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开始紧赶路程,一路风霜,终于到达了八公山。
张镇东、陈卫、张权抢在头里带路,进了个小村子,出了村子不远,就是那幢小院。可是他们刚走出村就大吃一惊,只见小院已不复存在,只有烧黑了的断壁残垣,当即赶了过去,吓得话也说不出来。罗斌等在后不这么回事,问道:“三位,这是什么地方?”
张镇东跳下马来,禁不住一阵冲动,大叫道:“出事了、出事了!天杀的,是什么人干的好事……俺该早些回来!这可怎么办哪!”
众人一惊:“是这屋子吗?”
陈卫叹息道:“是的,我们来晚啦!”
罗斌道:“快找村里人打探打探!”
陈、张二人忙向村子走去,其余人只是看着烧得精光的废墟发呆。
张镇东咬牙切齿:“俺不杀绝了这帮作孽的贼囚,一辈子心不甘!”
不多会,陈卫、张权转来,说问不出什么情节,村民说是前天夜里发生的事,他们浑然不觉,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小院烧光了。
华子平邀大家上山,商讨对策。众人随他来到半山,只见一座小庄院座落在葱郁的林木环绕中,十分凉爽清静。
女儿华芝和仆役夫妇慌忙出来迎接,见有这多人来,十分惊奇。
常玲和华芝手牵手去安排住屋,十五间屋子足够众侠安顿。大家则在院子里小坐,仆役夫妇忙着烧水沏茶。罗燕等三女见常玲、华芝从一间屋里抱被盖出来一间间铺床,便去帮着两人干活。华芝本来寂寞得要命,有这许多姐妹来,那份高兴就不用谈了,她兴高彩烈问个不停,为常玲等人的经历钦羡不已。
半个时辰后,诸侠一个个被安排进了屋,放置好物品,又集在院里喝茶,商讨寻找公冶一家的办法。据村民说,屋子被烧是十天前的事,众侠判断定是有人来袭,吴公公等护着夫人老爷逃走,屋子被人烧了。要说公冶一家落入贼手,似乎不大可能,因为三位公公和公冶小姐武功都极高,脱身并不难。那么,他们去了哪儿?来犯的贼人又是哪一伙?
这实在无法推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只有张镇东低着头气恼,一句话也不说。陈卫、张权也只是听,并不岔话,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陈卫才开口。
他道:“在下有个猜测,不知飞虎堡与这件事有无干系,待在下与张兄前往一探如何?”
张权道:“我也有这种想法,不妨去找申勇志探探口风,兴许能问点什么出来。”
张镇东站起来道:“走,找这小子算账!”
陈卫道:“张兄你别去,待我二人探了口风回来再作道理,鲁莽不得。”
罗斌道:“如此甚好,二位明日走吧。”
晚饭时,大家闷闷不乐,草草吃完睡觉。
翌日天不亮陈卫、张权便出了门,一路紧赶,太阳西斜时便到了庐州。两人找家上等旅舍住下,打算第二天上午登门拜访。稍事休息,两人找了家热闹人多的酒楼去用餐。
刚坐下来便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飞虎堡,说明天是少堡主申勇志承继乃父堡主之位的喜庆日子,老堡主因身体有恙,需要静养,不再过问堡中琐务云云。只有两个中年人,说出些不一般的话。这两人就在他们邻桌,说话似无忌讳。
一人道:“段兄,飞虎堡老堡主一向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来的病,这其中有无古怪?”
段兄道:“黄老弟,愚兄也有些纳闷,这事确实令人感到突然,想必是有些原因。”
“段兄近日有没有去过飞虎堡?”
“一个月前去过,堡主好好的,并无一丝病象,谈话中也无让位的意思,所以……”
“以段兄之见,这其中的原因……”
“这不好说,愚兄一无所知。”
“最近没见到骆二管家吗?”
“见到的,大约是半月前的事吧,他进城买应用物品,只听他说来了贵客……”
“什么人物?这就有点意思了!”
“他没说,愚兄曾问过他,他笑笑说,以后再告诉老弟,这些人来头很大……”
“这些人?那么说不止一个了,有几个?”
“他似乎不愿多提这些客人的事,随便聊几句就走了,所以愚兄什么了也没问出来。”
“这么说,老堡主让位与这些尊客有关?”
“不知道,没凭没据,不好猜测。”
“骆二管家说这些客人来头很大,这话颇让人费猜疑,少林、武当的掌门无事不会来吧……”
“来头大的人在江湖上多着呢,不好猜。”
“段兄明日去贺喜吗?”
“愚兄有了请贴,自然是要去的。”
“小弟也得到一张请柬,明日去瞧瞧热闹。”
陈卫、张权互瞧了一眼,仔细再听下去。
姓黄的又道:“少华山的事段兄听说了!”
段兄道:“听说了。说江湖上又冒出个精英会、一阳教,口气都大得吓人,都有称王称霸的气势,大家说江湖从此进入多事之秋!”
“精英会有黑白道的稀世高手坐镇,一阳教则诡秘莫测,在这多事之秋,老堡主让出位子,小弟总觉得其中必有原因。”
“飞虎堡是江湖四大武林世家之一,在武林中的地位不亚于各大门派,有谁能迫使老堡主让位?贤弟未免多疑了!”
“段兄,并非小弟多疑,庐州城的变化,难道段兄一点不知道?”
“这话从何说起,城池依旧,何来变化?”
“有人在暗中拉帮结伙,段兄莫非不知?”
“愚兄当真不知,贤弟不妨明说!”
“周元成家门庭若市,庐州府的镖师、大富人家的护院都往他家跑。一句话,城内有武功的,都是他家的座上客,这不令人诧异吗?”
“贤弟这话未免有些夸张,你我二人就没有到他家去,虽说如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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