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徐先生都告诉我了,他还为你身怀绝艺,流落江湖而惋惜……”
费独行淡然一笑道:“徐先生当日也曾这么对我说过,所以找来到京里投身和中堂府!”
钠郡王道:“你……我不再多说什么了,我信得过你,你去吧。’”
费独行接过那个檀木盒,一句话没说,转身行了出去!
出了书房,直奔前门,几个钠郡王府的戈什哈飞步跟了出去!
费独行拉开了两扇大门,马光武一怔,旋即吓得退下了两级石阶,脱口叫道:“怎么会是你!”
费独行淡然一笑道:“我没猜错!果然是你,难得你还认得我。”
马光武冷笑一声道:“怪不得这么久,敢情他们是搬你去了。”
费独行像没听见似的,抬眼一看,道:“嗯!两匹马,三个人,拿下他。”
突然抖手一掌向着马光武挥了过去!
马光武不防有此!就是早有提防他也躲不开,立即被打倒在石阶上,帽子掉了,脸也破了,满嘴是血,他这儿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几个钠郡王府的戈什哈已经一拥下来按住了他。
那犹在马上的黑衣壮汉脸上变了色,急喝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要肉票了?”
马光武冷笑着道:“姓费的!你办砸事了。”
费独行理也没理他,望着那黑衣壮汉道:“朋友!他本不是你龙家的人,只能拿到你们所要的东西,少个他谅必你们几位当家的不会在意,是不?”
那黑衣壮汉本来是一脸凶相的,一听这话竟然咧嘴笑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趣人儿,对!有道理,你剐了他也踉我们龙家没关系,东西带着了么?”
费独行扬了扬手里的檀木盒!
那黑衣壮汉一点头道:“行了!只有这个,你就是要另几个我们也能给你,走吧!”
马光武吓破了胆,他张嘴要叫。
费独行转过身一脚踢在他腰眼上,他不叫了,昏过去了,费独行对那几个油郡王府的戈什哈道:“这个人原是‘五城巡捕营’的一个领班,勾结胡匪,劫掳亲贵,该怎么办你们押进去请示王爷吧。”
话落!他转身下阶行向马光武那匹坐骑,边走边笑道:“现在咱们一人一匹,恰好!”
黑衣壮汉一咧嘴道:“你真行!没想到官家会有你这种人。”
费独行一笑说道:“我这种人官家可真不多见,扳着指头数来数去恐怕也只这么一个。”
他翻身上马,道:“朋友!怎么走,带路吧!”
黑衣壮汉扭转马头当先驰去!
费独行纵骑跟了上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驰进了大树林,一直驰到了那座庙前才停住,两个人先后翻身下了马,黑衣壮汉道:“我们两位当家的在里头
费独行道:“我怕黑!咱们还是外头换吧!”
黑衣壮汉迟疑了一下道:“你等等!”他翻身进了庙。
如今这庙前就剩费独行一个人了,四下里寂静空荡,再也看不见第二个人。
可是这种情形只一转眼的工夫,转眼工夫之后,费独行身边多了七八个人,一个个都是手持大刀的黑衣壮汉。
费独行目光略一环扫道:“这是干什么,哪位是当家的?”
对面黑衣壮汉冷笑说道:“凭你也配见我们当家的,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爷们让你能走着回去!”
费独行道:“不难,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拿来给你们的,只是,肉票呢?”
“肉票?”对面那名黑衣壮汉冷笑道:“我们五当家的看上她了,要来个人货两得,你听明白了么?”
费独行“哦”地一声道:“原来如此,那不行,我来的时候王爷交待过,你们要东西,就把人带回去,你们要人,就把东西带回去,你们要是两样都要,那办不到。”
“办不到?”对面那黑衣壮汉冷笑一声道:叫尔看看办到办不到!”他抡起掌中刀劈向费独行。
费独行一动没动,容得那口带着凛人的刀风劈到,他突然飞起一脚踢中了黑衣壮汉的持刀右腕,刀飞上了半天空,那黑衣壮汉大叫一声跄踉后退。
他左手握着有腕,右手下垂,软绵绵的,完了,他这只右手今后别想再用了。
费独行微微一笑问道:“你看看办到办不到?”
他突然一旋身,恰好两把刀擦着他身侧劈下,他左腿一抬,右拳同时击出,砰然两声,两个黑衣壮汉丢了刀抱着肚子爬了下去!
八个黑衣壮汉,一转眼工夫去了三个。
费独行笑笑道:“还有哪位愿意再试试?”
一声大喝,五把对从五个不同方向劈了过来,森冷的刀光织成了一张网,向着费独行当头罩下。
费独行没动,纹风没动,眼看那张刀光网就要罩落,突然他动了,没看见他是怎么动的,只见他身子闪了一闪!
光网倏敛,五把刀举在半空,缓缓往下落!往下落!那五个身躯也往下落!往下落!突然!五把刀丢在了地上,五个人跟着也躺了下去!
费独行仍站在那儿一动没动,他右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钢丝鞭!
费独行扬声说道:“还有哪位要试试?”
没听见有人答应,庙里出来了十几个人,左老五、马老六为普,后头紧跟着两个黑衣壮汉架着海容格格!
马老六一双锐利目光充满惊骇盯着费独行。
左老五脸色铁青:“朋友!你好身手。”
费独行淡然道:“夸奖!”
顿了顿道:“格格!您安好。”
海容格格见了费独行满脸惊喜,激动地点了点头:“不要紧!”
左老五忽一抬手,一把明晃晃的飞刀架在了海容格格粉颈之上,他冰冷说道i“把东西放下,快滚!”
费独行道:“你们怎么一点不顾江湖道义,一点不懂江湖规矩……”
左老五厉喝说道:“少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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