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慢条斯理,她不忘腹中胎
儿需仔细呵护,小心足下每一步,不过因为走得
慢,惹得金枝玉叶不快了。
“慢吞吞地在干什么?你敢让本格格等你
?!”呼兰格格拿起一只茶杯便砸了过去。
一闪身,她不急不慢的说: “格格息怒,我
一早闪了腰,没法走快。”
“你老太婆呀!身体这么差,亏你还是什么
神医之女,怎么不先治治你的身虚体弱。”不中
用的狗奴才。
澄净水眸闪过怒意,很想扯下她一把头发。
“胎里带来的毛病,没法治。”
她也不跟她纠缠这问题,径自又问道: “我
问你,你老实说清楚,贝勒爷的病情可有起色?
你的药能不能治好他,要有半句假话,我抽你脚
筋。”不威吓威吓她不知怕。原来是为了这事呀
……陶乐梅眉一蹙,忽生一计。“贝勒爷今日上
朝去了,可是……”
“可是什么?”她话语顿了顿,呼兰格格也
神情紧绷地跟着屏住气息。
“身子方面大有起色,小命可保,但是关于
“某些方面”,那就不妙了。”她一脸凝重,故
意让人觉得事态严重。
“某些方面?”呼兰格格眉心一蹙,揪着心
窝。
“药能治病,也能伤身,他得的这怪病会要
命,可用了我爹的药虽能根治.但是床第之间的
事就力不从心了.恐怕无法为人夫、为人父。”
嘿嘿一没办法满足女人的男人,形同废物。
“什么?一他阳痿!”呼兰格格失色大叫,
“嘘!攸关男人的颜面问题,请格格别太声
嚷嚷,有损贝勒爷威名。”这样你还敢嫁吗?
陶乐梅以为能以此吓退尊贵的呼兰格格,没
想到她反而动怒地赏了一巴掌,无法忍受她过于
快活的佻然语气。
这一巴掌来得又急又快,陶乐梅根本闪避不
及,整个面颊重重一偏,身子差点站不稳的撞上
一旁亭柱,一道鲜红血迹由嘴角流出。张骞南见
状面色一沉却也莫可奈何,他只能喑喑祈求贝勒
爷快点回府。
“你竞敢诅咒本格格的未来夫婿,一张嘴胡
言乱语,本格格命令你治好他.不许再落下什么
病根,否则我抄了你全家!”她自以为是谁呀,
也敢跟她这个格格装出一副很熟的样子。
果真蛮横无礼,难怪嫁不出去,非得皇上指
婚。“你抄我全家也没用,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除非你想要他早点死。”
陶乐梅存心和她杠上了,完全忘了元真的交
代,遇强则刚的性子实在要不得,呼兰格格越是
找她麻烦,她越是不肯屈从,非要和她斗上一斗。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非你不可才能治愈
贝勒爷的病,宫中多得是太医,你今天敢跟本格
格作对,看我饶不饶得了你?!”蝼蚁之民,轻
捻即去见阎王。
呼兰格格以虐人为乐,只要碍她眼的人,都
会被她活活折磨至死,从来服侍她的下人皆战战
兢兢,无不使出全力吹捧、谄媚,讨她欢心,哪
个家伙像陶乐梅这样不知轻重。
这女人是第一个敢抢她鞭子的人,她早就视
为眼中钉,正愁找不到机会好好教训一番。如今
她自个找死,又怎能怨人,怪只1圣她有眼无珠.
错惹不该招惹的人。 “来人呀一把她给我绑起来,
狠狠地抽她几鞭,没见骨不准停手。”
什么,见骨?
呼兰格格的残忍令众人为之一栗,却又不敢
有半分违抗,连忙取来绳索、鞭子执行命令,一
旁干着急的张骞南正打算出手搭救一
“谁敢动她分毫?”
第一鞭尚未挥至,峻冷的沉音即落下,一身
朝服的元真显得身形挺拔,他快步过来一把抽过
鞭子一使劲,鞭断三截,再继而命人为陶乐梅松
绑,堂而皇之地将她搂在怀里。
“元真你……你和她……你们是什么关系?”
银牙一咬,呼兰格格嫉妒得双眼快要冒出火。
“如你所见,她是我的女人。”既然隐瞒不
了,那就全盘托出。
呼兰格格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你!哼,立
刻把她送走,我可以原谅你一时的神智不清。”
她以旋思的口吻说道,但心里已埋下杀意,容不
下他有别的女人。
“办不到。”他口气坚决,
“办不到……”她当下气得脸部扭曲,恶狠
狠地瞪着他怀中的陶乐梅。“你别忘了,我才是
你未来的妻子,而我不许你纳妾。”
礼亲王夫凭妻贵才有今日的地位,虽然他也
想多些子嗣多福气,可和硕公主不许,又有皇上
从中拦阻,所以他只能羡慕别人美妾娇婢无数。
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呼兰格格自然沿袭此倒,
她的丈夫只能有她一个妻子,不可多看其它女人
一眼,能娶到她是他莫大光荣,谁能不诚惶诚恐
地跪地谢恩!
“去跟你的皇上舅舅哭诉,他自个后宫佳丽
三千,岂能为难臣子娶双妻?”他冷笑道。
“双妻……”间言.呼兰格格双目訾张,不
敢相信他竞敢如此胆大妄为.蔑视皇恩。
“你以为凡事都要照你们意思走,皇上再大
也管不了臣子的家务事,我让你进门,可不表示
我一定得拿你当妻子看待,在我心目中,妻子的
位置已经有人了。”
他深情地低视胸前心爱女子,言下之意不言
可喻。
他此行进宫,为的便是以疤疾难医,请求皇
上悯臣体弱解除婚约,以免延者格格终身大事,
造成两方不幸。可皇上笑着捻须,直道他过虑了,
普天之下岂无能人能为他治愈,他安心养病寻访
良医.婚期一事他自有打算,定不让梧格有了委
屈。
皇上此言已甚明白,退婚一事不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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