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里面一定另有所指!”
“指的是什么呢?”
真利子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
“比如,”神山说道,“‘孤村小舍一两间/大河过门前’,描写的是一处风景,所以,现在久留美作为人质,可能就被关在那面对大河的两间房子的某一间里。”
“哦,照这个意思……”
①与谢芜村(1?16年一1?83年)日本徘人,画家。
②最上川,日本河流名,从山形县浣经酒田市附近入日本海。
③正冈子规(186?年——1902年)日本徘人,诗人。
真利子也已经明白了神山的意思。
“这样看来,首先可以知道,那里有一条大河。”良子也凑了过来说道。
“大河?……”
真利子一时下不了结论,她眨了眨限晴。
“假设罪犯就在戡滨附近,可称得上大河的有鹤见川、多摩川、境川、相模川……”神山扳着手指数道。
“可是,‘孤村小舍一两间’就是说只有孤零零的两所房子了?”良子插嘴道。
“嗯,大概是吧。”
“我想,现在鹤见川也好,多康川也好,都没有那么荒凉的地方了。”
“有还是没有,不要过早下结沦,不了解了解哪里知道呢?”神山听了妻子的话,有点儿不高兴地说道。
“我刚想到,这徘句真是暗示久留美被关的那所房子吗?”真利子忽然变得不安起来,她问道。
神山反问道。“怎么见得不是呢?”
“‘孤村小舍一两间/大河过门前’……这久留美怎么会知道呢?我想她恐怕是被蒙住了眼睛,关在黑暗的屋子里的。”
“这我知道。现在只能把一切可能性都设想进去。对了,还是请教先生吧。无论怎么说,先生对徘句最有研究,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真利子和良子都赞成这个意见。久留美在信的末尾附上芜村这首令人费解的徘句,也许正是寄希望于友纳由人在徘句方面的造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