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提,
尽管所有贝勒、贝子当中他最受宠爱,可和呼兰
格格一比,轻重立分。
也就是说.关键点是呼兰格格,他一开始的
使力点便用错地方,当初若未一昧逃避,直接面
对,也许如今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所以,他要坦然面对,极力争取与情人厮守
终生的机会,纵然前途堪虑,他相信只要有心,
必可披荆斩棘、化除险阻,实现自首盟誓。
“双妻?你好大的胃口呀!异想天开地欲享
齐人之福,你就没想过我同不同意吗?”
一向目中无人的呼兰格格,一听元真不顾她
感受,执意要她和一名身份低贱的汉人同日进门,
并扬言此生绝不进她房门,任她空闺独守,当下
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她大发雷霆地归罪抢她夫
婿的陶乐梅,气不过的竟然夺过侍卫的长剑,意
图刺杀之,以除后患。
但元真在场,未能得逞.反而因之前她打了
陶乐梅一巴掌.让他大大震怒,反手在呼兰格格
的面上亦留下相同红指印,为心上人讨回公道。
从没接过打的呼兰格格怔愕地瞠大眼,难以
置信他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动手打她,短暂的
惊骇之后,她泪如雨下的嚎啕大哭,嚷着要向皇
上告状。
才刚出端亲王府门口,就与兄长南康贝勒相
遇,她泣声如丝地大吐委屈,刁蛮不减地要兄长
为她出气,堂堂礼亲王府的格格不能白白受人欺
凌。
向来疼爱妹妹的南康自是大动肝火,脸色一
阴的偕妹再进府里,要元真给个交代。
“一开始我便言明不愿娶其恶妻.可有谁听
见了?是你们一再以势相逼,强迫我非接受不可,
那我自有我的反制之道。”他蛮横,他也用不着
客气.卵石相击未必蛋破流黄。
“你竟敢说呼兰是恶妻?!尚未过门,你怎
知她不是一名好妻子,人要相处才能见其真性情,
你以一己之私以偏概全,对她何其不公。”他若
肯多用心了解.呼兰亦有其良善一面。
元真摇了摇头,“南康.你的良知被护短蒙
蔽了,请你看看你四周的奴才.那些全是我端亲
王府的仆蜱,你毫无一丝愧疚吗?”他手一扬,
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是……呼兰所为?”南康讶然。
他并非铁石心肠,放眼一瞧,仆婢奴才不下
数十名,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有的手被
打断了,有的脚跛了,有的破相,连元真的贴身
小厮小安于亦难逃毒手。
一丝丝内疚由心浮起,愧色稍现却又被他强
压下去,故做面无表情。区区奴才岂能与尊贵的
格格相提并论,他以银两做为补偿就是了。
“看到了吧!还未进门便横行至此,俨然端
亲王府已无王子般任性妄为,换成是你,敢娶这
种妻子吗?”要死多少人才能看出他所谓的真性
情?
南康顿时面上一愣,停顿甚久方再启唇,
“等她为人妻后自会改进,只要你一心待她,她
会有所长进,绝不会令你困扰……”
他的护妹之举相当明显.他不苛责自家人,
反而怪别人不够用心,将一切失德行为归究她年
幼无知,一旦成家了便会懂事。如此的不明事理,
强要颠倒黑白,简直是荒谬可笑,他能自欺欺人,
睁眼说白话,其它人焉是傻子,跟着指鹿为马一
“兄弟,你真要我把话说重了才肯看清事实
吗?我不爱她,甚至是厌恶,她根本是皇家毒瘤、
百姓恶梦,你当她是珠玉,我视同毒蛇猛兽,你
要我好好待她,那也要看她值不值得。”元真不
再让步,一句“兄弟”道出他的忍无可忍。
“你……”他竟然把话说绝了,不留后路。
“什么毒蛇猛兽?分明是你移情别恋,被不
知哪来的狐狸精迷惑了!大哥,就是他身边的女
人在作祟,你快一刺刺进她心窝。”一旁的呼兰
格格叫嚣着。
心生妒恨的她双眼淬毒射向阻碍她好事的小
女人,对于元真方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她不自我反
省,反而认为有人存心挑拨。
“元真,你居然把她带回府?”南康一瞧见
那张赛雪矫颜从堂后走出来,顿时脸色慧豕阴,
为了预防万一,他派人拦下每一封送给元真
的书信过滤,就是不让他和桃花村
这女人藕断丝连。看来他做得还不够缜密,
没能彻底斩断这段孽缘。元真将心爱女子揽近,
低语了一句, “你不好好休息着,出来做什么?”
接着眼神戒备的看向那对兄妹。 “她是我孩子的
娘,自是与我同在。”
“什么,她有孕了?”南康视线一低,望向
那体态微隆的身躯,万分惊讶。
“喝!她不是发福而是怀孕了?元真,你怎
么可以这样对我,竟然让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
要如何对我交代?”
呼兰格格跺着脚,无理取闹地大声咆哮,浑
然忘却元真的心从来就不在她的身上,自以为是
地认定他有负于她,不打算放过他,让他和野女
人双宿双栖。
不过她也可笑得紧,大腹便便的孕妇看成发
胖,还暗想着自己若肥成那样肯定难看死了,她
要少吃点才不会变成神猪。
“元真,你忘了我曾说过,若是再与此女纠
缠不清,我定不容于她留在人世,你把我的警告
当成耳边风了吗?”南康冷着眼,将手上绘有山
水鸟兽的折扇啪地一阖,击向掌心。
元真还没开口,他身侧不惯被人保护的陶乐
梅暮地推开他.挺着大肚站向前。
“你要杀我?”
南康闻言潇洒一笑,露出温雅得像邻家大哥
的表情。“是的,我要杀你.谁叫你生得花容月
貌、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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