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长、专员不会不喜欢我红梅吧?”我说:“我们是革命伴侣,天生的一对,我离开你革命就像没有了发动机。能离开你我何苦用两年时间挖这地洞呢?”她说:“爱军,你要自信,你是天才的革命家,你的天才比林彪一点都不差,比林彪……”我一把上去捂住了她的嘴:“你就说我一直革命下去,能不能干到县长和专员。”她说:“只要把握准革命方向,站对政治立场,只要你到四十岁五十岁还有现在这样旺盛的革命热情,你这辈子准能干到省长的位置上。”我痴情怔怔地望着她的眼。她问:“你不信的话?”我说:“信。”
她又问,“你说我不停地跟着你革命,这辈子能干到啥儿位置上?”我说:“县级、地级、省级都有可能哩。”她痴情含笑地亲我一口说:“没有你高爱军的青云直上,飞黄腾达,我夏红梅也就别想那县级、地级和省级,这个理儿我明白。要不是明白这理儿,我俩的感情能有这么深?你会把我当成你的革命伴侣吗?”我不再说啥了(我的灵魂我的肉)。她那样说着时,目光热热辣辣燃在我的目光上。我们已经彼此团在一块在地上坐了老半天,已经从洞凉中解放出来了。革命的话题把我们的热情唤将起来了。我感到刚才消退的血液又开始在我的脉管冲撞起来了。力量又回到了我身上。寒冷从她身上退去了。她身上米粒般的小青点儿又退回到了她的皮肤里。她浑身又开始和原来一样白润光滑了,又开始和原来一样热情柔软而有弹性了。她的Rx房在我的胸脯上又开始弹弹跳动着,像要出窝的兔儿在洞里跃跃欲试着。我说:“我现在才是副镇长,万里长征才走完了第一步。”她说:“走过第一步,第二步也就好走了。长征路上你已经把草地走过了。”我说:“当了副镇长,和他妈王振海在一块开会的机会更多了,也就更有机会把他掀翻掉。”她说:“我看见妇联主任那酸柿子脸,饭都吃不下,我干了肯定比她好。”我说:“革命给我们这样的机会了,我们抓不住机会那才叫傻哩。”她说:“革命哪都好,可是革命把你我逼到了地下来。”我说:“你看你身上的土。”我指着她左边那胀鼓的乳头儿,那乳头上粘了一颗黄豆似的土粒儿,像乳头上长出了一个新的乳头儿。她低头看着那土粒,本是要自己去把那土粒拔掉的,可她手到半空又放将下去了。她说:“你把那土粒给我弄掉嘛。”我说:“你是叫镇长去把那土粒弄掉吗?”她说:“高县长,你把我奶上的土粒弄掉吧。”我说:“天呀,你能用动县长了?”她说:“高专员,你用舌头把那土粒舔掉吧。”我说:“老天哟,你唤高专员就像唤你的孩娃哩。”她说:“高省长,用你的舌尖尖把我xx头儿上的土粒舔掉吧。”我说:“一个省长能干这样的事情吗?”她说:“省长也是男人呢。高省长,求你用舌头把那个土粒舔掉吧。”我说:“你唤我革命家。”她说:“天才的革命家,你是中国大地上冉冉升起的灿烂之星,你舌上的泉水滋润着干渴的人民和大地,请用你的泉水把我乳头上的那粒黄土冲掉吧。”她这样说着时,声调有阴有阳,顿挫有致,半是朗诵,半是颂赞;半是哀求,半是撒娇,目光灼灼地烧在我脸上,双手在我身上、腿间不停地抚摸着,游动着。我被她磁性的声音招呼起来了,喉咙和嘴唇又焦干起来了,迫不及待要行做那件事儿了。可我忍耐住了我的焦渴和急迫,我想在她充满革命的言语中更多的浸泡一会儿,更多的享受一会儿。我用我的双手捏着她的两个耳唇儿,手腕架在她的肩头上,像举着红光满面、金光灿烂的菩萨的脸。“我不仅是一个天才的革命家,我还是一个天才的政治家。”我说:“难道你视而不见我的政治才能吗?”她继续用一只手抚弄着我下身的物件儿,另一只手抬起来竖在她的两乳前,动作缓慢,小心翼翼,使那粒泥土在乳头上保持平衡,不致突然掉下来:“敬爱的革命家、政治家高爱军同志,请你用舌头把我乳头上的黄土舔掉吧。”我说:“我不仅是革命家、政治家,还是天才的军事家。不是军事家我能挖出这洞吗?”她把双手相合,擎在了两乳间和鼻子下,头半勾半低,双目微闭,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最最敬爱的伟大的政治家、天才的军事家,空前绝后的革命家,年轻有为的镇长,才华横溢的县长,一心为公的专员,又红又专、富于组织才能和领导艺术的省长,我最最热爱、最最忠于、最最信赖的皇上———高爱军同志,现在,你的臣民、你的百姓、你的仆人,你的革命情侣和人生伴侣,你未来的爱人、夫人和皇后就跪在你的面前,她的乳头上粘了一粒不洁的黄土,她恳求你以革命爱情为基础的舌尖和甘露,去把她乳头上的土粒舔下去———为了庆贺在程岗革命的又一次成功,为了庆贺革命中你从村长到镇长伟大升迁的开始,就请你低下你高贵、智慧、充满了革命觉悟的头颅,去把那革命浪潮中涌现的伟大的女人的伟大Rx房上粘的土粒舔掉吧!”她又如读书诵经般地说完这段话,试探着弯下腰,看那土粒在她乳头上结结实实粘着不会掉下来,她就爬在地上,用双手去捧起我的物儿,轻轻地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她在我的物儿上吻了三下,直起身子跪起来,把她的乳头挺在了我脸前。我想我应该把那粒黄土咽进了我的肚子里。望着她高耸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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