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3/16)

奇毒的特异体质,故而不用他震撼江湖的“黄钩毒蝎”,而是凝聚约十二成全力,觑准司马白后背,来了一式“虎扑双撞掌”!

这一下,司马白可惨了!

堂堂“圣剑书生”,绝非弱者,由于“天蝎童子”功力并不在他之下,动作十分轻巧,从地上跳起时,确实毫无觉察!

但“天蝎童子”卫权双掌推出,内劲一吐,司马白便立有所觉!

如此发生肘腋,他无法格拒还手,只有往外一纵……

“天蝎童子”卫权冷哼一声:

“你还想走!……”

数十年内力修为,全化劈空气劲,尾随着司马白的背影,宛如浪卷涛翻,狂涌而出!

六月债,还得快!

刚才,司马白把一十三名黑道强人,绿林巨寇,震得一百丈殒身,如今,他也照样被“天蝎童子”卫权震得飞坠绝壑!

“哈……哈……哈……哈……”

这狞厉笑声,是“天蝎童子”卫权所发,他站在岸边,测量高度,深觉即令自己那记劈空掌力,未能使司马白脏腑翻腾,但这百数十丈的高空坠身,却足令金钢粉碎!

由“断魂坪”到壑底的距离,百数十丈,或许估计稍多,但八九十丈,却决不为少!

就算是八十丈,也足以要得了司马白的命儿,但司马白却偏偏不死!

原因在于司马白并未飞坠八九十丈,他只下去了八九丈,而且不是掉下去的,竟是飘下去的!

就谓“飘下去的”,是提得住气的自动飞身,倘若“掉下去的”,则是提不住气的被动坠身!

自动与被动不同,飞身与坠身显别!

前者,多半有预谋,所谓“成竹在胸”,后者,多半是完蛋,所谓“难逃一死”!

司马白是“前者”,有“预谋”,他不是当真被“天蝎童子”卫权的“虎扑式双撞掌”的掌风击中,他只是将计就计,借劲腾身,只向下飘落了八九丈的模样!

司马白是人不是鸟,是凡不是仙,他怎么能够控制飘落高度,而在半空煞车?

这就是“预谋”,这就是地理熟悉!

司马白对这“九华山断魂坪”,来过好几趟了,他知道在距离飘身所在的八九丈下,有一大堆盘结腾蔓!

他是自动提气飞身,又有上乘武功,在空中自然转折灵便!

经过大堆藤蔓时,微一伸手,便捞住一根粗藤!

粗藤才一入手,司马白的身形,必然落在大堆藤蔓之上,“天蝎童子”卫权若在“断魂坪”上察看,必可看破端倪,使司马白无法获得预期效果!

如今,粗藤入手,再复一打“千斤坠”,便越过大堆藤蔓,向壑底缓缓坠去。

有了这数十丈藤蔓的缓冲作用,司马白自然是安然无损,到了壑底!

足尖才一点地,司马自右臂凝足神力,猛然一抖!坚韧无比的山藤,生生被内家神力抖断,顺手掷藏暗处,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启疑痕迹!

跟着,司马白便找他要找的东西……

他要找的,是个死人!

司马白记得清楚,刚才自己会对这个方位,震落一名对手!

找到了,坠身百丈,那具尸首,业已摔成一堆肉酱,不成人形!

司马白所期望的,便是越摔得烂越好,即如所期,他便立刻脱衣!

脱衣之举,是与肉酱中的死者衣服对换,连鞋子也不例外。

司马白的用意,是要藉“天蝎童子”卫权,这猝然一击,作出自己已遭不幸惨死!

他若惨死,有双重作用……

第一种是诱敌!

“圣剑书生”若死,天蝎尼姑可能便公然出头,给自己报仇机会,免得再海角天涯,苦苦寻找!

最少,“天蝎童子”卫权绝不会不知天蝎尼姑下落,他在得手得意之余,总该向天蝎尼姑设法送个信儿!

只要获得甚么蛛丝马迹,自己拼着同归于尽,也绝不再让那不共戴天的万恶淫尼,逃出手去!

第二种是激友!

司马白的死讯一传,他的长辈,和他的朋友,如柳东池、葛心仁、鲍恩仁、吴大器等,可能纷纷露面,尤其是几位红妆腻友,更应该找天蝎童子,为他报仇!

司马白对一连串的艳梦,至今仍觉存疑,因销魂蚀骨,梦得太腻,他才故布疑阵,想看看梦中的江小秋,温柔,究竟是幻是真、会不会为自己穿着一身孝服,以未亡人的身分露面……

既然如此,这疑阵必须布得逼真!

司马白生恐“天蝎童子”卫权人太诡诈,可能会下壑察看自己的百丈坠身情况,故而抢先布置,连一衣一履之微,都细心动了手脚!

果然,他才安排妥当,耳中便有了响动……

司马白剑眉微轩,嘴角上擒着一丝冷笑,悄然藏入暗处!

等的时间,不算太短,但也不算太久,一条人影,便从壁上飞降!

来人,果然是“天蝎童子”卫权,他在壑底巡视,找着了那堆肉酱!

然后,再晃着衣物,对业已变为肉酱的残余衣履,作仔细观察。

“哈哈……哈哈……哈哈……”

直等“天蝎童子”卫权,觉得完全满意之后,他的狞厉笑声,才在谷底响起!

司鸟白听得笑声,便知“天蝎童子”卫权业已踌躇满志,就要走了。

司马白自己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冲动!

此时,千万不可现身,所苦心布置的诱敌激友之计,便告前功尽弃!

不单不能现身向“天蝎童子”卫权叫阵,便连暗暗追从之举,也必须尽量小心,不能稍露痕迹,否则,“天蝎童子”卫权只一略起疑心,他便决不会向自己渴欲得而甘心的不共戴天深仇天蝎尼姑,传递甚么讯息。

司马白想得不错,“天蝎童子”卫权一面得意狂笑,一面扬长出壑。

司马白约莫在三十丈外,蹑足潜踪,离得太近,他怕被觉察,离得太远,又怕把人追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