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当时是怎么想的?”
古寒月老脸一红,垂首说道:“老奴愚昧,当时只以为主母是为药物蒙蔽了灵智,或是有人假扮主母,蒙骗幼主!……”
上官兰淡笑截口:“除此未作他想么!古大哥?”
古寒月身形猛震,羞愧俯首:“老奴死罪,不敢欺瞒主母,因为老奴对当年一些事知之甚详,所以老奴曾有一度大罪不敬,怀疑主母变节……”
上官兰花容微变,眉宇间掠过一片幽怨神色,但刹那间便又恢复她那固有平静,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古大哥会这么想,我不怪古大哥这么想,因为当时我结识百里在先,慕容在后!……”
古寒月默然不语,羞愧地不敢仰首。
上官兰略一沉默,话锋忽转:“这么说来,古大哥也怀疑一缺是那九妙化身了?”
古寒月仍没敢抬头,只恭敬答话:“只因大和尚告诉老奴,幼主所擅独门掌力恨天掌便是九妙天绝掌,再加老奴从未听说过一缺之名,而以一缺功力、胸罗,也不该藉藉无名,所以老奴作如是怀疑!”
上官兰悚然动容,道:“古大哥不愧智慧高绝,眼光超人。”
古寒月身形一震,猛然抬头:“主母,莫非那一缺真是九妙?”
上官兰摇头淡笑:“我也有这种怀疑,我只能说应该是,却不敢断言,古大哥知道,九妙在武林中的身份声望极高,仅次于十绝,况且百里大侠与岚哥又是至交好友,我不该轻易有这种怀疑,无凭无据,我也不敢随便指人!”
古寒月长眉微挑,道:“主母,话虽这么说,但总不能任他……”
上官兰淡然而笑,截口说道:“我不会让事情就这么下去的,否则我就不出来了!”
古寒月犹豫了一下,道:“主母重入武林,这多日来,难道……”
上官兰道:“我现在已经知道,十九年前贺兰惨事,是有人幕后操纵,我也明白,十九年前支使血盟十友之人,便即今日嫁祸慕容一门之人,更有迹象显示,当年唐努乌梁海事,以及黄山邀斗八剑之事,也都出于同一人,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那尚有待查证,如今无法肯定!”
古寒月点头不语,但旋又说道:“主母可知太湖沉剑寨惨事?”
上官兰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他改变计划,不假承儿之手,而以血盟十友为嫁祸之工具,用心虽很毒,对他却是一桩不智的失策,而对承儿来说,更是一件可喜之事,因为这样已使承儿明白这是一桩阴谋,是有人意图嫁祸,他没有杀人,而是另一擅使他独门掌力之人暗中下的手!”
古寒月挑眉说道:“主母恐怕还不知道,他阴狠毒辣,灭绝人性,又支使贾玉丰、岑非二人,夜赴太湖挖坟,企图……”
上官兰笑道:“这我怎会不知道,是我叫他二人去的!”
古寒月闻言大讶,诧声说道:“怎么?是主母……”
上官兰淡笑截口,道:“不错,是我,那是我有机可乘,贾、岑二人在沉剑寨行凶之后,赶赶天王寺复命,半途被我碰见,我暗中尾随他们到了天王寺,适巧他那老主人有事他去,于是我就冒充他那老主人手下,假传令谕.命令他二人返回太湖挖坟,然后又通知了闵婆婆……”
至此,古寒月始恍然大悟,为什么闵三姑突然临时改变计划,不四外找寻二凶,反先至太湖等候,为什么她能断定二凶往来挖坟,面上闪耀一片钦敬之色,道:“原来是主母……如今二凶已然成擒,交由八指剑客欧阳畏那大徒弟处置了!恐怕此刻已经……”
住口不言。
上官兰叹了口气,道:“这也是为恶者的报应,以神尼跟我之意,除那元凶及皇甫嵩外,其他只须略示薄惩,不必探究,只要他几个能洗面革心,毅然回头,就此摆脱那幕后人,未尝不可饶以余生,如今……”
又满含感慨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古寒月自也暗暗感叹不已,略作沉吟,抬眼说道:“主母.老奴有所请求……”
上官兰忙笑道:“古大哥有话只管说!”
“主母现在是否可让幼主前来拜见,对幼主明言当日主母所以未置一词,不加阻拦的原因?”
上官兰道:“古大哥,有此必要么?”
“无此必要老奴不敢有此请求!”古寒月道:“因为幼主但等主母一言,然后决定八剑之杀留!”
上官兰陡挑黛眉,目闪精芒,道:“承儿他怎么这样……”
娇靥布霜,似乎怒极,古寒月一震,忙道:“主母息怒,幼主天性淳厚耿直,身受十九年师恩,若无主母明言,幼主他不敢违抗师命!”
上官兰威态倏敛,叹道:“古大哥说的不错,这也是他的可取之处,不过……”略一沉吟,毅然说道:“我暂时仍不能跟他见面,也不能明言此事,使他对他那位思师有所怀疑以至于……”
古寒月截口说道:“老奴愚昧,愿闻其详!”
上官兰看了他一眼,道:“古大哥请想,我既怀疑那一缺老人来历,怀疑他便是九妙之化身,为求证据,自然要在他不知不觉中加以查察,倘若我对承儿明言此事,承儿自必信我而不信师,也必对他有所问疑,就算无所问疑,承儿若就此不奉师命,也难免引他动疑,一经动疑,他便会立即提高警觉,另做布置,这样再想查证,可就难了!……”
古寒月长眉双轩,刚要说话。
上官兰已然接着说道:“再说,我这趟重入武林,离开白山黑水,没有人知道,就连他也不知道我已经跟在他后面出来了,这样,在他全神对付承儿之际,自不会留意背后有人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倘若承儿获悉真相,有所泄漏,或不行师命,他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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