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谈一谈。”他边坐边说。
“你到这儿来别人知道吗?”哈金问。
“不。不过我马上就得回去。”
“说吧。”哈金拿了一块炸玉米片,顺手把盘子推开。
“有3件事。前排第4号陪审员斯泰拉·赫利克,上周末去迈阿密,被不认识的人跟踪了。据信是受雇于烟草公司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法官大人停止了咀嚼。
“上午他们谈话时听到的。她当时在低声告诉另一个陪审员她是怎么知道被人跟踪的?这你别问,她的话我也没有听全。不过,那个女人简直快要垮了。坦率地说,我想今天早上开庭前她喝过两杯伏特卡。也可能是红玛丽混合酒。”
“说下去。”
“第二件。7号佛兰克·赫雷拉。我们上次谈到过的那一位。他已经拿定主意,而且我想还在设法影响别人。”
“他怎么啦?”
“他是带着成见来当陪审员的。我想他愿意当。他退了休,可能在家里无聊得要命,想当陪审员这可以理解,但他太偏袒被告啦!嗯,他实在让我不安。不知道对这样的陪审员你准备怎么办?”
“他和别人讨论本案了吗?”
“讨论过一次。和我讨论的。霍尔曼当了团长很自豪,他不准人议论本案。”
“他做得对!”
“可他也不是什么都管得了的呀。而且,你也知道,喜欢嚼舌头,可是人的天性呀。不管怎么说,赫雷拉总是个祸患。”
“嗯。第三件是什么事?"
尼可拉斯打开皮包,取出一盘录像带:“这机子能用吗了”他问,一边朝角落里一个活动架上搁着的电视/录像机点了点头。
“可以。上星期还用过呢。”
“我可以用一下吗?”
“当然。”
尼可拉斯按了一下电源,放进录像带:“还记得上周法庭上我看到的那个人吗?那个跟踪我的人?”
“嗯。”哈金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机屏幕前,“记得!”
“那么请看,”屏纂上的黑白图像,稍有模糊,但足可看清。门开了,那人走进了尼可拉斯的公寓房间,紧张地四处张望,接着又朝藏在冰箱上方通气孔里的摄像机方向久久地看了一会儿。尼可拉斯在屏幕上出现那人面孔的正面镜头时,突然将它定格,“这就是他”
哈金法官屏住呼吸重复道:“对,就是他!”
录像继续放送。那人(多伊尔)来来回回。不停地拍照,走近计算机,呆了将近10分钟,然后走出了房间。屏幕上又是一片黑暗。
“何时——”哈金声音缓慢,眼睛依然瞪着电视屏,
“周六下午。我连上8小时班。这个人就是在我上班的时候破门而入的。”这不全是事实,但真相哈金法官一辈子也别想弄清。尼可拉斯已经重新编了程序,把录像带右下角的日期和时间改成了周六下午。
“你如何——”
飞年前住在摩贝尔我遭人抢劫过一次,还被打得半死。当时强盗就是撬门进入我的房间的。在安全方面,我是非常小心的,这才专门装了摄像机。”
一番话说得点滴不漏。为何要在一所破败公寓里安装先进的监视设备?为何拿着微不足道的工资,却买了摄像机和计算机?他全解释得合情合理。他给暴力吓坏了嘛。这是谁都能够理解的嘛:“你要不要再看一遍?”
“不啦。是那个人。”
尼可拉斯取出录像带,交给法官。“你留着吧,我还复制了一盘。”
费奇的烤牛肉三明治刚吃上几口,就被康拉德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
“那个女人来屯话啦。”康拉德说出了他朝思暮想听到的话
他用乎抹了抹嘴巴,擦了擦山羊胡,立即抓过电话:“哈啰”
“费奇宝贝儿,”她说。“我是马莉呀。”
“听出来了,亲爱的。”
“我不知道那个伙计的尊姓大名,只知道他是你派去潜入伊斯特尔公寓的。他去的日期是19号星期二,11天以前。准确地说,是下午4点52分。”
费奇紧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阵咳嗽,喷出了几颗三明治的渣粒。他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站了起来立得笔直。电话里她继续说道:“这件事就发生在我给了你一个口信,告诉你伊斯特尔要穿一件灰色高尔夫球衫,一条烫过的卡其裤之后。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声音嘶哑地说。
“你后来又派那个伙计去了法庭,大概是叫他去找我吧。那是上星期气,25号。你真蠢得可以呀,那个人被伊斯特尔认出来啦。他报告了法官,让法官也看了一个够。你在听吗,费奇?”听倒是在听,可这口气却没有法子出。
“听着呢。”他恶狠狠地说。
“喂,法官知道了那个人到伊斯特尔公寓撬门人室的行径之后,已经发出了逮捕令,叫人抓他啦你赶快让他离开比洛克西,否则你就要遇到麻烦,甚至连你自己都可能会被人家逮起来哩。”
上百个问题像跑马一样在费奇脑子里乱转,但他明白他无法找出答案。万一多依尔真的被认了出来抓了进去,万一他说得太多,那么,唉,后果将不堪设想。破门入室在这个星球的任何地方,都是一种严重的罪行他一定得立即采取对策。
“还有什么?”他问。
“没有啦,目前就这些啦!”
多伊尔这时本应在离法院4个街区一家小而精的越南饭店里,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吃饭,但腰带上的寻呼机发出嘟嘟叫声时,他实际上却在赌场里玩着2美元一次的21点。呼他的是费奇,人在办公室。3分钟后,多伊尔已经驾车上了90号公路,向东疾驶2小时后,他已登上了飞往芝加哥的班机。
费奇花了整整1小时,才摸清法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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