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湾的招待所租下了,就在岛的另一头。你在那里可以修整一个星期,作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等待大剪刀号再来这里。如果你想游到萨普里斯岛去,那身体非得练得很棒才行。我想这是唯一的答案。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当然,我不会走太远,我得呆在金斯敦,和伦敦、华盛顿保持联系。
他们对我们的全部情况都要了解。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
邦德脑子里一直在考虑他的行动步骤。
“是的,有件事,请你最好同伦敦联系一下,从海军部借一套压缩空气瓶的蛙人服,几只鱼叉枪。法国造的“香槟”牌就很好。还有水下电筒和匕首。叫他们从自然历史博物馆弄点专门对付治梭子鱼和鲨鱼的麻醉剂,还有美国人在太平洋上用的专治鲨鱼咬伤的消毒药。东西准备齐了,让海外航空公司的飞机专门送到这里来。”
邦德停了停。“对了,”他往下继续说,“我们在大战中用来破坏船只的那种水下爆破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