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厌倦,他还是开始喜欢上史密森上校了。“好的,假定你口袋里有一根金条,大小和两包香烟差不多,大约5.25磅重。我们暂时不管它的来历如何,也许是偷来的,或者是继承的,或者是其他形式得来的。这根金条的成色,24K,就是说纯金的。法律规定,你必须把它出售给英格兰银行,价格是法定的,每盎司十二英镑。那么,这根金条就值一千镑左右。
“不过,你十分贪财。你有个朋友,要到印度去,或者你和一个飞机的驾驶员或轮船的乘务员有交往。他们将要到东方去。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是把你这根金条切成薄片或小块,这种事你可以很容易找人替你做。当然你把这些比扑克牌还小的薄片缝进一条布带子里面,交给你的朋友,请他系在身上,并答应给一百镑酬谢他。
“你的朋友飞到孟买,到市场上找一个兑换商。这个兑换商可能会出一千七百英镑来收购你五镑重的金条。一转眼你就赚了七百英镑了。”
“另外,”史密森上校把烟斗在空中挥一下,“那只是百分之七十的利润。要是在大战刚结束时,你可能获得百分之三百的利润。每一年,你只要做上六、七次那样的买卖,那么,你就可以什么也不干,享清福了。”
“印度的金价为什么这样高?”邦德并不是真想知道这一点,但他想也许局长会问到他。
“这事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印度是个短缺黄金的国家,尤其是它的珠宝业,需要的黄金比其他任何国家都要多。”
“这种走私的规模如何?”
“非常巨大。我这样说吧,仅1955年,印度情报局和海关没收的黄金就达四万三千盎司。我估计这个数字只有实际走私数额的百分之一。黄金从很多地区流入印度。最新的方式,是从澳门空运入境,然后用降落伞把它交给一个接收小组,每次空投一吨,就象我们在战时把救援物资空投给纳粹占领区的那些抵抗组织一样。”
“我明白了。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地方,金条可以有很大的利润呢?”“在大多数国家,你都可以捞到一点利润。比如瑞士。不过,到那儿去赚点绳头小利是没有多大意思的,印度是个最理想的地方。”“好了。”邦德说,“我想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在,谈一下你的问题吧。”他靠在椅子背上,点燃了一支香烟。他急切想听到这位上校谈到金手指先生的情况。
史密森上校的眼睛呈现着严厉和狡猾的神色。他说:“1937年有个人来到英国。他是从拉特维亚来的一个难民,名叫奥利克·金手指。他那时大概只有二十岁,非常聪明,因为他当时就已经感到俄国人不久就会并吞他们的国家,所以他逃到了英国。他家是世代金匠,他父亲和祖父曾经为法贝热炼过黄金。
“他有一点钱,身上带着刚才和你谈过的那种携带黄金的布带子。我猜想是从他父亲那儿偷来的。
“这种人对社会无害,有正当的职业,因而很容易就获得了英国的居留证。他归化了英国之后,马上就在英国各地收购了几家小典当铺,铺中安排他自己的人去经营,给他们优厚的待遇。他把那些典当铺的招牌一律改名为‘金手指当铺’。
“然后,他利用这些典当铺收购和出售廉价的珠宝和旧的金饰。你也知道,那种地方往往都写着‘收购旧金器,不拘大小,价格从优’。“金手指经营得很好。
他的店子往往都设在富人区域和中下产阶层居住区之间的分界处。这些商店从来不购赃物,因而在各地的警察局中名声很好。
“他居住在伦敦,每个月到各地旅行,巡视他的店铺,收集所有的旧金饰。他对珠宝并不感兴趣。不过,他还是让他各地的经理们照他们各人的爱好去经营。”
史密森上校奇异地望着邦德,“你可能认为这些收购来的小金盒或金十字架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玩意。自然它们都不大,但是,如果你有二十家收货店,每一星期每家收购六、七件这类小玩意,那它们放在一起就可观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发生时,金手指和其他的珠宝商一样,必须申报自己的藏金数量。在我们的旧档案中,我找到了他申报的数字。他所有商店加在一起,只有五十盎司!只够各店打制金戒指之类的首饰。“当然,他获准保留这些黄金。在战时,他在威尔士的一家机械工具公司隐藏起来,不过,他仍旧尽量在经管他的店铺。这些店铺和美国兵们做了不少生意,因为在英国的美国兵经常携带着金鹰章或五十元面值的墨西哥金币。
“战争结束后,金手指搬到泰晤士河口的雷卡尔维尔,在那里购买了一幢房子、一艘设备齐全的不列克斯罕拖网捞船和一辆旧的银鬼牌防弹汽车。
他还在他住宅旁边开了一家小工厂,名为‘泰纳合金试验厂’。工厂里雇用了一个不想回国去的德国战俘作冶金专家,还雇了六、七个从利物浦挑来的韩国脚夫——他们是从利物浦挑选来的韩国工人。这些工人不懂得文明的语言,所以不会对其生意产生威胁。“后来的十年中,我们只知道他每年乘他的拖网船到印度去旅行一次,也曾乘他那辆汽车每年到瑞士去逛几次。
“后来他在日内瓦附近为他的合金工厂建立了一家子公司,而他的店铺照常营业。他不再亲自去收集各商店购的旧金饰,而把它交给一个会开车的韩国人去进行。
“不错,也许金手指先生并不是一个老实人,不过,他举止检点,和警察局相处得不错。在全国各地发生很多欺诈的案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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