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告吗?”
罗斌道:“有何不可,万兄被方天岳陷害,同时也为了公冶一家,所以被皇上免职,小弟则是自己递了辞呈,随万兄同赴太原,寻访皇甫楠一伙,以报杀父之仇!”
沙天龙冷笑道:“原来燕王过河拆桥,万兄真真是白辛苦了一场!”
杨正英道:“可惜可惜,功亏一篑!”
罗斌道:“万兄非追逐功名利禄之徒,这其中各有苦衷,非外人所了解!”
梁雅梅见话不投机,忙换了话题:“罗兄,少华山之约传遍江湖,结果如何?”
罗斌本要离开,闻言只得把当时情形说了说,沙天龙等人听得十分仔细。
听完,沙天龙道:“你是说万师弟与祁连老祖对掌,两败俱伤,万师弟中了阴魄掌的精寒之气吗?这精寒之气,头一次听说。”
沙燕傲然道:“这是他们瞎编的,天晓得世上有没有精寒之气……”
罗斌愠道:“信不信由你!”
沙燕冷声道:“我当然不信!”
梁雅梅连忙岔言道:“万兄没有了下落,你们没有寻找吗?”
罗斌道:“找了,没有踪迹。”
杨正雄道:“劫走万兄的那人,是一付什么样的形貌?”
罗斌遥头:“当时忙着迎敌,没看清。”
沙天龙傲然道:“少林掌门大师已派了人去少华山旁观,相信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待我派个人去少林寺帮你们打听打听!”
罗斌道:“多谢多谢!”
沙天龙道:“我等在汝州开设了金狮镖局,武功又蒙少林掌门大师指定其师弟惠可大师传授,早已今非昔比,是以金狮镖旗所到处,倒也无人敢小觑。今后天豹镖局有事,不妨知会一声,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自当相助。”
罗斌道:“原来各位也干起了走镖行当,大家彼此彼此,金狮镖局有事,天豹镖局也不会袖手旁观,只要各位知会一声就是。”
沙燕道:“真好笑,金狮镖局有少林寺做后盾,天下人谁敢招惹,会有什么事?还是多操心自己的镖局吧,以后麻烦还多哩!”
这话呛人,罗斌心想,她脾性不改,现在又靠上了少林,更是目中无人,不妨损她两句,便道:“是是,在下等自知武功不济,走镖麻烦不少,不过世事多变,话也不能说满了,谁知道谁哪一天要栽跟头……”
忽然,同席一位英俊后生岔了话:“这位兄台,听你话中之意是有轻视少林之意。据在下所知,除了无知之辈,天下武林人无不尊崇少林。一个人要不是武功天下第一,不把世间各大派看在眼内,那就是属于无知一类。敢问兄台,你把自己归入哪一类!”
沙燕“噗哧”一声笑起来,坐起她旁边的一个美丽女子则咯咯笑道:“褚大哥你这话说得真妙,简直是妙不可言!”
罗斌微微冷笑道:“日子长着呢,在下归哪一类,兄台今后去判断吧!”言毕起身,对梁、杨等人一抱拳:“告辞!”
那英俊青年道:“慢,你知咱是谁吗?”
罗斌冷冷道:“又何必要知晓?”
沙天雄道:“罗贤弟,这位是沙燕的未婚夫,少林寺监寺惠明大师的方外弟子,姓褚名槐,江湖人称嵩山剑客,大大有名,你不该慢待,今后说不定有求助的时候……”
罗斌大为惊诧,这沙燕怎么又不要杨正英了,攀上了少林监寺的弟子,心中更为鄙薄沙燕,便道:“这位兄台出口不逊,并非我存心和谁过不去。至于求助之说,那是笑话,天豹镖局确信能够自保……”
适才讪笑的女子怒道:“你好没见识,天豹镖局算得了什么?咱爹旋风钩蔡泽,是少林掌门的师弟,江湖上无人不知,他老人家亲自坐镇金狮镖局,谁敢招惹?你天豹镖局能相比吗?也敢说这样的大话!”
罗斌转身就去,懒得答理。但听见梁雅梅道:“天豹庄不可小看了,万大哥武功高强,这是我们亲眼目睹的……”
那女子道:“你们毕竟来登封太晚,对少林武功的博大精深知之甚少,说白了,你们有些孤陋寡闻,自小在京城长大,未得出来闯一闯,长长见识,是以把姓万的看得高于……”
梁雅梅最看不惯她,道:“那也不尽然,我们虽未行走江湖,世面倒也不少见!”
沙燕道:“我嫂说得对……”
那女子道:“咦,还未成婚哩,怎么就叫起了嫂子,叫人多难为情!”
沙燕笑道:“迟早都要这么叫…”
罗斌回到席上,心想原来沙天龙与旋风钩蔡泽的女儿定了亲,怪不得口气大了。
罗燕道:“都是些什么人,为何不引荐?”
罗斌道:“是一块从小长大的朋友,可惜后来各为其主,大家互不来往了。”
吃喝完毕,罗斌不再去打招呼,径自下楼回旅舍,稍事歇息,便上了路。
罗燕有意无意和秦忧走在一起,袁小芳则跟陶悲,钟蝶听了她二人的主意,和严寒并肩,常玲看在眼里,不由去注意杨孤,但只和师傅八公叟走在一起,只偶然和他并辔。
晚上四女住一屋,袁小芳问常玲,心中有无意中人,常玲说没有,她就劝常玲亲近杨孤。提起这话题,罗、钟二女也来凑趣,说得常玲动了心。第二天,她也就大胆接近杨孤。
四个怪人似乎很是高兴,但一涉及师门来历、家世之类的话题,他们就装聋作哑、闭口不谈。如果姑娘们说起自己小时的趣事,他们就会听得津津有味、兴高彩烈。
这次八公山之行,罗燕等三女早就有了解对方身世的打算,是以请求西门仪准许她们同行,可惜一路上来,多是紧赶路,无暇说话。今日中午上路,走得不快,有了说话的机会,可他们又来个死不开口,倒叫她们没了主意。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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