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绝,必然立刻想到是我,所以,我暂时仍不能跟承儿见面,对烛明言此事,不如让他继续去奉行师命……”
古寒月静静聆完,又轩长眉,道:“老奴斗胆,有句不该说的话,要冒死直陈!”
上官兰淡然笑道:“古大哥有话只管说!”
古寒月毅然说道,“主母之见,老奴不敢苟同,老奴不以为主母会为咱们自家福祸,而置他人性命于刀口之上!”
仗义执言,血性感人,不愧铁铮奇豪!
上官兰悚然动容,目闪奇光,道:“古大哥令我敬佩,但古大哥是错怪我了,我并非为自家福祸而置他人性命于不顾,古大哥跟我夫妇共处多年,以为我会是那种人么?我只是要承儿不主动停止杀人,而要古大哥及琼姑娘从旁多方加以阻拦,这样,不但八剑安危无碍,便是他也不会起疑,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古寒月老脸通红,羞愧俯首:“是老奴死罪失言,主母谅宥!”
“古大哥!”上官兰正色说道:“血性豪情,义薄云天,对古大哥,我只有敬服,而没有丝毫怪责之意,我不是那种不明大义的妇道人家!”
古寒月赧然强笑,道:“多谢主母不罪之恩,无如,老奴尚有下情禀告……”
上官兰淡然一笑,道:“古大哥是怕阻拦不了承儿?”
古寒月毅然点头。
上官兰美目冷芒一闪,道:“承儿他敢.那跟不听父命没什么分别,这种儿子……”
古寒月大惊,忙道:“主母明鉴,这万万不能怪幼主,对师恩,幼主是亲身体受十九年,对老奴,却只不过是单凭主母之口述……”
上官兰威态稍敛,道:“那该还有琼姑娘!”
古寒月犹豫再三,终于苦笑:“琼姑娘的话幼主他也未必会听,
琼姑娘日前对老奴说过,幼主私下曾对她表示,只要师命不错,他能忍痛牺牲一切!”
上官兰勃然变色,古寒月却急忙颤呼:“主母开恩,老奴仍是那句话,这不能怪幼主,要怪只能怪那一缺老人手段太以高绝!”
上官兰威态复敛,默然不语,须臾,突然说道:“为大局,仍不能见他,古大哥必要时,可出示岚哥贴身玉佩,见佩如见父,我料他不敢违抗!”
言毕,探怀取出一方上镌飞龙的玉佩,递向古寒月。
古寒月恭恭敬敬,出双手接过。
玉佩刚入手,上官兰忽地沉声又道:“他要是再敢不听,古大哥就把玉佩交给他,不必再管他了!”
古寒月心神俱颤,默然不敢再说。
上官兰改颜淡笑站起:“天已大亮,莫让闵婆婆她们久等,古大哥该回去了!”
古寒月跟着站起,应声说道:“老奴请示主母今后行止!”
上官兰淡淡笑道:“古大哥不必问我,也不必找我,有事我自会找闵婆婆!”
古寒月心知她是怕露了行迹,不便多问,躬身说道:“老奴临行再请示,主母有什么交待?”
上官兰道:“不敢,但请古大哥多多照顾琼姑娘,她跟承儿没有什么两样!”
这位准婆婆,竟是这么关心那位未过门的媳妇!
古寒月躬身说道:“主母放心,老奴省得,对未来的幼主母,老奴怎敢不竭尽心力,全力卫护?主母保重,老奴告辞了!”
话落,立时腾身而去。
眼望那苍老魁伟身形消失不见,上官兰身形一阵抖动,两行热泪突然挂下:“古大哥,为慕容家你付出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