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是非要见个真章不可……”
司马白接口道:
“对,除了强存弱死,真在假亡以外,其他废话,都不必说,今夜这‘鹦鹉洲’上,若是有你,就不会有我了!”
天蝎尼姑“哼”了一声,向司马白盯了两眼,点头说道:
“好,够硬朗,够英雄,我们开始动手……”
“张幕!”
暗影中,有几名黑衣壮汉,立刻取出一幅白色布幕,张挂在两株树木之间。
司马白不懂对方要张这巨大白色布幕之故,不禁略一注目,愕然问道:
“你命人张这布幕则甚?”
天蝎尼姑道:
“我是天蝎尼姑,在武林树立了一种规矩就是不能先斗败我所养蝎子之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动手!”
司马白听得气往上撞,一句“你不动手也不行”的话儿,业已冲到喉边……
但转念一想,先把对方所养毒蝎,除掉一些,杀杀凶威也好,遂按住话头,改口说道:
“好,就放蝎子吧!”
天蝎尼姑并未向何处摸起,双手一翻,雪白的掌心中,便托着两只长度足有五六寸的蓝钩巨蝎!
她捏住巨蝎背脊,向司马白展示它的腹部!
每只巨蝎腹下,都有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十二粒鲜红圈点。
司马白哂道:
“不必向我示威,我知道这是年龄极老的‘天牌老蝎’,螫之泰,定可致命,且痛楚强烈无伦,但对我来说,大概还构不成甚么威协!”
天蝎尼姑一声冷笑,双手倏的一扬……
司马白以为对方是用“天牌毒蝎”作为暗器,来飞袭自己。
他虽不畏剧毒,但因厉恶毒蝎的狰狞形态,也不愿令其沾身。
故而,司马白退了半步,微一凝神,准备看清飞屯蝎来势,加以闪避,或是把它来个凌空击落?!
但司马白把事料错……
天蝎尼姑虽将毒蝎出手,却不是向司马白发动袭击……
两只“天牌毒蝎”,出手后,在空中飞了个小小圆弧,便均落在那幅白色布幕之上。
白布,蓝蝎,双钳、六足,尾钩高举,那种形相,委实看来分外狰狞可怖!
司马白方自一愕,天蝎尼姑又以一副风骚无比的神色,向他“格格”荡笑问道:
“司马白,你平素使用甚么暗器?”
司马白听懂了对方的弦外之音,剑眉双轩,傲然答道:
“我平素不用暗器,但若想杀这两只你自以为了不起的‘天牌毒蝎’,则随意折取树枝,也已足够!”
天蝎尼姑道:
“未见得吧?”
司马白暗运内家“大接神功”,伸手一招,地上一段枯枝,便飞入手内。
天蝎尼姑口中发出-种非言非语,似吟似哼的奇异音节!
两只毒蝎,立刻在那幅白色布幕上,乱爬乱转时,速度居然快捷无比,看得人有点眼花撩乱!
司马白怎肯听任对方卖弄?加上血仇在心,最恨蝎子,遂俊目中电闪寒芒,枯枝出手!
出手时,只是一根五六寸的枯枝,但到了空中,居然自行折断!
枯枝虽然一折为二,但去势并未稍弱,劲头不灭,准头也极度精确!
两约长三寸的枯枝,穿过那两只“天牌毒蝎”背部,透腹而过,把它透腹而过,钉在那幅白色布幕之上。
这类奇毒蛇虫,多半性长,不容易一下就被杀死!
两只毒蝎,也是这样,分明已被穿背透腹,却仍掉转尾钩,向那两根给了它们极大痛苦的干枯树枝,螫了一下!
司马白怔了!
天蝎尼姑笑了……
使他们一怔一笑之故,是那白色布幕之上,出现血渍!……
血渍……两大滩血渍……两大滩还在继续渗染的,鲜红色的血渍!……
蛇,蝎之类,被称“冷血动物”,怎会有这等鲜艳血渍?
司马白立刻悚然一惊,目光盯着天蝎尼姑,厉声喝道:
“布幕之后有人?这是人的血渍!”
天蝎尼姑一双充满淫光的大眼中,几乎滴下水来的,盯着司马白的俊脸,不住吃吃媚笑!
司马白怒道:
“我问你的话儿,你怎不答?老是这样淫贱的浪笑则甚?”
天蝎尼姑笑道:
“我笑你功力虽还不俗,江湖经验,仍是有不够,你不单早就应该知道布幕之后有人,并应该猜得出这人是谁才对!”
司马白并不笨,他立刻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寒颤,耽心到温柔身上。
天蝎尼姑居然叹息一声又道:
“你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下手太狠,布幕以后之人,被你用树枝凝力,生生把左右双颊的颧骨打碎,蝎尾再一负痛回蛰,便成了‘毒已入骨’,好好一副落雁沉鱼的花容月貌,将如模母无监……”
司马白无法沉得住气了,厉声喝道:
“布幕以后之人,到底是谁?”
天蝎尼姑道:
“我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国色天香,曾经被称为‘江南第一名妓’,对你情深义重,点了‘守宫砂’,并送过你二十四片武林至宝‘护穴龙灵’……”
司马白虽然早已料中,但仍一阵心酸,睁目厉声叫道:
“会……会是温柔?……”
天蝎尼姑“嗯”了一声,点头道:
“她叫温柔,你对她却太不温柔!‘生命’只是女人的第二生命,‘美貌’才是女人的第一生命,你天赋异禀,不怕奇毒,温柔却是禁不起‘天牌毒蝎’尾钩毒力的一般常人!如今,等于是你亲手替她毁容,断送她一生幸福,来报答她赠你‘护穴龙麟’的深情厚德!”
司马白紧咬钢牙,甚至于咬得顺嘴角流下血来,怒视天蝎尼姑,顿足叫道:
“天蝎尼姑,我……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天蝎尼姑答笑道:
“慢说碎尸万段,你就是能杀死一万个天蝎尼姑,也换不回半个温柔,还不如求求我……”
司马白接口道:
“聚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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