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不即不离!着实辛苦!
幸好,司马白煞费苦心的衣履布置,使“天蝎童子”卫权相当宽心释念,未怎起疑。
故而,他的追踪之举,相当顺利,未遇太大波折!
但“天蝎童子”卫权相当刁钻,他的隐迹之处,不在山林,却在镇市。
一处地属交通要道,人口不少,相当热闹的镇市上,有座“四方客栈”,“天蝎童子”卫权,居然就是这规模不小的“四方客栈”主人……
他一回到客栈之中,便立即遣出四名店伙,往东西南北分头送信。
送信的对象,显然极可能便是对天蝎尼姑,大报佳音,但司马白却无法追踪。
因四方分头,他追向东方,便放弃了南西北,追向南方,又顾不了北西东……
他唯一的办法,便是守株待兔,希望天蝎尼姑获悉“圣剑书生”噩耗后,会到“四方客栈”来向“天蝎童子”卫权道谢,则自己便可快意歼仇……
主意打得似乎不错,但却未见效果!
十来天……近月……月余……两个月后,“天蝎童子”卫权所派往南北东西的四名店伙,都到了“四方客栈”,但天蝎尼姑却毫无踪影!
“天蝎童子”卫权本人则深居简出,舒舒服服地当他“四方客栈”老板,抱着他那位极少见人,听说却风骚美丽无比的老板娘,享受艳福!
渐渐“圣剑书生”司马白在“九华山”遭劫,惨死于“天蝎童子”卫权手中的讯息,传遍江湖!
又渐渐,“七海游龙”柳东池、鲍恩仁等,为司马白寻仇的讯息,也传遍江湖!
但他那些红妆密友,如柳还珠、柳明珠、温柔、江小秋等,却一个也无讯息!
而柳东池、鲍恩仁等,空自跋涉天涯,找寻“天蝎童子”卫权,也找不到这“四方客栈”。
司马白总算磨练出相当耐心,干脆易容改装,就投入“四方客栈”对面的酒楼中,当了一名伙计,苦苦守候天蝎尼姑出现……
一年有余,所望成空……
司马白终于沉不住气,在约莫一年半后,夜访“四方客栈”主人。
卧房之内,春声盈耳,“四方客栈”的老板,天蝎童子和他那位风骚透顶的老板娘,正在灵雨巫山!
司马白不好意思就这样便闯进房去,只得在窗外驻足。
“天蝎童子”卫权,果然不凡,在胡帝胡天,欲仙欲死之下,居然还耳力甚聪,立停灵雨,发话问道:
“窗外何人?”
司马白沉声道:
“卫权,穿衣服吧,老债主上门了……”
房内一阵“悉-”穿衣之声,“天蝎童子”卫权开门走出。
司马白仍是酒楼店伙装束,并未恢复本来面目,故而卫权一眼之下,并未认出他来,哂然冷笑说道:
“我还以为是‘七海游龙’,柳东池等老鬼,来为‘圣剑书生’司马白报仇……”
司马白接道:
“仇须己报,恩怕人施,区区‘天蝎童子’,又不是三手天王、八臂哪吒,我何必烦劳柳前辈则甚。”
卫权听出司马白言外有意,不禁双眉一皱,愕然问道:
“黄口孺子,你是何人?”
司马白道:
“‘九华山断魂坪’一掌之赐,我还记忆如新,你怎会这快忘怀?你刚才不是还连名带号的,叫我‘圣剑书生’司马白么。”
卫权委实以为司马白已死,闻言之下,不禁心神一震……
卫权怪笑一声道:
“司马白小儿,果然是你,你竟在我这‘四方客栈’对方酒楼中,隐身年余,委实心机好深!”
司马白长剑“呛啷”出鞘,横持当胸,冷然说道:
“卫权,说实话吧,只要你说出‘天蝎尼姑’,究竟何在,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对‘九华山断魂坪’的一掌之仇,不再计较!”
卫权狂笑道:
“司马白小儿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你除了体质怪异,不畏百毒之外,能有多大能为,来来来,我们先斗上百合,只要你不死在卫某掌下,我包你立刻可以见到天蝎尼姑就是!”
这“立刻可以见到”一语,提醒了司马白,他“呀”了一声,恍然说道:
“我明白了,常言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刚才与你兴云布雨的风骚老板娘,就是天蝎尼姑!”
他一面说话,一面便生恐天蝎尼姑又告脱逃地,想闪身冲进房内!
“刷”地一声,一根乌黑鞭影,当头疾落,阻住司马白的去路。
这是“天蝎童子”卫权,一向仗以震撼江湖的成名兵刃“黑煞打神鞭”,司马白不敢过分傲敌的空手接架!
剑光树处,他以一式“盘古开天”,提青铜长剑,硬架“黑煞打神鞭”,当“天蝎童子”卫权,碰硬碰地,对了一招!
“呛啷啷……”的虎啸龙吟起处,黑煞鞭与青钢剑等两般兵刃,一震即开,成了势均力敌状态!
司马白立时宽心大放……
他在这硬接一记之上,试出自己修为精进,真气内力方面,绝不输于这成名已久,被江湖人物目为一流高手的黑道魔头!
只要内力不输,则在招术方面,他对家传“天罡六大剑式”,有极强烈的信心,和曾苦功的深厚造诣!
果然,在“盘古开天”之后,“秦穆观天”、“张衡论天”、“衍误天”……等精妙剑式,不断展开,一直维持了攻式局面。
但尽管司马白剑招奥妙,变化神通,似乎略占上风,但“天蝎童子”卫权的一根“黑煞打神鞭”,只不噎不如他来得轻灵,却并未显出败象,守住卧房,不使司马白冲得进去!
司马白不知“天蝎尼姑”在“鹦鹉洲”一役上,被自己全力攻占,脏腑会受重伤,功力至少已打个对折,根本见己生畏,不敢出头!
他与“天蝎童子”卫权缠战稍久,不见房内有甚动静,便又改变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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