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页上是:“可爱而抚慰人的死亡,”现在我翻过去另找一页。我的倾听者又顺从地靠到椅子上。
拿着绷带,水和海绵。
径直奔向我的伤员……
我把这首诗读完。然后合上书,再抬眼一望。德莱恩默默地坐着,他那双大手紧紧地握着椅子的扶手。他的头微微地向胸前耷拉着。他的眼皮垂下来,正如我虔敬地想象的那样。我自己的心怀着一种虔诚的情感狂跳,这时我对这首常读的诗的感受是从来没有过的。
最后他有点胆怯地说,“这是他写的吗?”
“是的。说不定正好就在你常见他的那个时候。”
德莱恩仍然沉思着;他的表情显得越来越胆怯。“你们把它……呃……叫什么来着……确切地说?”他冒昧问道。
一时间我十分困惑,然后说:“呃——诗……确切地说是一种自由体……要知道,他是新诗体的创始人……”
“新诗体?”德莱恩茫然应了一声。他吃力地站起身来,再没有从我手里要那本书。我看到他脸上露出要走的样子。
“哎呀,过了这么些年又看到了他的肖像我真高兴。”他说;他走到门口停下来问道:“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告诉了他,他露出一丝慢慢品味的微笑重复着这个名字。“对,正是这个名字。老沃尔特——那会儿大伙儿都是这么称呼他的。这家伙真了不起——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尽管我倒希望,”他以他最温和的责备口吻又补充说,“你没有告诉我他写了那些劳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