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媚笑说道:
“司马白,来吧,你和我凤倒鸾颠,携云握雨,作我裙下不二之臣……”
司马白目光一扫,指着远处一片小林道:
“我们到那边去……”
天蝎尼姑愕然道:
“到那边去作甚么?这里不就很好……”
司马白不等她话完,便俊脸通红地,接口厉声骂道:
“天蝎尼姑,你太以不知羞耻了,在这等众目睽睽之下……”
司马白话方至此,天蝎尼姑已掩口葫芦地,看着他不住吃吃媚笑!
司马白怒道:
“你笑甚么?”
天蝎尼姑笑道:
“我笑你太紧张了,‘天蝎尼姑’与‘圣剑书生’,合参欢喜之禅,是桩武林大事,怎么可以席天幕地,草草无法尽兴……”
司马白愕然道:
“原来你不是要我立刻便和你……”
这回却是天蝎尼姑向司马白挥手笑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种风流事儿,我作得多了,何必如此猴急?我只要你亲笔写张欠条给我,以后,我会在适当时机,向你讨债,要你把诺言兑现!”
司马白那里猜得到天蝎尼姑居然恶毒得要等当着柳东海之面,才要自己竞现诺言,以期把那条“七海游龙”,活活气死,遂点头说道:
“这样也好,但此间何来纸笔……”
天蝎尼姑笑道:
“我猜出你是个多情种子,为了温柔,一定投降,纸笔都早就替你准备好了……”
随着话声,一条素巾,包着一根描眉代笔,业已迎面飞来!
但天蝎尼姑所意料不到的事儿,也就在这刹那之间发生!
司马白才一接笔,忽然甩手!
他不是算计天蝎尼姑,竟把描眉代笔,当作甩手箭使用,射向白色布幕中央偏左,约莫是温柔娇躯的心窝部位!
天蝎尼姑见状大惊,但无论是出声警告,命布幕后人,赶紧闪避,或出手抢救,都来不及!
“噗”的一声,白色布幕的血花,喷溅得较前更大!
天蝎尼姑失声道:
“你……你竟杀了温柔?”
司马白的俊脸上的为难神色,业已全大,目光坚毅答道:
“不错,我杀了温柔,她是一朵无垢青莲,我不能使她在好容易出瘀泥而不染之后,再复染上瘀泥!”
天蝎尼姑道叫:
“你既答应投降,我不会再命令手下对她凌辱……”
司马白含笑道:
“温柔若是知道我是为了她而向你低头,她会比死了更复杂过……”
语音略顿,扬眉又道:
“刚才由我亲手伤她,如今,又亲手杀她,但却也向她的不幸芳魂,许下铁定诺言!今生,司马白从此孤独,包括对于柳还珠,我都不再作求凤之想,来生则只要彼此精灵不昧,便可再期缘会!”
天蝎尼姑道:
“你欠我的债呢?是否想赖不还?……”
司马白冷笑道:
“我欠你债?温柔已死,是你欠我债了!天蝎尼姑,前债未清,又欠后债,胁生双翅,难以飞天,你替我拿命来吧!”
语音方落,长剑已自出鞘,“天罡六大剑式”中的一式“秦穆观天”,剑光宛如无数天星,幂空齐落,向天蝎尼姑罩将下去!
一蓬黑烟,忽从天蝎尼姑身边飞起,黑烟中并有千百点精芒寒光,向司马白密集射来!
司马白如今已非初出之犊,他遭遇不少大厄飞灾之后,业已有点知已知彼!
他知道天蝎尼姑成名已久,位居当世十大高手之一,她的武功修为,绝不会低于自己,甚或还要高出一筹半筹?
自己若想杀她报仇,唯一的指望,便是近来痛下苦功,已有绝大进境的家传“天罡剑法”!
除了“天罡六大剑式”,已可得心应手之外,司马白对于这传家绝艺中的最高造诣天罡剑法“剑外飞罡,不杀之杀”,也有了九成左右心得!
他今夜就是想先以“天罡六大剑式”,困住天蝎尼姑,然后再出敌意外地,突施“剑外飞罡”绝艺,或许便可把父母昔日之仇,既温柔今夜之恨,都报雪一剑之下!
谁知长剑刚刚出鞘,“秦穆观天”的剑式精微,尚未尽发,天蝎尼姑业已身腾黑烟,并有大蓬寒芒,从黑烟中往外飞射!
以对方的艺业名头,今夜又是预作布置,要对付自己,则这黑烟,既烟中飞芒,定是恶毒异常的厉害无比之物!
初出犊儿不畏虎,久历江湖寒了心……司马白虽尚不够称得上久历江湖,但也出生入死了好几次,尝够了鬼魅江湖的各种厉害!
故而,他虽经过试验,确定自己的特异体质未变,不畏各种奇毒,但仍在黑烟腾起,寒芒飞射之际,立收“秦穆观天”剑式,向后纵退了一丈五六!
这是司马白由于经验教训的稳当措施,他要先观察一下,天蝎尼姑用来对付自己的黑烟寒芒,究是何物?再行出手歼敌,免得万一又复中人算计,铸成终身大憾!
照常理来说,司马白这种“先求稳当,次求变化”之举,是应付鬼域江湖的上佳策略……
但天蝎尼姑是非常人,司马白这一稳当,反而有了遗憾!
那黑烟起初甚小,但却越来越大,起初甚淡,但却越来越浓!
而这范围和浓度,更发展异常迅速,转瞬之间,便把当前一片,完全布满!
烟中的寒星飞芒,为数虽多,却来势不强,飞出一丈左右,便告自行坠落!
司马白纵退到一丈五六以后,起初还凝功护身,静看变化?
但等寒星飞芒,力尽自落,司马白突然明白,要上大当!
他一声怒叱,收剑挥掌,凝聚已久的内家真气,化为一片狂飙,当空怒卷!
黑烟极浓,司马白一共三度挥掌,才驱散得略可见物!……
但刚才站在约莫两丈来外,烟视媚行,风骚入骨的天蝎尼姑,却已失了踪影!
司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