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问题他出了个好主意,我应该找个志同道合的女人,但她必须有钱,娶了她。
我们在餐馆前的大街上道别。我向他保证我知道我正在干什么,我会没事的,我请他在父母面前报喜不报忧。“别让他们牵挂,沃纳,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
“如果断炊了打电话给我。”他故作轻松地说。
我向他挥挥手,然后离去。
派伦烧烤店是雾谷的一家通宵咖啡店,靠近乔治-华盛顿大学。它是夜不成寐者和新闻迷的流连之所,并以此著称,每天夜里十二点钟之前第二天的《邮报》就到了,午饭时分这个地方就像熟食店一样人满为患。我买了一份报纸在吧台前坐下,一眼望去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在埋头看报。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此时咖啡店里鸦雀无声。报纸在我进来之前几分钟刚到,三十个人在专心致志地阅读,就好像一场战争爆发时人们对报纸的关注。
这个故事正是《邮报》所需要的。从第一页起,报纸配发了大字标题,一直延续到第十页,第十页上还登了一些照片,一张是游行示威时告示牌上朗蒂的照片,一张是莫迪凯十年前的照片,还有三幅一组的照片。这一组照片无疑会让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那帮自命不凡的家伙大丢脸面。阿瑟-雅各布斯的照片居中,从警察局档案中抽出的蒂尔曼-甘特利的脸部照唑在左边,右边的一幅是德文-哈迪的脸部照片。德文-哈迪被牵扯进来只因为他是被驱逐人之一,而他又以那样一种轰动的方式招致身亡。
甘特利和哈迪这两个黑人罪犯,在照片中胸部都打上了号码,而阿瑟-雅各布斯竟然与这两个恶棍为伍,同登在《邮报》的第十页上。
我能想象出他们在办公室和会议室里慌成一团的样子,门锁上了,电话掐断了,会议取消了。他们密谋应对之策,想出一百种不同的方案,召集他们的公关人员,这是他们最黑暗的时刻。传真大战会早早开始,这组照片的传真件会从东海岸发向西海岸,全世界从事公司法的大公司都会笑掉大牙。
甘特利外貌极其凶恶,我不禁悚然一惊,这次是我们向他寻衅。
报纸上也登了我的照片,与上星期六我被捕时所登的是同一幅。我被描绘成与公司和朗蒂-伯顿都有关联的人。写报道的记者无从得知我实际上早就见过她。
报道相当详尽,从疏散住户写起。被驱赶的人中有哈迪,七天以后他突然出现在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的办公室,在那里他扣留人质,人质之一就是我。从我引出莫迪凯,然后又写到伯顿一家之死。报道中提到了我的被捕,尽管我在那位记者前一直留意避免提到那份有争议的文件。
他信守诺言——文中没有暴露我们的名字,只作为消息来源。报道写得再好不过了。
报道中没有引用被告的话,看来作者好像不屑于跟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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