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已成大错,我还求你甚么?……”
天蝎尼姑摇手道:
“不对,不对,九州虽已聚铁,尚未铸成大错,只要你肯求我,我还可以替温柔疗伤祛毒,恢复她的月貌花容,便若再过片刻,你再求我,我也无能为力了……”
司马白一双俊目,瞪得老大,闪射出吓得杀人的怒火寒光,恶狠狠的,盯在天蝎尼姑脸上!
但常言道得好:
“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司马白空自怒火万丈地,瞪起好大眼睛,终仍不得不软化地,废然一叹,咬牙问道:
“说,你有什么条件?是不是要我把你放过,从此不再寻仇?”
天蝎尼姑摇头笑道:
“这项条件的要求太苛,你必然无法接受,我所要求的是最有趣味,毫不为难的小小条件。”
司马白明知那有这等好事,但仍不得不问地,目注天蝎尼姑道:
“最有趣味?毫不为难?……我不相信你会向我提出……”
司马白话犹未了,天蝎尼姑便以一阵消魂媚笑,接口说道:
“你不要不相信嘛,男女合欢,有不有趣?你和柳明珠业已有过狂欢之乐,合体之缘,和我再效于飞,为不为难?……”
司马白瞪目叫道:
“你这不要脸的万恶淫尼,竟……竟要我和你行……行那苟且之事?……”
天蝎尼姑口中“啧啧”两声,目注司马白,摇头说道: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么!答不答应,都不要紧,我先让你看看那位‘江南第一名妓’,被你打碎颧骨,中了蝎毒以后的娇美模样,再告诉我打算对她怎样摆布的次一步计划!”
说至此处,扬声喝道:
“现脸……”
这时,两只毒蝎已死,白色幕被人在幕后用利刀划了一个尺许方圆的孔穴,连死蝎带树枝,一齐去掉,孔穴之中,呈现了一张可怖美丽脸庞!
所谓“美丽”,是这张脸庞的轮廓不错,可能属于一位千娇百媚的绝代佳人!
所谓“可怖”,是这张脸庞儿因双颧已被树枝打碎,满脸血渍,加上又中剧烈蝎毒,眼、鼻等处,肿得亮晶晶的,变了原型,不单毫无美感,并变得令人看去,便心生寒,可怖之极!
司马白如今便在心底生寒,鼻间发酸地,双挑剑眉,高声叫道:
“温柔……”
天蝎尼姑摇手笑道:
“抱歉,你不必叫了,这位姑娘着实凝情可佩!一经发现落入我手,便深想我会得用她对你挟持,毫不考虑,甘愿牺牲,立即嚼舌自尽……”
司马白听得不禁“哎呀”一声,天蝎尼姑又复向他摇手说道:
“不要急,温柔料得不错,她是我欲用来对你掌握的如意之珠,怎能让她轻易死掉?只是在欲嚼舌时,被我事先发觉,制了穴道,如今能听而不能讲,有意识而没有行动,才叫你不必叫她,她无法对你答话!”
司马白知是实情,一声怒哼,双臂振处,全身筋骨,格格作响!
天蝎尼姑道:
“不要发怒,不要发威,替你的温柔想一想,‘天牌老蝎’的毒力厉害,最多有一盏热茶时分,可作你的考虑时间,过时以后,你便答应,我也无能为力,替她绾魂九幽,并恢复她花容月貌的了!”
司马白虽对温柔,极为怜惜,但对天蝎尼姑要自己与她合欢的无耻要求,却委实无法答应!……
答应不得,不答应又不行,司马白一时无计之下,只得向天蝎尼姑问道:
“你刚才还说要对温柔有进一步的甚么摆布?”
天蝎尼姑吃吃笑道:
“你若不肯和我合欢,我便找人和温柔和欢,我发现温柔颈上的‘守宫砂’,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已找了六名壮汉,准备举行开苞大典!……”
司马白厉声叫道:
“你敢?……”
天蝎尼姑道:
“有甚么不敢?……”
脸色一沉,向布幕之后,高声叫道:
“剥衣,去裤只等我一声号令,你们便可轮流上阵尝尝这位‘江南第一名妓’娇嗔宛转的风情如何?”
语音才落,“嗤嗤”连声……
可以想像得到,布幕之后,如今已春色无边,温柔上下衣服,全被剥光,像只小白羊般,面对馋涎欲滴的六名壮汉,宛如俎上之肉!
这一手,着实厉害!……
司马白饶已绝艺通神,心雄万丈,遇上这等尴尬场面,也乱了章法,束手无策!
他唯一的直接反应动作,便是苦着脸儿,向天蝎尼姑,摇手叫道:
“慢点,慢点!”
天蝎尼姑得意笑道:
“你投降了?本来嘛,答应条件,你可以和我玩一个欲死欲仙!不答应条件,你的小情人,却要被六名壮汉,轮流施暴,玩一个淋漓尽致!两者之间,孰苦孰乐?你只要不是白痴,就毫不为难地,应该可以作一必然抉择……”
天蝎尼姑认为司马白应该毫不为难,司马白却正为难已极!
这样也难,那样也难,恰好成为令人痛苦的左右为难……
假如不答应天蝎尼姑所提条件,温柔以处子之身,惨遭六名壮汉轮暴,又气又辱,那里有半丝活路?
假如答应天蝎尼姑的条件,与她合体寻欢,则温柔芳心中的奇异感受,恐必痛苦绝伦,甚至于活不如死!
左难,右难,司马白是聪明人,竟然想不出甚么聪明办法?能解决目前窘境!
天蝎尼姑见司马白,然还不肯就范,不禁暴怒,向白色布幕之后,厉声叫道:
“司马白太不识抬举了,非给他极大难堪不可,算你们六人走运,替我轮流上马,不许有丝毫矜恤……”
司马白赶紧摇手,天蝎尼姑又向白色布幕之后,得意叫道:
“好,大概他投降了,你们不许乱来,要等我再一次的命令,方可行事!”
语音顿处,目光如水地,看着司马白,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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