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配红酒,还有一些特别俗气肮脏的东西。我不介意把真实的自己打开给你看,你也不要介意看见真实的我。”刘文静点点头。他说得这么认真,她懂,于是就又高兴起来。刘文静一直很想知道,她之前的那些事儿,特别是和海归的那些事儿,薇薇有没有跟太子说过。
她旁敲侧击地问薇薇。薇薇笑着说没有。刘文静有些放心了。薇薇却说:“你瞒不住他的。他迟早会知道,不如坦然点。”刘文静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然而她的心里却始终有些耿耿于怀。没跟太子在一起之前,她并不觉得自己的那些经历有什么不好。
在一起之后,却总觉得自己以前的事儿难免太复杂了些。无论太子介意不介意,她总是介意的。刘文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忐忑过。和太子在一起之后,刘文静反而无数次想起和海归在一起的时光。她和海归分手,就是因为海归忌讳她从原生家庭里带出来的那些生活细节。
她是一个好强的女人,和海归分手之后,那些毛病逐渐也改了。可是她不知道太子究竟忌讳什么,担心她身上还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让太子不满意。她常常想起那句歌词:我是不是应该学会新的卖弄,才能长久地吸引你的眼球?
可是,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张爱玲说:“爱一个人,会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刘文静和太子在一起,她在尘埃里。有一次,她跟我说,她很累。这份感情,表面看是太子追求她,而实际上,主动权在太子手里。
太子要她的时候,她屁颠儿屁颠儿扑上来,扮演女朋友的角色。如果有一天,太子不要她了,她也只能收拾收拾自己破碎的心,灰溜溜地滚蛋。对于她这样的言论,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只好沉默,劝她不要这样想,自信点。
因着她防备心理太重,她和太子虽都经过人事,但在一起之后,上床这件事却迟迟没有发生。太子终究是男人,觉得这样不是个事儿,于是抽一个周末专门把刘文静带到江南某千年古镇上,跟她介绍他家的发家史,以及当年在此处的房子,顺便带她去吃了古镇最地道的小吃,还告诉她:“这个菜我们家厨子做得更好,我爷爷吃惯了这种口味。
”带着刘文静逛完吃完,气氛是有的,环境是有的,心情也是有的,晚上在古镇留宿,就顺理成章了。但是,在那红绡帐暖、锦被翻腾之时,太子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说:“松的。”刘文静听到这句话,非常惊愕,亦有些愤怒,更有很多慌乱。
在多种情绪的交织下,她用力推开太子,坐起来,默默穿上了衣服。太子一句话都没有说,点了根烟抽着,看刘文静穿好衣服鞋子,提上包包。刘文静本来都走出门了,却又转过来跟他说:“这个点儿只怕没有回上海的车了,既然是你带我来的,还得麻烦你送我回去。
”太子听刘文静那略带颤音的话语,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可这些,都是他计划好的。他什么话都没说,默默掐灭烟头,起身出门开车。回上海的路上,刘文静一直低头默默玩手机,一副“我懒得与这个世界上任何生物沟通”的表情,太子也没说话。
到刘文静家楼下,刘文静默默下了车,连句再见都没跟太子说。太子目送刘文静上楼,靠在车上抽了根烟,看着灯亮了,才踩灭烟头,开车走了。太子走后,刘文静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又困又累,去卫生间洗把脸,关了手机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但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场笑话。不过眯了两三个小时,天也就大亮了,刘文静觉得有些饿,起床吃早餐,下了楼才看见太子靠在车头,等在她家楼下。见着他,刘文静的血就往上涌,又羞又气,假装没看见他,快步往前走去。
太子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刘文静:“我其实是故意的。”见他这么厚颜无耻,刘文静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巴掌。可惜她打不过他,现在又被抓住了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味挣扎,让他放开,还威胁说:“你若不放开,我就只能叫救命了。
”太子说:“你好好听我说话,我就放开你。”迫不得已,刘文静只好点点头。太子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想,咱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你总是别别扭扭的。一开始,我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后来才知道,你有心结。
我用了很多方法,想让你放下过去,全心全意跟我在一起,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你心结太深了,自我保护的壳太厚,我打不破,你自己也没有意愿打破,我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用这种办法,先让你狠狠地伤心一次,你才能明白,有些事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刘文静有些愕然,太子把她狠狠地抱在了怀里。03花花告诉我们了一个好消息——她谈恋爱了。花花掏出手机,一边给我们翻看那位的照片,一边介绍。“那位”叫张谷,是一个大学老师,书卷气重,头发黑白参半,看起来有些老,却非常有魅力。
翻完照片,花花再次释放一个重磅消息——她和张谷就要结婚了。婚期定在半年后,这半年她要一个人搞定房子和结婚的其他所有事情,她需要我们的参谋。同时,花花邀请我们都要去做她的伴娘。刘文静说:“买房、装修、买婚纱、订酒店、订婚庆公司,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的意见能起什么作用?
这事儿还得男主角亲自来啊!”花花笑着说:“他在外面兼了好几个职呢,挺忙的。他说,他负责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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