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捞针,加以揣度,最重要的是老弟要奋发自强,尽力砥砺本身所学,勿存骄矜,自满之心……”
司马白俊脸通红地,接口说道:
“小弟这次所受教训颇大,决不忘却,鲍兄请放宽心,从今以后,我不敢再存任何矜满之心,并把握任何上进机会。”
鲍恩仁满面欣慰神色,连连点头说道:
“老弟能有如此体认,获益不小,我们这趟‘蔡家祠堂’不算白来,如今可以找找从‘辣手鲁班’班小平口中所套出来的‘落雁坳’了!”
司马白举起手中青钢长剑,向剑身上被金面赤衣人用骨质发簪所刺穿极为匀称的六个透明小洞,看了一眼,苦笑摇头,果然极为郑重地,收了起来。
天下事奇妙无伦,就在鲍恩仁与司马白刚刚离开约莫一盏热茶的时分以后,这“蔡家祠堂”,便受了包围。
不是受了人的包围,是受了蝎子包围!
为数上百,甚至上千的蝎子,每一只都是尾钩赤红的异种毒蝎,大大小小的包围了“蔡家祠堂”。
但蝎影乱飞中,也有人影……
那是一个头戴金色面具,身穿赤红长衣之人,他从无数毒蝎的包围圈中,走进“蔡家祠堂”,但“蔡家祠堂”中,已无人影!
金面赤衣人细搜一遍,毫无人迹,似乎暴怒起来巨掌连挥,把这座本已颓败不堪的“蔡家祠堂”完全震塌毁去。
司马白与鲍恩仁,正往西行。
他们“洞庭”有约,自太湖起身,自然往西,何况,鲍恩仁又已问出,约在百余里之外,有处水木清华的风景胜地,正是名叫“落雁坳”。
虽然,日期还早,未到十五十六的月圆之夜,但鲍恩仁与司马白略一计议,觉得不妨早去,先看看这“落雁坳”,中,是否有座“芙蓉园”?假如地点不错,便无须再复跋涉,司马白可以就在“芙蓉园”中,用上几日苦功,等待“小气鲁班”吴大器,留书“温柔乡”中所定的那场约会!
不错,那“辣手鲁班”班小平说得不错,在这“落雁坳”,果然有座“芙蓉园”。
以“芙蓉园”的规模气势看来,定然是一座名园,但也居然像那曾以到过的“蔡家祠堂”一样,毫无人迹,十分荒芜!
司马白自然曾向附近居民探听,据说荒芜的原因,由于闹鬼,“芙蓉园”内,时常鬼影憧憧,更有两三次,园中彻夜传出凄厉嚎哭之声,次日便在园中“芙蓉池”畔,发现了七八具狰狞白骨!
由此一来,游园者立少,即令有二三胆大者,进入园中,但归去后,也非病即死!
渐渐,不单“芙蓉园”无人敢去,连“落雁坳”也成了极荒凉的所在。
司马白问清情况,向鲍恩仁含笑说道:
“鲍兄,那‘芙蓉园’内,越清静无人越好,金面赤衣人业已声明第二次约会,要与我较量玄功内力,我应该尽力准备,在这方面,下上几日苦功!”
鲍恩仁笑道:
“对,老弟在‘芙蓉园’内,下点苦功,我也可趁此机会,替你寻宝!”
司马白诧然道:
“替我寻宝?鲍兄此话……”
鲍恩仁笑道:
“世间事,旁观者清,我看出江小秋姑娘在‘水月大会’上,已对老弟,一见倾心,她所送给你的‘秋水芙蓉图’,决非凡物,定有特别价值!假如‘芙蓉园’地点不错,正是图中所指,或许有些罕世宝物,可以被我找到?”
司马白道:
“小弟对于身外宝物,倒毫不在念,我着实应该清静一下,澄心息虑,把家传剑法,暨各种内外功行,好好下点功夫,免得有所疏失!”
鲍恩仁颔首道:
“这种想法,当然正确,我们可以分道而行,老弟修炼你身内之宝,我则帮你寻觅身外之宝……”
司马白“咦”了一声,似乎略觉诧异地,目注鲍恩仁道:
“咦!鲍兄不是贪得之人,怎会突对身外之物,如此重视?”
鲍恩仁叹道:
“这也是由于那金面赤衣人的刺激,我认为‘蔡家祠堂’的论剑一战中,老弟手内若是柄前古神物,便不致于被对方用根骨簪,刺出六个透明小孔,似乎变成笛子的了!”
提起此事,司马白不觉便有点面红耳热,剑眉扬处,傲然说道:
“关于此点,我与鲍兄看法,微有不同,我不想倚仗甚么宝器神兵之力,假如有第二次向那金面赤衣人比剑机会,我仍然会用身畔这柄留为知耻纪念的六孔残剑!”
说至此处,已入“落雁坳”中,“芙蓉园”的园门在望。
鲍恩仁听了司马白不打算倚仗神物利器之力,只打算用那六孔残剑,痛下功夫,以向金面赤衣找回场面之语,不禁暗暗点头,深觉这位老弟颇有骨气,本质又好,将来必成大器!
一进这“芙蓉园”的园门,鲍恩仁突然面呈喜色,吹了一声口哨!
司马白道:
“咦!鲍兄为何眉飞色舞地,如此高兴,你难道……”
鲍恩仁不等司马白往下再问,便高轩双眉,含笑说道:
“我如今方知‘小气鲁班’吴大器约我们到‘芙蓉园’相见之举,含有深意!”
司马白想了一想,却想不出所以然来,不禁目注鲍恩仁,愕然问道:
“鲍兄,小弟怎么灵机蔽塞,想不出吴大器的深意何在?”
鲍恩仁笑道:
“老弟记得江小秋送你的传家至宝,也就是被吴大器在旅店中偷走的那副‘秋水芙蓉图’么?我当初便认为图上所画,可能乃是实景,如今果然证明就是这‘芙蓉园’呢!”
司马白皱眉道:
“鲍兄的灵机何来?……”
鲍恩仁失笑道:
“老弟可能是被那金面赤衣人气胡涂了,你顺着我的手儿,注意园内河池的东南角上!”
他边自说话,边自伸手一指。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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