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都找不到。”刘文静问二姐,是不是刘根儿又发难了。刘想弟说:“他昨天跟我说,遇见他姐夫了。跟他姐夫说,让他接我回去,总住娘家不是个事儿。”刘文静一听就怒了,这个姐夫就是刘想弟前夫。他打了刘想弟十几年,还把她们母女三人赶出了家门,刘根儿这样跟人家说话,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刘文静问:“根儿是喝多了吧?”刘想弟说:“是喝得醉醺醺的,但这到底是他的心里话。这个家,我只怕是住不长久了。我要是能在外面赚点钱,不说别的,朝家里寄一点,他们可能还能给俩孩子个好脸儿。”刘文静说:“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
我跟根儿打个电话,告诉他房子毕竟是我出钱买的,让他收着点儿,别以为在农村爹妈的房子最终会传给儿子,他就能当这个家了。”刘文静有心帮刘想弟,可她实在不愿意二姐做保姆这样伺候人的工作。她不是看不起保姆这个工种,而是心疼自己的姐姐。
刘想弟从小就特别聪明,亏就亏在没读过多少书,再加上嫁错了人,才会导致命运异常凄惨。当初刘想弟离婚的时候,她由衷地为刘想弟高兴,只是没想到,对一个离异带孩的女人来说,娘家也不是久住之地。她希望能帮刘想弟找一份事,最好能让她待在家乡,有足够的时间照顾两个孩子,免得她们成了留守儿童,同时,还能赚足够的钱,把两个女儿培养成人。
思来想去,刘文静决定回家乡县城盘个门面,给刘想弟开个店。考虑到刘想弟没房子住,租房没人帮忙看孩子,不太现实,还是得麻烦娘家。而刘根儿对失去手指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也得稳住他的情绪,还有那马上就要生产的弟媳妇,他们一家人,也没个进项…
…这些都是事儿,都得靠刘文静。刘文静最终决定开个店,刘想弟和弟媳妇一人一半。前期刘文静出钱,刘想弟一个人打理,等弟媳妇出了月子,两个女人一起操持。亏了算刘文静的,赚了的话,赚的钱刘想弟和弟弟一家平分。
考虑到服装行业门槛相对低,而刘文静毕竟在这个行业浸淫了一段时间,认识些供货商,拿货价相对低,再加上县城童装店少,她决定帮她们开一家童装店。刘文静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一家人绑在了一起,而这时候,她也充分明白了当初我跟她说的:“还能被伤害,只是因为站得不够高。
”她来自农村,骨子里永远无法抛却她的家人。他们即使对她再坏,像蝗虫一样啃噬着她,她对他们的感情,除了亲情之外,仍有同情。现在的刘文静,即使在外面有多难,亏了钱,被占了便宜,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依然事事处处照顾家里。
但当年她用尽了全力,也不过刚刚改善了他们的生活,而现在,顺手帮忙,就解决了一家人的生活问题。虽然她还在赋闲,但与当初那个跑业务存钱帮家人买房的刘文静来说,已经有很大不同了。04赋闲了一段时间,刘文静还是没什么方向。
按她自己的话来说,上大学的时候净不务正业了,专业学得一般,找工作没什么信心,而且,确实不愿意按部就班做上班族,太无趣。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的应届毕业生工资实在太低,她不是没见过钱的人,这点小钱她看不上,而她又很需要钱。
所以,她得去做能赚大钱的事儿,哪怕现在做的事,将来能赚大钱也好。花花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既然服装外贸有足够的利润,而你又是门外汉,自己做不了,那不如找家公司沉下来好好学一段时间,学习怎么做生意,从最基础做起。
”“你说得对,我心里也这样想,这段日子就把简历写好,投投看。”刘文静沉吟,“对了,你们谁了解MBA的事情,我想去念MBA,一方面确实是想扎扎实实学做生意,另一方面,想扩大圈子,拓展人脉。”“是想多认识些男人吧?
”花花开玩笑,我和薇薇笑而不语。刘文静笑着推了花花一把:“了解信息就告诉我,不了解就别废话。”薇薇毕竟眼界宽广,她很好心地建议说:“MBA有工龄限制的,应届毕业生不能念,而且我真心认为MBA学不到什么东西。
花十几万去念这个最大的作用是结识人脉,扩展资源,对现在正在做生意的人比较有用。如果你不做生意,去念这个,帮助不大的。当然如果为多认识些优秀男人,MBA倒是个好去处。”“工龄限制……我上大学的时候在酒窖公司做了四年业务员,连续三年都是年度销冠,这个能拿出去说话吗?
”刘文静问。“这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你可以去招生处问问。”薇薇说。我倒是想起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这个朋友是个传奇人物,他念完高中就出来工作了,上班的同时还自考了本科。当他生意做大了,逐渐在行业内有了一定的名气时,想提升自己,就想到MBA了。
但他没有走正规渠道去报名,而是经人介绍认识了MBA的讲师。他把讲师约出来吃饭,两人一聊,讲师说他水平挺高,可以去给MBA的学员上课,让他干脆别报名了,讲师跟领导说下他的事情,让他也去做讲师得了,别的讲师讲的课他去旁听,这样不仅不必掏学费,还有工资拿。
他一听,靠谱!这事儿居然就成了,之后他就成讲师了。听完这个故事,刘文静对我这个做生意的朋友很有兴趣,她问我:“他现在还在做讲师吗?”“不知道呢,他比较忙,联系相对较少,好久没有新消息了。”“能把他的电话给我吗?
我想跟他聊聊,再取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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