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数到三……”
费独行道:“用不着,照这么看来,海容格格横竖都是死,我不能让她死得更冤!”
他转身就走!
马老六倏地冷喝:“站住!”
左老五的飞刀脱手飞出!
海容格格急急惊叫:“小心!”
费独行回身场手,“当!”地一声,那把飞刀拖着一道光华飞出了丈余外,费独行笑道:“关外龙家的飞刀要想伤我,恐怕得从头练起!”
左老五脸色大变!
马老六道:“放下东西,我们放人!”
左老五大叫道:“不……”
马老六冰冷说道:“五哥!咱们俩怎么说的,你怎么老是沉不住气?”
左老五猛跺了一脚,没说话!
费独行轻咳一声道:“当家的!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江湖上讲究的是两字信义,你们要东西可以,得让我把人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马老六道:“一句话……”
费独行道;“我不见兔子不撒鹰。”
马老六道:“谁都怕做赔本生意,你既然是个懂规矩的人,就该知道是怎么个赎法的。”
费独行道:“我原知道,可是刚刚让你们给吓糊涂了。”
马老六道:“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费独行略一沉吟,点头说道:“这倒也是,你不相信我,我不相信你,双方这么相持下去,何时算了?我看这样好了,我把手里这个盒子扔出一箭之地,东西落地,你们放人,在放人的同时,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跑过去市东西,这么一来,两样我只能顾一样,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马老六想了一想,道:“嗯!这办法倒行得通!五哥,你看怎么样?”
左老五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行!”
费独行抬手往左边空旷处一指,道:“我把东西往那边扔,我不妨告诉你们,我不做没把握的歌儿,要是等东西落地,你们有人跑过去拿东西却不放人,你们可没人能快得过我,当然!要是你们守信用放人,我护住人以后再想去抢东西,那也绝赶不到你问前头,这话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马老六道:“听明白了,先让我看看盒子里有没有东西?”
费独行倏然一笑道:“这位当家的可真够精明!”
他开了锁扣,掀开了盒子,盒子里有缎子衬底,下有棉花,做好的七个珠巢儿,每一个珠巢儿放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珠子,每一颗珠子的颜色都不一样,有一颗腾射着光华,在这漆黑夜色里沙盏灯似的。
别说那帮胡匪,就连费独行都看得爱不释手。
马老六显得有点激动,只听他道:“五哥!你看对么?”
左老五脸上也尽是贪婪之色,一点头道:“没错!只看那颗夜明珠就知道了。”
马老六道:“好吧!现在你可以扔了。”
费独行当即盖上盒盖,扣好了锁扣,振腕把个檀木盒往左边草地上扔去!
盒子在左边三丈外草地上落了地!
马老六闪身欲动。
费独行沉声喝道:“慢着!”
马老六忙道:“五哥!放人过去!”
左老五脸上浮现起一丝异样神色,抬手一挥。
那两名黑衣壮汉放开了海容格格!
海容格格立即向着费独行奔了过去!同时!马老六腾身扑向盒子落地处。
海容格格扑进了费独行怀里!
女儿家毕竟还是女儿家,任何一个女儿家到了这时候都会这样!
接着马老六拾起了那个盒子,抱在怀里!
海容格格道:“咱们走吧!”
费独行道:“格格!没那么容易的。”
只听左老五大喝道:“围上!”
他带着身后十几个黑衣壮汉掠过来围上了费独行跟海容格格,马老六也腾身拣了过来!
费独行笑笑道:“是不是?格格!”
海容格格忍不住又往费独行怀里偎了偎,道:“他们怎么只听左老五阳笑说道:“朋友!现在我们可没什么顾忌了,你是为主尽忠呢?还是顾自己?”
费独行一笑说道:“这么一位格格,你想我会会得撇下她一个人走么,左老五?”
左老五冷冷一笑道:“那你就……”
忽然一怔道:“你知道我是左老五?”
费独行笑笑道:“我何止知道你是左老五,眼前这位马老六,还有那不在这儿的雷老二、白老三,我都知道!”
左老五道:“看样子,你不像三代都在钠郡王府当差?”
费独行微微一怔!旋即会过意来,笑了笑道:“你们上了我们这位格格的当了,白老三见过我,可巧他不在这儿,这儿原该有人认识我的,是不是在庙里没出来!对了,刚才跟我一块儿来的那位,没告诉你们我姓什么吗?”
忽听一名黑衣壮汉叫道:“五当家的!我想起来了,马光武叫他姓费的,他姓费!”
说这话的,正是陪着马光武去,陪着费独行来的那名黑衣壮汉。
左老五听得脸色陡然一变,道:“你姓费?报个名儿……”
费独行笑道:“不用报了,你们这趟来京找的是谁?我就是谁!”
“费幕书!”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
一众黑衣壮汉往后一退!
左老五、马老六双双勃然色变,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左老五厉声叫道:“好哇!姓费的,原来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我们弟兄几个正愁找不着你呢……”
费独行道:“我知道,不敢让诸位费心思,受劳累,所以我赶紧自己送上门来。”
左老五咬牙说道:“那最好!多少年来你一直跟我们弟兄几个捣蛋,‘老龙河’畔要不是你伸了把手,这七颗珠子早落进我们弟不手里了,我们弟兄何至于再往京里跑这一趟,姓费的!我恨不得食你之肉,寝你之皮,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大伙儿一块儿上,剁他!”
他这里一摆钢刀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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