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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普沃兹16,1924全集(21/24)

,因为他本人压根就不喜欢英雄和英雄主义,甚至有一章写到亚历山大和拿破仑,两人能力相当,想来证明英雄们为了统治这个世界多么有害,流血多么无意义。这个格言倒是在我心中引起强烈共鸣,讲得很坦率,但有两个东西必需在这一可爱而平庸的章节中写到。

说真的这还是值得花点时间随便谈谈的。我请求你们耐心一些,对我的爱更盲目一些,直到我说完!这是第三个必要条件。  1你完全可以大胆地讨厌英雄和英雄主义,假如你自己具备英雄气概。如果你不具备,你也还可以高尚地参与讨论,但是切切留心和保持理智,刻意吃力地打开你们身体中的每一盏灯。

也许得付出双倍的热情祷求上帝,无论如何别轻易走偏了。  2你头脑中必须建立一个快捷的理性处理模式。你没有这种思维模式,什么事都会看不到本质。但是在涉及到英雄和英雄主义这种问题时,还得用你自己的眼睛来判断,头脑只是一个迷人、讨人喜欢、分析的辅助手段,它没有一套可靠的办法理解整个历史,或者英雄以及非英雄人物在当时所起的作用,现在该到动用一个人心灵和良知的时候了。

  3阿尔夫德放肆地说,亚历山大大帝小时候的私人教师是亚士多德。在一些正规场合,阿尔夫德不止一次迫不急待地责备亚里士多德没有教好亚历山大,没有把他变成为一个伟人!在任何一本我读过研究这一有趣问题的书中,从来没有提到过亚里士多德甚至曾经请亚历山大只接受伟人的外衣而拒绝拥有任何伟人的实质,这简直是狗屁话,请原谅我这样说。

  我很愿意这个该死的话题就此打住。现在我的神经都疼了。我也没有时间去读西奥阿克顿博尔姆那可疑、极端危险、平庸、冷冰冰的文献了。但是,再说一遍,如果让布迪上学,开始踏上漫长而又极其复杂的正规教育之路,看到他把这些危险、自负、极端平庸的书都读完,我可能会疯了。

  开个玩笑,请快快给我寄些关于人体旋转方面的书。你们也许会想得起,怀着对我不朽、可笑的怜悯,你们的孩子至少有三个,在完全互不通气没有任何人教的情况下,养成了一种以惊人的速度旋转身体的良好习惯。做完这种可惜是小花招的旋转动作以后,无论如何,旋转者往往——虽然不是永远,能够在一些小问题上迅速做出判断或者提出精彩答案。

说真的,这种练习在图书馆碰到的几次小事上管点用,但没有大用,它能让你看到裸眼看不到的地方。当然,现在,我发现世界上许多地方一些人通过这种练习取得成功,在某种微不足道的意义上甚至包括沙克斯。有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奥瑟斯的圣·弗兰西斯,一个很奇妙的人,有一回当他们正在一个关键的交叉路口犹豫不决走哪个方向时,让一个和尚做了个小小的旋转来决定。

说真的,这里你会对特鲁巴多有种微妙的影响,但我绝不相信这种练习只局限于这个地球一角。而我很快就会在今后放弃这种练习,我还是多关心有关责任方面的事。其实,在这种问题上,不应该排斥各种信息,其他孩子由于个人的原因也许更喜欢做这种练习,直到成熟,不过我对此很怀疑。

  接着我们最后仁慈地总结这个单子吧,我很感激阅读任何有关隐忍的程氏兄弟或其他任何人用英文写的东西,他们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惊人的理想,在两个无比优秀的天才老子和庄子之后,更不要提释加牟尼,甚幸在中国还能写出任何宗教方面的书!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批评奥弗曼小姐和弗雷泽先生时那么地讲究策略,因为我已经好几次砸破了坚冰,但有微妙的提醒是完全必要的!奥弗曼小姐和弗雷泽先生对上帝或者宇宙本质上的混乱这种问题从没有觉得痛苦过,因此他们对我这种嗜好也就很宽容。

感谢上帝,他们的关心可不是用心不良或者毫无人情。那位了不起的埃德加·森普尔告诉弗雷泽先生,我有成为优秀美国诗人的成功因素。说穿了,这一点不假。他们不管谁都挺害怕,我对上帝这么崇拜,如此直率和不成样子,会破坏我的诗歌创作计划,这倒是有些道理。

从一开始就值得冒些险,虽然我会一败涂地,让我所有的朋友们和喜爱的人失望。还有一种可能性,当我把这事向大家公开后,很有可能我会哭。说真的如果他很清楚,这是一场激动人心又好玩的赌住,他现在的每一天,一个人永恒的责任之所在都将很具体很实在。

我感到可惜而又暗暗发笑的是,在这种事情上我的顿悟可笑得帮不上一点忙。由于还有一种微弱的可能性,即人们敬爱的无形的上帝,会出乎意料地下一道管用的命令,比如说:“西摩·格拉斯,我年轻愚蠢的孩子,这样做。”或者说:“西摩·格拉斯,我年轻愚蠢的孩子,那样做。

”我对这种可能性毫无准备。说真的,这太夸张了。当我随意、甜蜜地沉思这件事时,我倒是对这种可能性满有准备的:但我又绝对永远厌恶这种事,从我灵魂的根子上!说得尖刻些,要从无形无物而又被人们化装成一个有着漂亮胡子的上帝那里得到这种个人的指示简直太恶心了。

让上帝特别垂青于另一个人,把一切恩惠都高兴地施加给他吧,这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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