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庄!”
王桂贞道:“我们不怕牵连,这条命是庄主救的,助庄主报父仇也是份内的事!”
万古雷十分感动,举酒答谢。
铁金刚卓彤道:“该我说说了。那年分手,我去了西北,以后回到中原,已闻燕王起兵。为避战乱,我又去了西北。后来到太原府,打听熊震宇的下落。没想到在福顺客店着了道儿,醒来时已在一间屋中,熊震宇看着我笑道:‘你怎么又来了?做我的长随如何?’我大骂他是卑鄙小人,他说他愿与我言归与好,让我做副庄主,携手干一番大事业。我说你做梦去吧,这辈子休想。他说好,你外号铁金刚,我看你是不是铁铸的,关进地牢,关到你死那天为止,我要等你求饶……就这样,他把我扔进地牢,一天只给一顿饭,受够活罪。他还说,我要你变成泥金刚,软黄鳝。他妈的这王八羔子心真够狠的,我卓彤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众人听了,不禁摇头,心想你阁下也太大意了,怎么左一次右一次上人家的当。
万古雷道:“卓兄不必烦恼,先养好精神,红柳别庄高手不少,要报仇还得从长讨议!”
柯瑞道:“不错,庄中有中州三怪、巫山老狼,还有个神秘的一阳教与他有来往,报仇之事,不可孟浪……”
正说到这里,下人禀报,说有个叫魏扬武的人求见庄主,说有急事。
万古雷吩咐把客人带到天鹤楼客室等候。
贺元彪道:“庄主,魏扬武此人不可信,切勿对他说真话。”
万古雷道:“在下已知其为人,不会上他的当,各位就在灵燕楼呆着,我马上回来。”
他遂往天鹤楼去,在楼下客室见到魏扬武,抱拳道:“有失远迎,还请魏兄原宥!”
魏扬武赶忙回礼道:“不敢不敢!在下奉命从庄中出来,向公子禀报消息!”
“什么?那熊震宇听了在下的回答,是不是暴跳如雷?他要不要兴师问罪?”
“这个嘛,暂且不说。在下来是祝贺庄主,昨夜一把火放得好,还救走了地牢中人……”
“慢、慢,魏兄你在说些什么?在下昨夜在家大睡,何曾去红柳别庄放火?什么地牢救人,红柳别庄居然有地牢吗?关押些什么人?”
魏扬武见他满脸惊奇,不像有假,但仍不放心,故作不快道:“公子,魏某心向着天豹庄,公子何必瞒在下,昨夜……”
万古雷不悦道:“魏兄,在下又何必瞒你?昨夜红柳别庄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往我头上栽,这不是太冤了吗?”
魏扬武这回信了,忙道:“对不住对不住,在下一时失言,望公子恕罪!”
“好说好说,红柳别庄究竟出了什么事?”
“厨房起火,有人还劫牢,救走了几个在庄中触犯庄规的下人,别的也没什么。”
“呀!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要不是魏兄亲口所言,在下实不敢相信。庄中有这么多的高手,难道还逮不着放火的人吗?”
“唉,公子有所不知。红柳别庄从无人敢来捋虎须,是以无人认真巡夜。几位高手听见有乱子也懒得出来瞧上一眼,直到发现地牢被劫,熊庄主才姗姗来迟查看,大发一通脾气。”
“原来如此,那只有今后小心了。”
“熊震宇怀疑是公子所为,咬牙切齿要报仇,公子千万小心!”
“他凭什么说是我干的,岂有此理!”
“他也只是怀疑,已派人四处搜索,看有没有扎眼人物在城里出现。”
“魏兄,我不交纳贡银之事,他怎么说?”
“熊庄主只是冷笑,说走着瞧!”
“他没说要立刻来兴师问罪吗?”
“没有。他说不须他动手,白云庄、蛟龙宫的人也会找公子算账,好戏还在后头哩!”
“是吗?那在下只好奉陪!”
“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魏兄有话只管说,不必顾虑。”
“熊震宇势大,公子何必与他势不两立,况彼此又无深仇大恨,当年他抓捕公子,是出于公心,奉晋王爷钧旨。不如彼此修好,联手闯荡江湖,岂不是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吗”?
“这是魏兄的意思还是熊震宇的意思?”
“在下只是奉命来探口风。”
“我与姓熊的确无深仇大恨,是他唆使人上门挑衅,这且不说。他仗势欺压勒索镖局商家,我也看不顺眼。这样的人,岂能交友?”
“红柳别庄人多,需要银两开支,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但这与公子无关。只要不来收取公子的费用,公子就不必过问。”
“这个嘛,以后再说,但我为商家不平!”
魏扬武见话不投机,便起身告辞。
万古雷把他的话对大家说了,大家都说身为侠义道,见了不平事岂能袖手旁观。
万古雷道:“各位先养好身体,与红柳别庄的事慢慢了结,不必忙于一时。”
他请大家回屋歇息,他与秦忧等回镖局。
※※※※※※
瑞雪飘飘,年节来到。
大年三十,天豹庄大摆酒宴。袁茂林父女也被请来欢度佳节。
宴席设在靠厨房的大厅内,摆了二十桌。原天豹卫、顺义卫的弟兄都参加。万古雷当众宣布,柯瑞等两对夫妻任庄中护法、镖局镖主,邱萍、张秀云为庄中管事,然后举杯祝酒。
柯瑞等四人身体还十分瘦弱,但精神都已恢复,他们高兴地举杯答谢。
酒过三巡,邱萍、张秀云取来琵琶和萧,为大家奏上一曲,然后两人交替唱曲,博得众人阵阵彩声。她们又请万古雷操琴,她二人双双起舞。舞毕要万古雷唱曲。
万古雷也不推辞,他抚琴沉思,唱什么呢?自入军旅征战,他无暇再奏古琴。来到太原府又整日忙那些处置不完的琐事,哪有闲空操琴。适才为二女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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