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嫁给了一个叫达维多夫的。”
“这个格鲁吉亚人没咬住钩。”娜斯佳沉思着评论说,“往下。阿里斯托夫和卢基切娃……”
奇斯佳科夫到茹科夫斯基市①去了。他得跟他那个准备学位答辩的研究生见面,所以娜斯佳直到饿得胃里隐隐作痛才想起要吃午饭。他们找到了三位年过四十,由于某种原因没举行婚礼的女子。
①莫斯科州的一个城市,在莫斯科东南——译者注
“现在吃点儿饭,然后咱们去找这几位妇女。”她这样决定。
这一次他们运气不好。三位妇女中他们只“活捉住”一位。另外两位不在莫斯科。一个在国外一个什么地方休假,另一位出差了。他们“抓住”的那位没举行婚礼的女子愉快地微笑着告诉他们,有人请她帮助一位好人,跟他订婚,这样那个人便可以从机关里分到一套两间的住房。可是,就在递交申请和登记之间这段时间里,未婚夫工作的那个单位更换了领导,他一下子被提到一个很高的职位,而且无条件提供了住房,已无必要搞假婚了。
晚上7点左右,安东用车把娜斯佳送了回家。
“我们继续干吗?”她开车门准备下去时,他问。
“要是您不累的话。不过我真不好意思剥削您了。”
“娜斯佳,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一边锁车门,一边责怪地说。
回到家里,她又坐到电脑前,舍夫佐夫坐到地板上打印出来的名单中间。
“日丹诺夫和科霍姆斯卡娅。”
“1968年生。”
“罗日诺夫和奥格涅娃。”
“1970年生。”
“马拉霍夫和尼基京娜。”
“1955年生。”
“看看登记。”
“是的,有。她嫁给了格里亚多维。”
“斯洛博金和库津娜。”
“1975年生。”
到晚上10点钟,他俩看字母和数字看得眼都花了。
“得了,安东,回家去吧。我可把您累坏了。”
“咱们改称‘你’,怎么样?”他像土耳其人似地坐在地板上说道,“苦役般的劳动能使人们关系更密切。”
“好吧,”她表示同意,“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事情的本质。反正是我把你累坏了。”
“我走后你就躺下睡觉吗?”
“当然不,我还要继续找。”
“那我也留下来。”
“可是太晚了……”
“娜斯佳,什么太晚?太晚,那是说姑娘得一个人在漆黑的街上走回家。可我是男人,而且开着汽车。等你自己也精疲力竭的时候我再走。”
“那你就得永远在这儿住下了,”她笑了笑,“我只有死掉的时候才会精疲力竭。好吧,那就再晚一点儿。斯塔赫耶夫和波利扬斯卡娅。”
“1963年。”
“西波夫和捷里亚特尼科娃……”
拉里莎觉得,她的膀胱马上就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炸裂开来。她已无法再忍受了。
“我得上厕所。”她痛苦地说。
他一声不响走出房间,取来一只便器。
“当着你的面我不行……领我去卫生间。”
她两眼涌出泪水。难道还得忍受这种屈辱?
“要么就这样尿,要么就别尿,”折磨她的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把便器塞到她屁股下面,“真找了个好时候难为情。”
她一只手仍被手铐铐在暖气片上,另一只手被捆在身上,简直动弹不得。
“我得脱下裤衩……我不能就这样……”
他弯下腰,猛地一下撕下了她那条透明的小裤衩。
“来吧,我扭过脸去。”
拉里莎闭上两眼,她真想一死了事。他平静地、毫无嫌恶的样子从她身下取走便器。
我的天哪,她这是碰上了什么倒霉事呀!她想起了谢尔盖两个朋友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他们一定会知道谢尔盖在哪儿。起初,她想把这事告诉那个折磨她的人,可是突然想到,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她,连谢尔盖也会落到这个疯子手里。他是疯了,这很明显。他会杀死谢尔盖的,而在杀死之前,他会严刑拷打他。不,她要努力阻止他这样做。她要尽可能坚持住,她要想办法挽救谢尔盖不受这个可怕的躁狂家伙的伤害。
“怎么,想起什么人来了吗?”
“还没有。”
取走便器后,他就没打算再给她穿上裤衩。所以现在拉里莎便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她发现,折磨她的那个人时不时地看看她那双裸露的大腿和长满金黄色细毛的阴部。也许用这个能使他变得温和些?她不惜搭上自己的身体,只要能够稍微减轻一点她遭遇的苦难。不过主要的是为了救谢尔盖。
她顾不得浑身疼痛,用力把两条腿稍稍分开,使自己看起来更有诱惑力。那个男人看她的次数多了起来,眼睛盯在她身上的时间也更长了。拉里莎又变换了个姿势,忍不住痛得呻吟一声——屁股上和两条大腿上被踢得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你干吗转来转去?”他不满地问道,“想起什么了吗?”
“还没有。”
“两条腿为什么分开?想性交吗?”
“跟像你这样的男人?那当然。”她竭力想诱人地笑一笑,可结果却是一个佯笑、苦笑。“你与众不同,这么强壮,这么叫人想入非非。随便哪个女孩儿跟你都会感到幸福……”
“真的?”
他好奇地看了看她。
“你不撒谎?”
“真的。”
“现在咱们就来检验一下。”
他朝她嘲笑地看着,解开了裤子。
“怎么样?没改变主意吗?这么说你将有幸和我性交?咱们来瞧瞧。”
他一本正经地脱下长裤和游泳裤,用力一击把她两条腿分开,在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我最后一次问你。以后可别说是我强xx了你。”
拉里莎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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