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给同一个人备有好几份证件。当然,证件上的姓名各不相同。实践证明,这类事先伪造好的证件大大提高了机动性和安全性,使得小组的行动不仅更为顺当,而且也更加长久。
这种事已经找阿亚克斯干过四次。现在要谈条件的是第五次。然而卡斯托尔并不着急,所有的时间里他始终围绕着一个话题,即能否无条件地信任阿亚克斯和他手下的人,他们还会不会出伊里亚斯这样的纰漏。阿亚克斯明白,卡斯托尔别无办法,反正这次行动只能由阿亚克斯去完成,即便去找另一个人干,过上一段时间,就算是不短的时间,他还是会收到定单。但是卡斯托尔生拉硬扯地责备阿亚克斯及其同伙冒完全失败的风险,惟一的目的就是杀价。既然你们不如我们希望的那样可靠,那么对你们的效力所给的价钱就应该低一些。阿亚克斯明白,很难同他争辩,可靠性和安全性从来受到高度重视,既然可靠性和安全性有了问题,那么钱也要少给一些。
最终,他们到底谈妥了条件,于是阿亚克斯提出了下一个问题,也是他今天最为关心的问题。
“我们准备为你们开始进行优生法培训工作,这种方法将使您的国家不仅能提高科学潜力,而且能造就一批完美的士兵也是完美的执行者。在此之前我已经同您的同事波卢克斯谈过这件事情,他对我们的建议很感兴趣。他准备为这件事提供资金。”
卡斯托尔静静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既不开口提问也不插话打断。阿亚克斯猜到,拥有伊朗国籍、化名波卢克斯的大富翁如果不是卡斯托尔的兄弟,也是他的亲戚。他们为自己取希腊神话中一对孪生兄弟的名字做化名不是没有缘故的。卡斯托尔的文化程度明显高于自己的亿万富翁兄弟,显然,他在欧洲或者美国留过学,在那里受到了古希腊文化的熏陶。“阿亚克斯”这个化名也是他建议的。自由往来于世界各地的波卢克斯,在任何一家银行都有户头,阿亚克斯为他的兄弟所做的事情,都是由他付钱。大概他也是为伊斯兰社会主义而奋斗。阿亚克斯怀疑,他实际上不仅为利比亚而且也为伊朗效力。至少涉及核工艺、核武器的部分是如此。伊朗也在恐吓世界舆论,声称他们很快就要拥有核武器,但是毕竟还有一条核查通道通往这个国家。而利比亚,无论谁都没有进入通道。周围是茫茫的沙漠,随你核查去吧。然而举世皆知,沙漠中什么都可以隐藏,不管是恐怖分子训练营地,还是核中心,谁也找不到。因此,如果国际社会在某种意义上对伊朗的核恐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那么对利比亚的话就不可掉以轻心了。一方面,似乎他们什么也没有。另一方面是怎么知道。完全有可能,阿亚克斯弄到的那些图纸不仅会落到卡扎菲的手里,而且也会被转交给伊朗。当然,会得到很多钱。须知伊朗这个国家很富有,不像利比亚。大家都有利可图。
同波卢克斯会面要简单一些,因此大量实质性的问题,阿亚克斯都是同他而不是同利比亚人卡斯托尔谈定的。关于沃洛霍夫博士的方法他事先也是同波卢克斯谈的,波卢克斯一点就着,当场就答应为这一方法付一大笔钱,钱的数目非常可观。甚至还派来了自己的医生,让他看“货”。
“波卢克斯先生往我们那里派了一位鉴定专家。他看到实验样品后会得出自己的结论。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您的国家对这种方法是否感兴趣。因为从试验样品到总结性文件的路不近。唉,走完这段路需要大量开销。我需要知道,是我应该继续投入呢,还是你们不需要这种方法。”
“我信任波卢克斯先生。”卡斯托尔鼓凸闪光的眼睛定定地盯着阿亚克斯,不动声色地说,“如果他认为这件事情值他准备支付的那么多钱,就是值那么多钱。当然,您应该明白,如果您提供的方法在我们的条件下不见效,您必须退还一部分钱。”
这一条十分苛刻,出乎阿亚克斯的意料之外。在得到任何商品之前,买主从来都要承担一定程度的风险,从来没有提过这种条件,让卖主为顾客的风险和疏忽付出一定的代价。买到手的商品不得调换或者退回,在这个世界上法律无情。因为受骗,可以杀死不诚实的卖主,或者随意施以其他的惩罚,这个受禁止,但是买主无权索回自己的钱。当然,就是有权也行不通。卡斯托尔过去从来没有这样做过,阿亚克斯给他传递过多少花大钱、行贿讹诈弄到手的机密文件,他从来没有提出过退钱的问题,如果利比亚的专家不能在这些图纸的基础上造出导弹或者做成什么装置的话。他们没能造出或者做成——这是他们的问题,就是说,物理学得不好,基本常识少了点儿。不过,卡斯托尔从来没有说过怀疑阿亚克斯的清白,也没有怀疑他使绊子。或许他起了疑心,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说?而现在闹成这种局面……
“您说在你们的条件下可能不见效,是什么意思?您想说在没本事的人手里?”阿亚克斯尖刻地问。
“我想说的是,我国的气候、基因储备与研究你们方法的条件有重大差异。当然,如果这种方法真的研究成功了的话,”卡斯托尔说,他忍受不了讽刺挖苦,“因此,这种方法对于我们可能没有益处。难道您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差异吗?”
“这种方法是以在母腹中经受过放射性照射的胎儿为基础的,”阿亚克斯解释道,“据我所知,放射性的作用在各种气候带没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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