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出对多伊尔或者任何一个长相与他相仿的人的逮捕令。但这并没有使他感到安慰,马莉已经知道他们潜入过伊斯特尔的公寓,这仍旧是不争的事实。
可她是如何得知的呢?这是令费奇烦恼的一个大问题。他在锁得紧紧的房间里,对康拉德和潘大吼大叫。要再过3个小时,他们才能找到答案。
星期一下午3点半,哈金法官命令基尔文博士暂停作证,挟起皮包打道回府。他对惊讶万分的律师们宣布道,陪审团有几个问题,事关重大,必须立即解决。他把陪审员们打发进休息室,下令所有听众立即离开法庭。法警把众人驱走后,随手锁上法庭正门。奥列佛·麦克阿多轻轻地用左脚拨动桌下地板上的公文包,让摄像机镜头对准审判席。他尽管摸不准会出什么事,但他断定,而且是非常正确地断定,费奇肯定想看个究竟。
哈金法官清了清嗓子,对正紧张地望着他的双方律师说道:“先生们,在我们的陪审团中。如果说不是全体,至少也有好几位陪审员有种感觉,觉得自己似乎受到监视和跟踪。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至少有一位陪审员,已经成了撬门入室的受害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以便加深入们听后的印象。律师们对此也确实印象深刻。他们全都呆若木鸡,又惊又愕。双方的律师都不了解事实真相,自以为一身清白,因而全把这一罪行归到应该归的那一方——对方。
“我现在有两种选择。我可以宣布审理无效,也可以将陪审团与众隔离。我倾向于后一种方案,尽管该方案令人极为不快。尊意如何,罗尔先生?”
罗尔慢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一时之闻,几乎无言以对。就他而言,这实属罕见:“啊,嗯,嘻嘻,法官大人,我们当然是不愿看到审判被宣判无效的。我的意思是说,我敢肯定,我方绝无任何越轨的行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斜眼着被告律师团,“有人在一个陪审员住处破门而人?”
“正是。等会儿我将出示证据。你的意见呢,凯布尔先生?”
凯布尔站了起来,扣好上装:“这真是令人震惊,法官大人。”
“确实如此!”
“我现在无法表示确定性的意见,我希望了解更多的详情,”他一边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原告律师。有罪的显然是他们嘛!
“很好。传4号陪审员斯泰拉·赫利克上庭,”法官对威列斯命令道。
斯泰拉再次走进法庭时,已吓得四肢僵硬,脸色惨白。
“请坐到证人席上,赫利克太太,这用不了多久,一会儿就成。”法官微笑着说,一边信心十足地指着证人席上的坐椅。斯泰拉茫然四顾,在椅子上落了座。
“谢谢你,赫利克太太。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法庭里一片寂静。律师们手握钢笔,屏声静气等待揭示这一重大秘密的时刻来临。在过去10年中,通过多次的审前交锋,他们对证人会说些什么,实际上早已了解清楚。而现在从证人席上却要传出未经事先排练的内容,这使他们感到无比着迷。
她将揭出对方犯下的十恶不赦的罪行,这是肯定无疑的。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法官——有人探得了她的秘密,向法官告了密。
“你周末去迈阿密了吗?”
“是的,大人。”她缓慢地答道。
“和你丈夫一起?”
“是的。”凯尔已在饭前离开法庭。他有生意要做。
“你去迈阿密有何目的?”
“购物。”
“你在那里时,有无发生反常的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望望挤在桌边的那些迫不及待的律师,接着又转身对法官说:“是的,大人。”
“请你告诉法庭发生了什么事。”
泪水涌到了眼眶边,这个可怜的女人就要支持不住啦。哈金法官抓住这一时机说:“没有关系的,赫利克太太。你又没有做什么错事嘛。把发生的事告诉我们就行了。”
她咬咬嘴唇,又咬紧牙关。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星期五晚上我们住进旅馆。在房间里呆了2个或3个小时。电话突然响了,有个女人告诉我们说,烟草公司的人在盯我们的梢。她说他们从比洛克西开始就一直眼踪我们,他们知道我们的航班号码,我们的一切他们统统知道。说是他们整个周末都会盯着我们,甚至可能还要窃听我们的电话。”
罗尔和他的手下松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朝被告律师团瞟了又瞟。凯布尔和他那帮人则是钉在坐椅上,张口结舌。
“你看见有谁跟踪你了吗?”
“这个,坦白地说,我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我哪儿还有心思出去呀!我的先生凯尔,倒是冒险出去过几次,而且确实看到有个人。一个长相像古巴人的家伙背着照相机。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海滩,星期天结账离开旅馆时又第二次见着了他。”斯泰拉突然觉得这时应该退场。在证人席上站了一会儿精神压力如此巨大,她已无法继续坚持。她毫不费力泪水已夺眶而出,沿着面颊往下流。
“还有什么想谈的吗?赫利克太太?”
“没啦,”她哭泣着说,“太可怕啦,我受不了……”巨大的痛苦使她声音轻微,最后几个字无法听清。
法官瞧了瞧双方的律师:“我准备请赫利克太太退出陪审团,由1号候补陪审员替补。”
斯泰拉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这个可怜的女人精神上已经如此痛苦,谁也不想提出反驳,要求将她继续留在陪审团。再说,陪审团可能要被隔离,那样的生活她也难以忍受。
“你回陪审员休息室,拿上东西回家去吧。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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