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异,也与被照射对象的人种尤其是民族属性无关。”
“好吧,我们看看。”卡斯托尔淡漠地说,“我们等着,看波卢克斯怎么说。”
从他不置可否的脸上,阿亚克斯看不出,利比亚人对这个建议是否动心。其实,卡斯托尔从来就是这副脸孔,喜怒不形于色,沉稳平静,有点挑剔,仿佛接受阿亚克斯的效劳反倒是格外抬举了他似的。阿亚克斯认可了他的骄傲,既不气恼,也不委屈。他很早就同各种穆斯林组织合作。说实在的,这种合作在他是子承父业。父亲身为俄罗斯人,信奉伊斯兰教仅仅是为了向他所憎恨的苏联现实表示抗议。他在中亚工作过多年,在阿富汗战争期间,他大肆向近东国家走私武器。他的关系又多又广,他把这一切都传给了他钟爱的独生子,对他说:“记住,儿子,只要存在着伊斯兰恐怖活动,就有挣大钱的机会。不抓住机会就太愚蠢了。”
六月底的罗马,酷暑难当。他们坐在皮亚察-拿波那“科伦坡”露天酒吧,这是个旅游胜地,游人如织,四时不断,在这里会晤可以避人耳目,省却担心。阿亚克斯坐飞机到罗马呆了两天,仅仅为了会晤卡斯托尔。今天晚上应该飞回家去。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在这个城市逗留。不知道什么缘故,他不喜欢罗马,一次也没有产生过到市里观光的兴致。阿亚克斯总的说来不是旅游爱好者。谈判结束,就该走了。阿亚克斯不慌不忙地取出钱夹,抽出几张纸币,塞到服务生送咖啡和账单的纸盘下面。各人自己付账,这是旅游圈中通行的规矩,在这种场合不可以标新立异。
民警机关的侦查员越是审查沃洛霍夫博士,他的形象就变得越发不可理解。如果从他的工作日志来看,叶卡捷琳娜-维涅迪克托芙娜-阿尼斯科维茨、修女马尔法小姐和儿科护士阿列夫金娜-梅利科娃被害的时刻,瓦列里-瓦西里耶维奇都在忙自己该忙的事情,除了杀人。前歌唱家叶莲娜-罗曼诺夫斯卡娅不合时宜地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一天,沃洛霍夫正在卡卢日斯卡亚州奥勃宁斯克一个俄罗斯知名的最大的医疗放射研究所参加学术会议,并且还在这个会议上作了报告。把所有的登记都仔细地查了又查,结果是,这四次谋杀发生时,沃洛霍夫博士不在现场是不容争议、确凿无疑的。
“这么说,他有一批帮凶,就像我们曾经估计到的那样,”娜斯佳-卡敏斯卡娅断定,“我们只好跟踪他,等待他同手下的人会面。”
但是戈尔杰耶夫上校不赞成这个建议。在莫斯科地铁发生爆炸之后,几个人群密集的场所又分别发现了爆炸装置。大部分人员都加强上去了。民警全部出动大张旗鼓地检查了地铁车厢、无轨电车、公共汽车以及郊区电气列车,而便衣警察则暗中查访,注意观察旅客、行人和间谍活动,试图防患于未然,及早发现“爆破手”。要找到从外部监视沃洛霍夫的人极为复杂,在外部监视的条件下有可能放过那个非常危险的犯罪分子,恐怖分子,或者,比如脸谱化的狂热分子,无论如何注意不到一个衣冠楚楚的医学博士。假如说是在第二阶段选举的前夜,他准备谋杀总统候选人,那另当别论。可这样……
“我的孩子们,让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对付吧,”维克多-阿列克谢耶维奇说,“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
“可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谢卢亚诺夫激动地叫道,“科罗特科夫到他们的研究所去过,就是说,一个人失效了,博士认识他的相貌了。我们的阿西卡不能动,她的责任是动脑子不是跑腿。只剩下我和米沙尼亚。如果我们昼夜跟着他转悠,过上两天,我们就在他的面前‘曝光’了。接下去我们怎么办?”
“就是说,不用昼夜二十四小时,”戈尔杰耶夫回答,“你们可是密探,应该本能地感觉到,什么时候监视他有意义,什么时候多半不会发生有意思的事情。你们应该有辨别力再加上经验,是不是?顺便说一句,你们要查清他带太太们去的那套宿舍的确切地址。不能排除他就是在那里同帮凶们会面的。要是过两天不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请奥里山斯基同博士谈一谈,让他说出,使他对捷列辛一家感兴趣的是什么。”
“您认为时机成熟了吗?”娜斯佳怀疑地问。
“我不这样认为。”“小圆面包”——戈尔杰耶夫断然回答。“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小姑娘被绑架了,到现在没有她的音讯,也没有绑架者的动静,必须加紧工作,要不我们要错过时机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娜斯佳还没有来得及把一大堆当天的情报摆上架进行分析,头发蓬乱的科罗特科夫就闯了进来。
“伊拉-捷列辛娜收到了妹妹的电报!”
“什么?”
“电报。她在电话上念给我听了。电报说,请原谅,我爱,他带着我走了关心我。我想事先通知,但是没来得及。”
“胡说八道!”娜斯佳怒气冲冲地脱口而出。
“当然,”科罗特科夫附和道,他已经平和了一些,“绝对不可信。事实本身如何呢?电报好像是发自摩尔曼斯克。我已经往那边打过电话了,那边答应找到电报局,拿出原稿核对地址。不过这纯粹是一派胡言。”
“可能是胡扯。好吧,尤利克,让我们有点远见,着手准备鉴定材料。如果找到原稿,奥里山斯基一定会要,我们也需要样本进行比较。医院里大概留有娜塔莎的练习本,必须把它们暂时收起来。”
“我的理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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