
讲到这里,邦德忍不住插嘴道:“等一等。鲨鱼和梭子鱼是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它们在水中不是很凶残。这种鱼在牙买加周围的海里并不多,而且它们也不在晚上找食。不管怎么说,我不信这两种鱼会主动进攻水中的人,除非水里有死鱼或者血腥的东西。在个别情况下它们也会朝白生生的脚咬一口,但那是出于好奇。这种事情以前这里发生过吗?”
“有过一次。那是在一九四二年,在金斯敦港口,一个姑娘的脚被鲨鱼咬断了。
后来再也没有这种事。”斯特兰韦斯说。“她那时正坐在快速汽艇后面,双脚在海面上下拍打着。那鲨鱼大概是被那白生生的脚吊起了胃口,而且快艇的速度也刚好合适。不错,我正是考虑到了你刚才讲的那些因素,才把那两人派了出去,何况他们还带了鱼叉和刀子。我想我是尽到了责任的。
但这事太可怕了。你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情绪有多糟。从那以后我们一事无成,只好想办法通过殖民部和华盛顿用合法手续来摸清它。你知道,这个岛子现在已属于美国。真他妈见鬼,这事办得拖拖拉拉,阻力不小,而且也没有找到任何关健线索。似乎在华盛顿有相当的保护层和精明善辩的国际律师在保护他们。我们完全干不成事。伦敦方面叫我别动,等你来了再说。”斯特兰韦斯说完,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用期待的眼光看着邦德。
“大剪刀号的活动情况怎样?”邦德问。
“还在古巴。据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情报,它一周来一次。”
“它总共来过几次?”
“大约二十次吧。”
邦德简单地乘法运算了一下,一百五十万美元乘上二十,如果他的推测是正确的话,比格从岛上已经弄走了一千万英镑。
“我已替你安排妥了,你就住在爱神木大厦,还给你搞来辆车,叫‘山地阳光’。新换的轮子,很适合在这里的路上跑。还有,给你找了个勤务工,叫夸勒尔,从鳄鱼岛来。这人水性极好,又是个渔民,行动非常敏捷。总之,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把‘西印度柠檬公司’在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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