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刺耳。不过我年轻又容易冲动,对致命的偏坦深有体会,我无法忍受看到这种事。让上帝要么对我们所有的人都慈爱地发出他感人的指示,要么给我们谁也不要发!如果你有兴趣读这封信,亲爱的上帝,请相信,我对自己说的话是负责任的!也不要给我的命运撒一粒甜蜜的糖!不要拿你感人的主观指令来偏爱于我,也别让我加入任何不向大众开放的精英组织。
我热切地想起,我完全有资格去爱你那出色而高贵的儿子耶稣基督,根据大家都接受的说法,在他一生,你没有特别地施恩于他或者赋予他全权委托状!请给我一个暗示,你给了他全权委托状,那么我就会遗憾地把他从我毫无保留地敬仰的无足轻重的人员名单中抹去,即使他创下那么丰富的奇迹,虽然这些奇迹总的来说也许必不可少,照我不成熟的看法,对利昂森德海姆和米基沃特这些讨人喜欢的无神论者来说,也是一块令人恶心的绊脚石,仍然让人怀疑,前者是A宾馆一个开电梯的,后者是一个没有工作的流浪者。
说真的,我开始掉下廉价的泪水了,没有其他体面的办法。你们觉得这很可笑和好玩吧,你们的格丽丝,让我仍然用我自己的混帐方法,比如心灵和头脑贯神贯注保持专注吧。我的上帝啊,你真是个很难琢磨的人,谢谢上帝!我比任何时候都喜欢你!你永远想着我那混帐事业吧! 我痛快地休息了一会儿,亲爱的里兹和蓓西以及其他可爱的上述抨击的牺牲品们。
在空空荡荡的营房对面,透过汤姆·兰特恩幸福的床铺上方的窗户,午后的阳光照耀着,令人激动,它在我头脑中留下的不仅仅是让人激动的闪耀。不管是否有无充分道理,有时不去接受永远闪耀的幸福是很傻的。 我又要继续愉快地开列刚才被打断的书目了。
请寄些有关多彩而贪婪的美第奇的东西来,或者任何关于这位了不起的超验主义者的东西,就在我们家的后院。同时寄些法文版和以及科顿先生译的蒙田散文,书页最好不要有铅笔批注的痕迹,这是一个迷人、清澈、舒服的法国人!让我们向所有那些才华横溢、迷人的小伙子脱帽致敬吧。
我的上帝,他们真是太罕见和了不起了! 请寄些任何有趣的关于前希腊人类文明的书,人类文明方面内容的书单在我以前的一件雨衣口袋里,肩上有一道不幸的划痕,这件雨衣沃尔特喜欢在大家面前穿着逗笑。
下面这些极其重要。请寄些任何我没有读过的关于论述人类心脏结构方面的书。有一张很简单的书单,一直搁在我衣柜的顶层抽屉里,要么在我的手绢下面,要么在布迪的枪旁边。心脏的精确图谱人们总是很喜欢,就像任何一个跟人体中这一最无可比拟的器官大致相似的东西人们看了都很喜欢一样。
但是说到底,图谱本身并不能显示本质,它完全掩盖了纯粹的生理特征,把最无法描画和最精华的部分都省掉了!不幸的是,也让人诅丧的是,最精华的部分只有在一个人的光真正开了,在这一奇异、激动人心、出其不意的瞬间才会被看到。
如果没有绘画天赋——这个我是一点都没有,你是很难跟一个自己亲密风趣的熟人共享这一景观的。这真叫人无可奈何!这一在人体中占有无可比拟的地位的伟大的器官的样子,每个人都应该看得到,而不能光叫一些还不够格的年轻小子欣赏。
方便的话,有关裸眼可见或者看不见的身体组织方面的书,请随便寄一本来,只要研究胼胝组织的。可能很不好找,或者几乎不可能找到,所以请不要让奥弗罗小姐或者弗雷泽先生太紧张。不过,最后能找到研究这一有趣课题的书,要知道,这种书目前这里很急需,特别是研究拼胝关节在人体断骨愈合期间发挥作用的书。
它的智慧是很出色和激动人心的,它非常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去发挥作用,什么时候停止,不需要伤者大脑有意的帮助。这项了不起的能力被混帐地归结到自然母亲名下。由于种种原因,我已有很多年讨厌听到她的混帐名字。 在难忘的今年元月份,我跟一个漂亮的斯洛伐克女人闲聊,有种莫可名状的快感,持续了甜美的一刻钟。
她穿着阴郁而昂贵的衣服,但那有趣而动人的手指甲却脏乎乎的。那是在中心图书馆,是在霍诺拉伯·本弗德给我回信一个多月之后,因此我才有可能迅速地、可笑地去了一趟那里。她声称是一个年轻外交官的母亲,对此倒可以令人放心有一些真实成份,然后她就很自如地谈起她喜欢的诗人奥塔卡布赖泽纳来,他是个捷克人。
她鼓励我读读他的诗。我想也许弗雷泽先生能替我找到他的作品的英文译本。这可能性极大,因为这位令人惊讶的女人,虽然很神经质,很不协调,但有一种奇妙的孤独的光芒!布赖泽纳先生在这里有了一位出色的崇拜者!上帝保佑那些衣着华贵而独特,同时指甲脏乎乎的女人,她们那指甲可以跟天才的外国诗人相比美,同时又以一种忧郁之美,装点着图书馆!我的上帝,这个宇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嘲笑的! 最后,而且绝对是最后,请你们让奥特曼小姐叫亨特太太,如果方便的话,也许可以在电话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